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今夜，疯狂冲击！
夜，深得像是一汪化不开的浓墨。曼哈顿的霓虹灯火在天际线上晕染出一片暗红色的光晕，却始终无法穿透中央公园这片属于自然的幽静。
杰西卡真的脱下了那双价值不菲的克里斯提·鲁布托红底高跟鞋。
她白皙的双足踩在微凉且沾着露水的草坪上，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泥土那真实的、带着几分粗砺的质感。
“老板，这里的风，比第五大道上的要冷一些。”
杰西卡轻声说道，声音在静谧的夜里显得格外空灵。
“因为这里的风没有沾染美钞的铜臭味，它干干净净，所以显得不近人情。”
杨博文双手插在风衣的口袋里，走在她的身侧。
他没有抽雪茄，只是任由深秋的夜风吹拂着他那张年轻却又透着无尽沧桑的脸庞。
“媒体都在说，失去了拉里·约翰逊和阿兰·休斯顿，尼克斯就像是断了双臂的巨人，新赛季的卫冕之路将布满荆棘。”
杰西卡微微偏过头，看着男人那如同雕塑般完美的侧脸。
“断了双臂的，那是维纳斯，是放在卢浮宫里供人瞻仰的艺术品。”
杨博文停下脚步，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嘲弄。
“而我们，是生存在这片钢铁丛林里的野兽。旧的牙齿脱落，只是为了长出能咬碎整座联盟的獠牙。”
世间的人，总喜欢在不可为之事上耗费心血。
此刻的北美大陆，不知道有多少支NBA球队的总经理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
夏季联赛的录像带，被一帧一帧地反复播放。
当姚明那遮天蔽日的火锅和王治郅那轻盈如燕的三分球出现在屏幕上时，所有人的心底都生出了一股深深的无力感与恐惧。
芝加哥的联合中心，随着那个穿23号的男人再次解甲归田，公牛王朝的余晖已经彻底散尽。
洛杉矶的大西部论坛球馆，杰里·韦斯特正对着电话那头的经纪人疯狂咆哮，试图为那条已经开始展现统治力的大鲨鱼寻找足够强悍的帮手。
盐湖城的冰天雪地里，犹他双煞沉默地看着电视机里的体育新闻，眼神中满是英雄迟暮的悲凉，却又燃烧着不甘的野火。
全联盟的目光，前所未有地聚焦在了纽约，聚焦在了那座名叫麦迪逊广场花园的篮球圣地。
“必须针对尼克斯！必须不惜一切代价补强！”
这是所有争冠球队老板们下达的死命令。
他们恐惧那支由杨博文领衔的尼克斯，恐惧那个拥有基德的视野、邓肯的稳健、大本的凶悍、鲍文的阴险，如今又加上了东方长城的恐怖阵容。
他们试图结成一张巨大的网，将这只来自纽约的史前巨兽困死在网中央。
次日下午，尼克斯训练馆。
阳光透过高高的玻璃天窗，斜斜地洒在光洁的木地板上，空气中弥漫着跌打损伤药酒和汗水混合的特殊气味。
战术会议室里，气氛却显得有些诡异的轻松。
杨博文依然是那副令人牙痒痒的做派。
他穿着一件印着椰子树的夏威夷花衬衫，鼻梁上架着那副宽大的墨镜，双腿交叠，大喇喇地靠在战术黑板前的椅子上。
“听着，伙计们。”
杨博文拍了拍手，将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刚刚得到消息，全联盟都在想着怎么弄死我们。迈阿密的帕特·莱利据说气得摔碎了三个战术板，因为他发现他们引以为傲的铁血防守，在我们的新阵容面前就像是纸糊的。”
会议室里响起了一阵低沉的哄笑。
“那我们就先弄死他们，把他们的骨头一寸一寸地捏碎。”
大本瓮声瓮气地说道，一边说，一边用力捏了捏自己那仿佛蕴含着爆炸性力量的二头肌。
“本，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
邓肯坐在角落里，双手放在膝盖上，面无表情地像个正在听课的乖学生。
“从心理学角度来看，让他们在充满希望的时候经历绝望，才是对他们精神最大的摧残。”
“蒂姆，你能不能别总是把心理学挂在嘴边？”
杨博文摘下墨镜，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
“你看看你，又在发呆。是不是在想怎么摸别人的头？我警告你，离大姚和大郅远点，他们还没习惯你这种变态的打招呼方式。你要是实在手痒，去摸大本的。”
邓肯认真地看了一眼大本那高耸的爆炸头。
“他的头发太硬，从物理学角度来说，扎手。而且，这不利于团队内部的和谐。”
大本咧开嘴，露出一口白牙，笑得像个憨厚的杀手。
“老大，其实我觉得我现在的发型挺好的，防守的时候能增加威慑力。”
基德坐在一旁，手里把玩着一颗篮球，嘴角带着一抹儒雅的微笑。
“杨，没有了拉里和阿兰，外线的火力确实需要重新分配。不过，有了大姚和大郅，我们在阵地战中的选择多得让人头疼。”
“那是对手该头疼的事，杰森。”
杨博文站起身，走到战术黑板前，拿起记号笔，在上面画了一个大大的圈。
“洛杉矶那边想组建豪华舰队？印第安纳的雷吉·米勒还在做着他的冠军梦？告诉他们，别说是组团，就算他们把复仇者联盟搬过来，在麦迪逊广场花园，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跪着唱征服！”
姚明坐在后排，听着这番霸气侧漏的话，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老大，复仇者联盟是什么？”
姚明小声地用中文向身旁的王治郅问道。
“不知道，估计是美国这边的什么黑帮组织吧。”
王治郅揉了揉手腕，眼神里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管他呢，反正老大说干谁，咱们就干谁。在四九城里打架，讲究的就是一个先下手为强。”
鲍文坐在阴影里，阴恻恻地笑了起来。
“如果需要有人去处理那些脏活累活，我随时准备着。我的鞋底，已经很久没有品尝过超级巨星脚踝的味道了。”
“布鲁斯，收起你那副反派的嘴脸。”
杨博文指了指鲍文，虽然嘴上在训斥，但眼底却满是笑意。
“我们是正义的使者，是来拯救这个无聊的联盟的。”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基德的睿智，邓肯的沉稳，大本的狂野，鲍文的冷酷，以及大姚和大郅眼中的渴望。
这世间的事，大抵逃不过盛极必衰的道理。
但在杨博文看来，属于尼克斯的盛夏，不仅没有结束，反而正以一种更加狂暴的姿态，席卷而来。
“98到99赛季，没有拉里，没有阿兰。”
杨博文的声音变得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带着某种蛊惑人心的魔力。
“但我们有无坚不摧的盾，有洞穿一切的矛。”
“准备好迎接风暴了吗，兄弟们？”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真正的，大魔王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