第392章 伺机行动
“你以为,你能赢我?”男人笑得疯狂,“我在矿场外围布了网,你的人都在我手里,小宇也在我手里。你没有任何筹码。”
我看着被押在中间的杜雪、何大拿、杜丽,再看看怀里的小宇,心里像被狠狠揪住。
贪婪,阴谋,算计……这一切,都指向梁大山当年的旧案。
梁大山当年入狱,是单纯的经济犯罪,他想陷害杜雪,我跟杜雪联合扳倒梁大山。男人口中的授权书是真的,还是他伪造的?
无数疑问涌上来,我却没时间细想。
男人一步步逼近,短刀被他握在手里,刀尖直指杜雪的方向。
“最后给我一次机会,把核心机密交出来,否则,我先废了她,再慢慢收拾你。”
矿场深处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不许动!警察!”
我猛地抬头。从矿洞的阴影里,一个身影快步走出,蓝色警服在灰暗的光线下格外刺眼。一队警员从侧面的山坡迂回包抄,终于赶了上来。
男人脸色一变,显然没料到警方会这么快到位。
“警察,你别过来!”男人嘶吼着,短刀紧紧抵在杜雪脖子上,“再往前,我就动手!”
警官停下脚步,举着对讲机,大声道:“放下武器,释放人质!你已经被包围了!”
“包围?”男人笑得扭曲,“我今天就拉着你们一起陪葬!”他猛地转头,对我吼道:“林强,把核心机密给我!否则,我现在就杀了她!”
我看着杜雪苍白的脸,看着她眼里的决绝,又看看怀里瑟瑟发抖的小宇,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绝不能交。可如果不交,他们真的会动手。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我的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一条陌生号码的短信,只有短短一句话:
“别信他。梁大山当年的事,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真正的秘密,在三天后的老地方。”短信署名空白,却让我浑身一震。发信人是谁?
他为什么会知道梁大山的旧案?而这个老地方又会是哪里?
警笛声在矿场外围回荡,黑衣人纷纷回头,眼神慌乱。男人攥着短刀的手越收越紧,刀尖抵在杜雪的皮肤上,留下一道红痕。
“你已经输了。”警官语气冷静,“外面全是警察,你跑不掉。”
男人疯狂大笑:“跑不掉?我早就留了后手!这矿场里藏着不少废弃的工业切割工具,只要我砸开旁边的燃气罐,这里所有人都得遭殃!”
他抬手一指矿洞角落,那里果然堆着几个老旧的燃气罐,阀门松动,看着就让人心惊。
我心里一沉,之前的冲突已经够凶险,这人显然是豁出去了,想用极端方式同归于尽。
“你疯了!”我嘶吼着,“为了争夺公司,你要拉着这么多人陪葬?”
“争夺公司?”男人笑得更疯狂,“这不是争夺,是讨回我应得的!这家公司从创立之初就有我的心血,你跟杜雪联手算计,我才被踢出局,这些年我忍辱负重,就是要把属于我的东西拿回来!”
我猛地愣住。公司的过往,我和杜雪只知道是梁大山留下的产业,梁大山入狱后由杜雪接手,却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样的隐情。
眼前这个男人,显然是公司早期的参与者,因为利益纠纷被排挤,如今卷土重来。
杜雪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显然也被这番话惊到了。
她和我一样,对公司早年的隐秘知之甚少,此刻满是疑惑与不安。
“林强,别交……公司不能给……”杜雪眼里满是恐惧,却依旧强撑着看向我,她知道,这家公司是我们好不容易守住的底线,是我们对抗所有阴谋的底气,绝不能拱手让人。
我点点头,心里飞速盘算。男人背靠矿洞石壁,人质被他死死控制,警员们不敢贸然上前,怕刺激他做出极端举动。
就在局面僵持不下时,我的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陌生号码。我接起电话,那头是经过处理的低沉声音。
“林强,别被他骗了。他说的公司旧怨是真的,但他只是被人利用的棋子,真正想搞垮公司、对付你们的人还藏在幕后。”
我浑身一震:“你是谁?怎么知道这些?”
“我是谁不重要。”对方顿了顿,“三天后,城南老仓库,我给你看证据。但你得先稳住他,别让事情闹大,更别让他被当场控制——他手里的线索,能牵出幕后真正的黑手。”
“为什么要帮我?”我急问。
“因为我也被那个幕后黑手算计过,我要报仇。”对方的声音透着冷意,“按我说的做,否则,你们不仅保不住公司,还会陷入更大的危机。”
我攥紧手机,指节发白。我清楚,眼下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先配合对方的提议,稳住局面。
“林强!”男人见我走神,怒吼一声,短刀又往前压了压,“别磨磨蹭蹭!把核心机密交出来,我就不会放他们走!”
我深吸一口气,看向杜雪、何大拿、杜丽,还有身边的小宇,缓缓开口。
“好,我给你。但你必须先放了杜雪和其他人,我告诉你机密。”
男人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妥协:“你别耍花样!”
“我没耍花样。”我眼神坚定,“核心机密在我脑子里,你放了他们,我慢慢说。但你得保证,不伤害任何人,也别动那些燃气罐。”
男人犹豫片刻,咬牙道:“好!来人,把那几个无关的人放了!”
黑衣人上前,解开杜雪、何大拿、杜丽的绳子。杜雪不肯走,红着眼喊:“林强,我不走!要走一起走!”
“听话,带小宇走,在外面等我。”我冲她使了个眼色,示意她别担心,我自有安排。
杜雪咬着唇,最终还是被杜丽和何大拿拉着,往矿场出口退去。
小宇一步三回头,小声喊着.
“林叔叔。”
让我心里发酸。
“现在,可以说了吧?”男人冷冷盯着我。
我点点头,开始复述公司的运营流程和普通账目信息——都是些无关痛痒的内容,故意说得含糊冗长,拖延时间。
同时,我悄悄用手机给警官发了条短信,告知他燃气罐的位置,以及男人的情绪状态,让他伺机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