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流氓,不就是喜欢流氓吗?
唇齿相依的那一瞬间,沈曼的大脑陷入了一片令人窒息的空白。
她能感受到这个男人身上那股仿佛能将钢铁融化的炽热体温,以及那种属于顶级掠食者般不容拒绝的霸道。
茉莉花的清香与淡淡的雪茄烟草味在空气中纠缠、撕咬,最终融为一体。
沈曼那双原本因为惊讶而微微睁大的桃花眼,在短暂的挣扎后,缓缓地闭上了,长长的睫毛如同在狂风中瑟瑟发抖的蝶翼。
在这座名利场里,她见惯了那些衣冠楚楚的伪君子,他们用最优雅的词汇掩饰着眼底的贪婪。
但眼前的杨博文不同,他的贪婪是赤裸裸的,他的欲望是坦荡荡的,就像他那具犹如古希腊战神般充满压迫感的身躯,蛮横地撞碎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唔……”
沈曼的喉咙里溢出一丝微弱的轻哼,那声音娇媚得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和羞耻。
杨博文微微松开了她,深邃的眼眸里带着一抹戏谑的笑意,居高临下地欣赏着眼前这幅海棠春睡般的美景。
“走吧,带你去看看燕京城最高处的风景。”
他没有征求她的意见,而是极其自然地牵起了她那只柔若无骨的小手。
宴会厅里的人们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仿佛没有人看到这一幕,但在那些交错的目光中,却藏着无数的敬畏与艳羡。
在这个弱肉强食的都市丛林里,王权,永远拥有着最至高无上的豁免权。
黑色的奔驰S级轿车平稳地行驶在九八年夏夜的长安街上。
车窗外,昏黄的路灯与初具规模的霓虹灯交织在一起,光影在杨博文那张棱角分明的侧脸上不断流转,透着一种难以言喻的深沉与冷酷。
沈曼坐在他的身边,双手不安地绞着那件昂贵的冰蓝色丝绸礼服。
车厢里的空间并不狭小,但因为这个男人的存在,空气仿佛变得粘稠起来,每一口呼吸都充满了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
“在想什么?”
杨博文转过头,目光如同实质般落在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上。
“没……没什么。”
沈曼下意识地并拢了双腿,脸颊上的红晕不仅没有消退,反而蔓延到了精致的锁骨处。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在安静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
“你现在的样子,就像是那些在麦迪逊广场花园里,被我逼到死角、连球都不敢运的菜鸟后卫。”
沈曼抬起头,有些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我才不是什么菜鸟后卫,我是个演员。”
“但在我眼里,你现在就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杨博文的身体微微前倾,那股橄榄球员般恐怖的压迫感瞬间笼罩了沈曼。
“而且,是一只非常美味的羔羊。”
车子在燕京城最顶级的五星级酒店门前停下。
顶层的总统套房里,巨大的落地窗将这座古老而又年轻的城市夜景尽收眼底。
厚重的红木门在身后发出“咔哒”一声轻响,仿佛隔绝了整个世界的喧嚣,也将沈曼最后的一丝理智彻底锁死在了门外。
杨博文随手扯下了脖子上的领带,将那件价值不菲的阿玛尼高定西装外套扔在了真皮沙发上。
当他解开白衬衫的前三颗扣子时,那犹如岩石般块块分明、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胸肌赫然暴露在空气中。
沈曼的呼吸瞬间停滞了。
她从未在任何一个亚洲男人身上,看到过如此夸张、如此充满野性张力的肌肉线条,那一道道青筋蛰伏在古铜色的皮肤下,仿佛随时会爆发出摧毁一切的力量。
“害怕了?”
杨博文走到吧台前,倒了两杯威士忌,将其中一杯递给了沈曼。
“没……没有。”
沈曼接过酒杯,指尖不经意间触碰到他粗糙而宽大的手掌,仿佛触电般微微一颤。
“不用紧张,就像我刚才说的,我虽然在球场上是个暴君,但在这种时候,我通常很有耐心。”
杨博文仰起头,将杯中的烈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的弧度透着一种致命的性感。
他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灯火阑珊,眼神中闪烁着野心的光芒。
“知道吗,尤因那个老家伙现在只能躺在病床上,看着我一步步接管纽约的王座。”
沈曼有些迷茫地看着他,她并不懂篮球,但她能听出这个男人语气中那种睥睨天下的狂傲。
“管理层把休斯顿和拉里·约翰逊都交易走了,因为他们知道,这支球队只需要一个声音,那就是我的声音。”
杨博文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盯着沈曼。
“现在,蒂米那个面瘫的大个子虽然整天抱着心理学书籍装深沉,但他必须乖乖在内线给我挡拆。”
“大本那个除了举铁什么都不懂的莽汉,会像疯狗一样替我抢下每一个篮板。”
“还有基德,那个在洛杉矶夜店里醉生梦死的家伙,只要回到球场,就得把球舒舒服服地喂到我的手里。”
“至于鲍文……那个阴险的混蛋,会替我咬碎所有试图挑战我权威的对手的脚踝。”
他一步步走向沈曼,皮鞋踩在地毯上,发出沉闷而有节奏的声响,就像是踩在沈曼的心尖上。
“这就是我的帝国,我的规矩。”
“而在我的规矩里,我看上的猎物,从来没有失手的可能。”
他拿走沈曼手中那杯一口未动的威士忌,随手放在了一旁的桌子上。
下一秒,他那双足以单手抓起篮球的大手,直接握住了沈曼那盈盈一握的纤腰。
“杨……杨先生……”
沈曼的声音已经软得像是一滩春水,眼神迷离,仿佛随时都会融化在这个男人的掌心里。
“叫我博文,或者,叫我暴君。”
杨博文低下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耳畔,引起她一阵无法抑制的战栗。
“暴……暴君……”
沈曼咬着下唇,羞耻感与某种隐秘的刺激感在她的体内疯狂交织。
“真乖。”
杨博文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他的手掌顺着那冰蓝色的丝绸布料缓缓向上游走,感受着那惊人的柔软与惊人的弹性。
“你知道吗,在NBA,防守球员最怕的就是我这种拥有绝对身体天赋,却又精通各种技巧的得分手。”
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沙哑,带着一种让人想入非非的暗示。
“因为我不仅能用最野蛮的方式撞开他们的防线,还能用最细腻的动作,在他们的禁区里为所欲为。”
沈曼的脑海里“轰”的一声,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这个男人简直是个彻头彻尾的流氓!
他竟然用篮球里的术语,来对她开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荤段子!
可是,为什么她的身体却不仅没有抗拒,反而产生了一种难以启齿的期待?
“你……你流氓……”
她无力地靠在杨博文那宽阔坚硬的胸膛上,粉拳象征性地锤了一下他的肩膀,却更像是在撒娇。
“流氓?”
杨博文轻笑出声,一把将她横抱了起来,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大床。
“在球场上,我喜欢突破紧逼防守,直捣黄龙。在场下……我也一样。”
他将沈曼轻轻地放在床上,高大的身躯随之压覆而上。
冰蓝色的丝绸晚礼服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冷的光泽,却掩盖不住那具如同极品和田玉般温润、完美的娇躯。
沈曼闭着眼睛,长长的睫毛剧烈地颤抖着,胸口因为紧张和期待而剧烈起伏,划出一道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杨博文的眼神彻底暗了下来,那是一种属于野兽看到最甜美猎物时的贪婪。
他的手指轻轻挑开礼服后背的隐形拉链。
伴随着细微的撕裂声,那件昂贵的丝绸如同水波般顺着她光洁的肩膀滑落,大片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真美……”
杨博文由衷地赞叹了一句,粗糙的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精致的锁骨。
那种粗粝与细腻的交锋,让沈曼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难耐的娇吟。
在这个属于征服者的夜晚,燕京城的繁华与喧嚣仿佛都被隔绝在了这扇落地窗之外。
杨博文不仅要在下个赛季的麦迪逊广场花园里,让奥尼尔、让整个联盟在他的脚下颤抖。
在这个夜晚,他同样要让这位华夏大地上最璀璨的国民女神,在他的身下,彻底沦陷,泣不成声。
属于纽约暴君的进攻,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