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张瑞山:我是哥哥

第211章 张瑞山:我是哥哥

张瑞山没搭理他,只是把容灿往上抱了抱,让她趴得更舒服一点。

然后他一手托着容灿的屁股,一手拎起那个行李箱,转身往院子里走。

容灿趴在他肩上,脸埋在他颈窝里,闻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松木香。

好香好熟悉的瑞山哥。

阿贝贝怀里好舒服。

有点困,想睡觉。

她蹭了蹭他的脖子,又蹭了蹭,像只黏人猫猫。

张瑞山步子顿了顿。

还好她今天穿的是条裙子。

淡青色的裙子料子软软的,裙摆很大,垂下来的时候能把一切都遮住。

包括他现在的尴尬。

他能感觉到她有点困倦的软乎乎趴在自己胸口,温热的呼吸喷在自己脖子上,以及她蹭来蹭去时带来的轻微摩擦。

每一步都是煎熬。

真的,每一步都是。

裙子遮住了不该被看见的部分,但遮不住感觉。

他往前走一步,她的身体就微微晃一下,软软的重量压在他手臂上,压在他胸口,压在他心里。

他每走一步,她的呼吸就拂过他的脖子,温温热热的带起一阵细小的颤栗。

软软的脸颊擦过他的颈侧,擦过他的锁骨,擦过他的下巴。

他快疯了。

真的快疯了。

他深吸一口气,再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这是你的崽崽,是你从小养大的崽崽,你不能有那种念头,不能有,不能有……

但她还在无知觉的哼哼唧唧着贴贴。

一下又一下。

像小时候那样,像她每次困了累了就会往他怀里钻那样,像她把他当成最喜欢的阿贝贝一样。

她什么都不懂。

她只是累了,困了,想找地方睡觉。

她只是把他当成从小到大的依靠。

她只是——

“哥……”她软软地叫了一声,声音闷在他颈窝里,含含糊糊的,“你身上好香……”

张瑞山差点一个踉跄。

他咬着牙,硬生生把那股窜上来的火气压下去,步子走得更快了。

快点,再快点。

赶紧到她房间把她放下,他就安全了。

容灿完全没察觉他的煎熬。

她只觉得舒服。

好久没见到哥了,好久没闻到这股熟悉的香味了。

小时候每次睡不着,哥就这么抱着她哄她睡觉。

每次做噩梦,哥就这么抱着她轻轻拍她的背。

每次闯了祸被骂,哥就这么抱着她说“不怕不怕,哥在”。

他是她的哥。

是从小把她养大的哥。

是最让她安心的人。

她蹭着蹭着,眼皮越来越重,呼吸越来越平稳。

那就睡一会儿吧。

就一会儿……

随后软软的身子彻底放松下来,窝在张瑞山怀里,呼吸轻轻的一起一伏。

张瑞山感觉到怀里的人安静下来,低头看了一眼。

乖宝睡着了。

小脸埋在自己颈窝里,睫毛乖乖地垂着,在眼下投出小小的阴影。

嘴巴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点洁白的牙齿。

呼吸均匀而绵长,温温热热地喷在他脖子上。

睡得像个幼崽。

不,按年龄本来就是幼崽。

他眼眶忽然有点酸。

步子放慢放轻,生怕吵醒她。

终于到了她的房间。

门是开着的,里面已经收拾得干干净净,被褥是新的,桌上还摆着一瓶新鲜的花。

张瑞山走到床边,轻轻把她放下来。

动作轻得像在放一只怕生的猫。

她躺在床上,那头白色的长发在枕头上铺开,像月光碎了一床。

小脸睡得红扑扑的,嘴角微微弯着,不知道在做什么好梦。

张瑞山在床边坐下,看了她很久。

最后也只是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脑袋。

动作很轻很柔,像小时候那样。

她没醒,只是闻到熟悉的味道后下意识在他掌心蹭了蹭。

他又凑近了些,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

温温软软,带着股淡淡的甜香。

然后他直起身,深吸一口气,把那个行李箱往一边放了放就转身出去吩咐下人准备热水。

回来的时候,手里端着一盆温水,搭着一条干净的毛巾。

他在床边坐下轻轻掀开被子。

先脱鞋。

她穿的是双软底的绣花鞋,浅青色的,绣着几朵小小的白花。

他轻轻把鞋脱下来,放在床边。

然后是袜子。

软软的白色棉袜,带着点她身上的温度。他轻轻卷下来。

接着移开目光,把毛巾浸湿后拧得半干,开始给她擦脸。

从额头擦到脸颊,从脸颊擦到下巴,动作轻轻的,像怕弄醒她。

她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有。

然后是脖颈。

毛巾擦过那截白嫩的颈,擦过锁骨和衣领边缘。

他的手顿了顿。

然后擦手。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甲修剪得干干净净。

他握着她的手,一根一根手指擦过去,擦得仔仔细细。

然后握着她的脚踝轻轻抬起,毛巾敷了上去。

每一处都擦得干干净净。

弄完之后她整个人都清爽了,睡得更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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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吃不下了,真的好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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