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来了，开战！
这世间的因果，大抵总是遵循着某种守恒定律。芝加哥上空的阴霾越是沉重，纽约曼哈顿的霓虹便越是璀璨。
当公牛王朝的内部矛盾像是一颗过了保质期的鲱鱼罐头，终于在媒体的聚光灯下轰然炸裂时，整个联盟都陷入了一场名为“落井下石”的狂欢。
印第安纳的雷吉·米勒在接受采访时，笑得像是一只偷到了带骨肉排的瘦长狐狸。
洛杉矶的那个超级胖子奥尼尔，更是直接在深夜秀的节目里，用他那庞大的身躯模仿起了皮蓬摔毛巾的动作，惹得台下的好莱坞名流们笑得前仰后合。
墙倒众人推，这是人类社会最古老也最真实的丛林法则。
但所有人都清楚，在这场瓜分公牛遗产的盛宴中，纽约尼克斯才是那个坐在主位上，手里拿着纯银刀叉的绝对赢家。
十一月的纽约，秋风已经带上了几分刺骨的寒意。
哈德逊河畔的梧桐树叶落得干干净净，只剩下光秃秃的枝干直指苍穹，像极了华尔街那些西装革履的操盘手们，看似体面，实则在资本的寒冬里瑟瑟发抖。
这座城市总是如此，快节奏、高压力，冷酷得不近人情。
数以百万计的都市人在这里犹如工蚁般忙碌，为了一个能看见中央公园一角的公寓，为了能在米其林餐厅里从容地切开一块菲力牛排，他们出卖着青春、肝脏甚至灵魂。
而在这种令人窒息的都市高压之下，麦迪逊广场花园，便成了纽约客们唯一的情绪宣泄口。
杨博文，就是这座城市的精神图腾，是他们在无数个加班到深夜的疲惫时刻，用来刺激肾上腺素的终极春药。
新赛季的媒体日，尼克斯的训练馆里挤满了长枪短炮。
记者们像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鲨鱼，将杨博文团团围住。
“杨，拉里和阿兰离开了，外界普遍认为尼克斯的侧翼防守和外线火力将出现巨大的真空，你们的三连冠之路是否蒙上了阴影？”
《纽约时报》的王牌记者举着录音笔，眼神里透着一丝挑剔。
杨博文坐在高脚凳上，手里漫不经心地转动着一颗斯伯丁篮球。
他今天穿了一件宽松的暗纹纪梵希卫衣，整个人透着一股慵懒却又致命的松弛感。
“真空？”
杨博文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这位记者朋友，你大抵是物理学得不太好。在宇宙的尺度里，真空才意味着没有阻力，意味着光速飞行。”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镜头，那双深邃的眼眸里，透着一种看穿世俗的悲悯与狂妄。
“我们没有失去翅膀，我们只是卸下了一些多余的配重，好让这艘名叫尼克斯的星际战舰，能够更纯粹地碾压过去。”
台下响起了一阵低低的惊呼。
“可是杨，没有了他们，谁来帮你分担得分压力？谁来应对迈阿密热火和印第安纳步行者的绞杀？”
另一个记者不死心地追问。
“你这个问题，就像是在问一个拥有核按钮的总统，如果他的保镖拉肚子了，他该怎么对付街头的小混混。”
杨博文叹了口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
“去看看我的队友吧。蒂姆每天都在用微积分计算打板的角度，大本的肌肉维度已经突破了人类碳基生物的极限，贾森的脑子里装着整个联盟的战术库，还有布鲁斯……”
说到这里，杨博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布鲁斯最近在研究人体解剖学。相信我，任何敢于突破尼克斯禁区的人，都会在赛后收到一份详尽的骨科康复指南。”
记者们面面相觑，虽然听不太懂，但大受震撼。
“那么，对于公牛队现在的处境，你有什么想说的吗？迈克尔说他不会认输。”
这个问题一出，整个训练馆瞬间安静了下来。
杨博文停止了转球，他看着窗外那灰蒙蒙的纽约天空，沉默了片刻。
“迈克尔是个伟大的斗士，我尊重他。”
杨博文的声音变得有些悠远，仿佛带着一种诗人般的叹息。
“但时代变了，大人。”
他突然话锋一转，用一种极其欠揍的语气说道。
“建议芝加哥管理层赶紧下载一个国家反诈中心APP，毕竟他们被杰里·克劳斯那个胖子忽悠得连裤衩都不剩了。至于迈克尔，如果他愿意，我可以在曼哈顿给他留个保安队长的位置，毕竟他防守还是不错的。”
全场哗然，随即爆发出哄堂大笑。
这就是杨博文，他能用最优雅的姿态，说出最恶毒的垃圾话，把互联网时代的玩梗艺术，提前二十年降维打击在这个古板的联盟里。
结束了媒体日的应酬，夜幕已经降临。
杨博文坐进那辆熟悉的银色阿斯顿马丁，副驾驶上，杰西卡·阿尔芭正补着口红。
“你今天在镜头前可是出尽了风头，那个‘反诈APP’是什么意思？某种新型的华尔街金融产品吗？”
杰西卡转过头，那双迷人的眼眸里波光流转，带着都市女郎特有的精明与诱惑。
杨博文轻笑了一声，发动了车子。
“不，那是一种能够保护老年人财产安全的东方神秘力量。”
跑车驶入第五大道，两旁的奢侈品橱窗在夜色中闪烁着金钱的光芒。
“今晚去我那里？我刚托人从法国带了两瓶极好的罗曼尼·康帝。”
杰西卡的手指轻轻划过杨博文的大腿，声音里透着令人无法拒绝的暗示。
在这座城市里，权力和金钱是最好的春药，而杨博文，恰好两者皆有。他不仅是球场上的暴君，更是各大商业品牌追捧的摇钱树，他的生活，是无数都市男人梦寐以求的终极模板。
“不了。”
杨博文看着前方的红绿灯，眼神平静得像是一汪古井。
“明天是揭幕战，我得回去给蒂姆讲讲，为什么拖拉机的变速箱原理不能直接套用在挡拆战术上。那个呆子今天下午差点把战术板画成了机械工程图纸。”
杰西卡愣了一下，随即无奈地翻了个白眼。
“你真是一个不解风情的混蛋。”
“谢谢夸奖，这是反派的基本素养。”
杨博文微微一笑，一脚油门，跑车在夜色中化作一道银色的闪电。
两天后，麦迪逊广场花园。
98-99赛季揭幕战，纽约尼克斯对阵迈阿密热火。
帕特·莱利穿着他那标志性的阿玛尼西装，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站在场边像是一个随时准备下达追杀令的黑手党教父。
他看着球场上正在热身的尼克斯球员，眼神里闪烁着阴鸷的光芒。
“阿隆佐，蒂姆（哈达威），听着。”
莱利将手下的两员大将叫到身边。
“纽约人失去了他们的两颗獠牙。那个叫杨博文的小子太狂妄了，我要你们今晚把比赛变成一场泥地里的摔跤，用你们的肘子和膝盖，让他知道什么是东部的铁血！”
阿隆佐·莫宁秀了秀自己那如同花岗岩般的二头肌，发出一声冷哼。
“放心吧教练，我会把那个小白脸的屎都给撞出来。”
然而，当比赛的哨声真正吹响时，迈阿密人引以为傲的铁血，却在尼克斯那不讲理的天赋面前，碎成了一地玻璃渣。
第一节进行到第七分钟。
莫宁在低位要球，试图强吃大本。
他深吸一口气，将全身的力量集中在背部，猛地向后一撞。
“砰！”
一声沉闷的肌肉碰撞声在球馆内回荡。
莫宁感觉自己像是撞在了一台全速行驶的压路机上，五脏六腑都在翻腾。
大本钟纹丝不动，甚至还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你没吃饭吗，软蛋？这点力气，连给我家后院的奶牛按摩都不够。”
大本那粗犷的声音里满是嘲讽。
莫宁大怒，正准备转身强起，却发现手里的篮球不翼而飞。
蒂姆·邓肯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了他的视野盲区，用一种极其诡异且精准的角度，将球切了下来。
“根据受力分析，当你转身时，重心的偏移会导致你对手部控制力的下降百分之三十五，这是一个非常基础的物理学常识。”
邓肯面无表情地看着莫宁，像是在陈述一个真理。
莫宁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他宁愿被人骂软蛋，也不想在这个紧张的时刻听人上物理课。
球权转换，贾森·基德接球，如同闲庭信步般推进过半场。
他的眼睛看着左侧底角的鲍文，手腕却在极度不可思议的角度一抖。
篮球像是一枚装了制导系统的巡航导弹，精准地穿过了热火队三名防守球员的裆下，直飞内线。
那里，杨博文已经腾空而起。
他像是一只挣脱了地心引力的黑色大鸟，在麦迪逊广场花园穹顶的灯光下，舒展着那具完美的躯体。
热火队的大前锋PJ·布朗试图起跳封盖。
“年轻人，不要总想着搞个大新闻。”
杨博文在空中看着近在咫尺的布朗，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微笑。
他在空中不可思议地完成了一个折叠，避开了布朗的封盖，然后单臂抡圆，将篮球狠狠地砸进了篮筐！
“轰！”
篮架发出痛苦的呻吟，整个麦迪逊广场花园瞬间陷入了沸腾。
“滴——”
裁判的哨声同时响起，布朗防守犯规，二加一！
杨博文轻巧地落地，他没有去拉倒在地上的布朗，而是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你的防守，大抵比我家楼下看门大爷坐着轮椅的滑步还要慢上三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