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6章 庆祝，喧嚣！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如同神祇的利剑般劈开曼哈顿林立的钢铁森林时，这座永远躁动、永远喧嚣的城市，罕见地陷入了一种狂欢后的疲倦与迷离。
第五大道的街头，昨夜漫天飞舞的彩纸依然如同落雪般铺满在柏油路面上，清洁工人们推着扫帚，却不忍心将那些印着“纽约尼克斯，1998年NBA总冠军”字样的纸片扫进垃圾桶。
那是这座城市的荣耀，是那个名叫杨博文的男人，恩赐给纽约的狂欢。
而当整座城市还在宿醉中沉睡时，全美的媒体机器，已经如同核反应堆一般，爆发出足以震撼整个体育史的巨大能量。
报刊亭的老板们刚刚剪开捆绑报纸的塑料绳，那一沓沓带着新鲜油墨香气的报纸，便在短短十分钟内被早起的纽约市民抢购一空。
《纽约时报》的头版头条，没有留给华尔街的股市动荡，也没有留给白宫的政治丑闻。
整整一个版面，只有一张照片。
那是杨博文穿着阿玛尼定制西装，单手拎着FMVP奖杯，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坏笑的瞬间。
照片上方的标题，只用了最简单的四个加粗黑体大字，却透着一股让人头皮发麻的霸气与狂妄——【王朝降临】。
“我们曾以为，迈克尔·乔丹的公牛是篮球这项运动的终极形态。我们曾以为，没有人能在短时间内跨越那座名为‘飞人’的高山。”《纽约时报》的首席体育专栏作家，用一种近乎于朝圣般的笔触写道，“但是，我们错了。在这个名叫杨博文的二年级新秀面前，所有的历史规律、所有的篮球常识，都变成了一堆废纸。”
“他不是在打篮球，他是在用一种近乎于野蛮的暴力美学，重新定义这项运动。连续两年带队夺冠，连续两年全票当选FMVP，场均38分、12个篮板、6次助攻……这根本不是人类能够打出的数据。如果说乔丹是篮球场上的上帝，那么杨博文，就是那个一脚踹开天堂大门，把上帝从王座上拉下来，然后自己坐上去的暴君。”
如果说纽约本地媒体的吹捧还带着护犊子的私心，那么全美其他主流媒体的集体臣服，则彻底证明了杨博文如今在联盟中那令人窒息的统治力。
《体育画报》的最新一期封面，直接用了一张杨博文在总决赛中隔着卡尔·马龙完成惊天劈扣的油画风格海报。
配文是：“神已黄昏，魔王当立。”
文章的内页里，那些平日里眼高于顶、对年轻球员极其苛刻的资深球评人们，此刻却像是最虔诚的信徒，不吝用世间最华丽的辞藻来堆砌对杨博文的赞美。
“看看他的身体素质吧！那是一个本该出现在NFL赛场上，去和那些重达三百磅的肌肉怪兽们肉搏的线卫！但他却出现在了NBA的硬木地板上，并且拥有着比后卫还要细腻的控球，比射手还要精准的投篮。这是一种怎样的绝望？”
“当我们回顾历史，魔术师约翰逊的新秀赛季固然惊艳，但他的身边有贾巴尔；拉里·伯德的开局固然伟大，但他也经历了阵痛。而杨博文呢？他来到纽约的第一天，就把这支球队扛在了自己那宽阔得令人发指的肩膀上。他把不可一世的公牛王朝提前送进了坟墓，他把犹他双煞的冠军梦碾成了齑粉。”
“他用两年的时间，走完了别人一辈子都走不完的伟大之路。现在，他甚至公开宣布要建立三连冠的王朝。这很狂妄，但更让人恐惧的是——全联盟三十支球队的主教练在听到这句话时，第一反应不是愤怒，而是深深的无力感。”
就连一向以挑剔和毒舌著称的ESPN王牌解说员，在早间的特别节目中，也彻底放下了矜持。
“毫无疑问，杨博文已经提前锁定了NBA历史总统山的一个席位。是的，你没有听错，一个只打了两个赛季的年轻人。”解说员对着镜头，语气激动得有些发颤，“不要跟我提什么资历，不要跟我提什么积累。在绝对的力量和绝对的统治力面前，资历就是一个笑话！他让蒂姆·邓肯这样的历史级内线心甘情愿地做蓝领，他让贾森·基德这样的战术大师沦为运球过半场的工具人，他让大本和鲍文变成了球场上的绞肉机……他不仅仅是一个超级巨星，他是一个体系，一个足以摧毁一切的黑洞！”
媒体的狂欢，如同海啸般席卷了整个美利坚。
而在这场海啸的冲击下，那些曾经在球场上呼风唤雨的超级巨星们，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震撼与沉默。
芝加哥，密歇根湖畔的一座豪华庄园内。
迈克尔·乔丹穿着宽松的居家服，坐在巨大的落地窗前。
他的手里夹着一根粗大的高希霸雪茄，青白色的烟雾在清晨的阳光中缓缓升腾，模糊了他那双依旧锐利，却多了一丝沧桑的眼眸。
电视机里，正在反复播放着杨博文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那段狂妄至极的“三连冠”宣言。
“建立一个属于纽约的王朝……”乔丹低声咀嚼着这句话，突然轻轻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没有愤怒，也没有嫉妒，只有一种英雄迟暮，却又看到后来者以更狂暴的姿态踏破山河的复杂感慨。
“迈克尔，这家伙太嚣张了。”坐在不远处的斯科蒂·皮蓬忍不住抱怨道，他的眼中依然残留着在东部决赛中被杨博文生吞活剥的恐惧，“他根本不把前辈放在眼里。”
乔丹没有回头，只是深吸了一口雪茄，缓缓吐出烟圈。
“斯科蒂，当你能在总决赛的舞台上，顶着两个人的包夹场均砍下38分的时候，你也可以这么嚣张。”乔丹的声音低沉而平静，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转过头，看着电视屏幕上杨博文那张年轻、桀骜、充满侵略性的脸庞，眼神中闪过一丝罕见的敬意。
“我讨厌纽约，我讨厌那个满嘴脏话、打球像个流氓一样的混蛋。”乔丹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但我必须承认，他做到了我当年没能做到的事情。他不仅摧毁了我们的王朝，他还在我们的废墟上，用最快的速度建起了一座属于他自己的城堡。这个联盟，已经是他的了。”
皮蓬张了张嘴，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因为他知道，乔丹说的是事实，那个拥有着NFL线卫身体的怪物，已经成为了整个联盟挥之不去的梦魇。
远在盐湖城，气氛则显得更加压抑。
卡尔·马龙在自家的力量房里，疯狂地推着卧推杠铃。
杠铃片撞击的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仿佛是在发泄着他内心的无尽憋屈。
连续两年，在距离总冠军只有一步之遥的地方，被同一个对手用最残忍、最羞辱的方式击败，这种打击，足以摧毁任何一个职业球员的心理防线。
约翰·斯托克顿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老搭档近乎自虐般的训练，默默地叹了口气。
“卡尔，够了。”斯托克顿轻声说道。
马龙猛地将杠铃推回架子上，气喘吁吁地坐起身，浑身的肌肉因为充血而高高隆起，但他的眼神中，却透着一股深深的疲惫。
“约翰，我不甘心……”马龙咬着牙，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我练了一辈子的肌肉，我以为我在内线已经足够强硬了。但是那个混蛋……那个叫杨博文的怪物！他撞过来的时候，我感觉自己就像是被一辆满载的十八轮重型卡车给碾了过去！”
斯托克顿苦笑了一声，脑海中浮现出杨博文在比赛中那些不讲理的强吃和突破。
“他是个异类，卡尔。”斯托克顿冷静地分析道，“他的力量比你大，速度比我快，弹跳比迈克尔还要恐怖。更可怕的是，他的防守就像是附骨之疽。当大本和鲍文在两边撕咬，而他在中间像一座山一样罩住你的时候……那根本不是篮球比赛，那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两位在联盟中摸爬滚打了十几年的老将，此刻在彼此的眼中，都看到了一种名为“绝望”的情绪。
他们知道，只要那个纽约的2号还在巅峰，犹他爵士的冠军梦，就永远只能是一个梦。
而在洛杉矶，那个正处于生涯黄金期，自诩为联盟最具统治力大个子的沙奎尔·奥尼尔，看着报纸上的报道，罕见地没有发表任何嘲讽的言论。
“沙克，你觉得这小子能拿三连冠吗？”科比·布莱恩特在一旁一边练习着运球，一边随口问道，眼中燃烧着不服输的斗志。
奥尼尔摸了摸自己光滑的下巴，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科比，你知道我最讨厌这小子哪一点吗？”奥尼尔瓮声瓮气地说。
“他的垃圾话？”
“不。”奥尼尔摇了摇头，“是他那变态的身体。上个赛季常规赛，我试图在内线强吃他，结果那个混蛋硬生生地扛住了我的背打，甚至还把我顶退了半步！全联盟，除了那个混蛋，没有第二个人能做到！他就是一个披着后卫皮的超级中锋！”
奥尼尔将报纸扔在桌子上，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三连冠？如果其他球队的管理层再不做出点疯狂的交易，把那些全明星都堆到一个队里去……这小子，恐怕真的要在纽约建立一个怪物王朝了。”
甚至连那些已经被交易走的前尼克斯球员，在看到这铺天盖地的赞誉时，内心也是五味杂陈。
阿兰·休斯顿坐在自己宽敞的客厅里，看着电视上纽约全城狂欢的画面，端着咖啡的手微微颤抖。
当初被管理层交易换来基德时，他心中充满了愤怒和不甘，他觉得自己才是纽约未来的外线核心。
但现在，看着那个单手拎着FMVP奖杯，霸气宣告三连冠的男人，休斯顿的心里只剩下了一丝苦涩的释然。
“我不如他。”休斯顿对着空荡荡的房间，轻声喃喃自语，“在他那如同烈日般耀眼的光芒下，任何人都只能沦为陪衬。如果我留在那里，或许能混到一个戒指，但我永远无法承受那种站在神明身边的压迫感。”
拉里·约翰逊则是在酒吧里，灌下了一大杯威士忌，对着身边的酒保大声嚷嚷。
“看到那个小子了吗？那是我的前队友！我早就知道他是个变态！他第一天来训练营的时候，就把我的肋骨撞得生疼！纽约的王朝？哈，那分明是杨博文一个人的暴政！”
全世界都在为他疯狂，全世界都在为他颤抖。
而这场风暴的绝对中心，那个被媒体捧上神坛、被对手视为魔王的男人，此刻却正以一种极其荒诞且香艳的姿态，迎接他的早晨。
曼哈顿上东区，一家顶级奢华酒店的总统套房内。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刺眼的阳光挡在室外，房间里弥漫着一股昂贵香水、酒精以及某种不可言说的靡靡气息。
巨大的King-size圆床上，凌乱地散落着几件布料少得可怜的维密天使内衣。
杨博文从那堆如同羊脂玉般白皙、交叠在一起的修长美腿中艰难地抽出身子。
他赤裸着上半身，那如同古希腊雕塑般完美、线条分明且充满爆炸性力量的肌肉上，还残留着几道淡淡的红色唇印。
他揉了揉有些发酸的后腰，走到落地窗前，一把拉开了窗帘。
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房间，将他那高大伟岸的身躯镀上了一层金色的轮廓。
“唔……亲爱的，你要去哪？”
大床上，一个金发碧眼、身材火辣到极点的顶级超模迷迷糊糊地醒来，用带着浓浓鼻音的慵懒嗓音问道。
她半撑起身子，丝质的薄被滑落，露出大片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杨博文转过头，看着那张足以让无数好莱坞男星疯狂的面孔，嘴角再次勾起那抹标志性的坏笑。
“去喝杯水，宝贝。”杨博文走到吧台前，倒了一杯冰水一饮而尽，感受着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流下，驱散了昨夜疯狂的余韵。
他随手拿起吧台上散落的一份《纽约邮报》，瞥了一眼头版头条上那将自己吹得天花乱坠的溢美之词。
“历史第一人？”
“篮球之神？”
杨博文嗤笑了一声，将报纸随手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群媒体，吹起牛来比老子在球场上喷垃圾话还要夸张。”
他走到床边，伸手捏了捏金发超模那精致的下巴，眼神中透着一种看透世俗的玩世不恭，却又隐藏着深不见底的野心。
“他们以为我是个为了荣誉甘愿禁欲的圣人，其实我只是个喜欢在球场上把对手按在地上摩擦，然后在场下和你们这群迷人的小妖精探讨人类繁衍奥秘的俗人罢了。”
超模被他这番粗俗却又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话语逗得咯咯直笑，像一条水蛇般缠上了他的腰。
“那你这个俗人，下个赛季真的要拿三连冠吗？”她眨着媚眼，吐气如兰。
杨博文没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越过超模那诱人的曲线，投向了窗外那座属于他的城市。
曼哈顿的摩天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穹顶在远处若隐若现。
那是一个帝国的雏形。
蒂姆·邓肯的无情打板，贾森·基德的鬼魅传球，大本的铁血怒吼，鲍文的死亡缠绕，还有那个坐在场边拄着拐杖、眼神依然坚毅的帕特里克·尤因。
那是他的兄弟，那是他的军团。
“三连冠？”
杨博文低声重复了一遍，脸上的玩世不恭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足以让整个联盟胆寒的绝对自信与霸道。
“那只是个开始。”
他猛地将超模压在身下，在一阵娇呼声中，他的声音如同雷霆般在房间内回荡。
“老子要让这座城市，在未来的十年里，都只能听到一个名字！”
“那就是——杨博文！”
属于纽约的王朝，属于那个男人的暴君时代，才刚刚拉开序幕。
而整个联盟，只能在这股不可阻挡的洪流中，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