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6章 增加红尘之气产量的办法
周四下午第三节课是体育课,也是李元汐上的第一节体育课,而这周的第二节体育课在周五的下午第二节。
至于拓展课这个东西,是在二年级的时候才开展的,其实就是兴趣爱好课。
体育老师二十多岁,点完名之后让全班做了一次热身运动,然后就放任同学们自由活动。
李元汐个子最高,所以跟着体育老师陈斌去器材室搬出器材筐。
自此,李元汐抢走了原本的语文课代表、班长和体育课代表的身份,红尘之气的产生效率又增加了。
这是意外之喜,突然李元汐想到了更快产生红尘之气的办法。
如果一些可能死亡的人,并且德高望重,李元汐让他们活下来,能不能行?
早该想到的,今晚就操作一下!
……
当天晚上他就把王建放在茶几下边的那张旧报纸找了出来。
财经版面有一张生病老人的照片。
他把那一页抽出来放到练习本下面,等刘桂兰来催的时候才去洗漱。
……
凌晨两点左右的时候,隔壁的呼噜声就没有停过。
李元汐坐起来之后先看了一下门口。
放出灵魂确定养父母已经睡着了,对门的江绾绾也没有醒的时候才下床。
他把报纸放在书桌上面。
“魔都吗?”李元汐这样想,那确实可以大赚一笔,也可以改变很多事情。
他开始用红尘之气改变自己的身体,手脚逐渐增长,睡衣很快就变得很紧。
他立刻让红尘之气覆盖住睡衣,连带着把睡衣也幻化了。
在镜子前把上衣的领口整理好。
他拍了拍胸口,等气息平复下来之后才推开窗户。
楼下烧烤摊还没有收拾好,老板用水冲洗地面,塑料凳子被倒扣在桌子上。李元汐绕过路口的摄像头之后就从楼后面离开了。
……
魔都的单人病房。
床头亮着一盏灯,氧气管从老人耳朵旁边绕过去。门外不时会有护士走过来,推车的轮子踏在地砖缝上,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发出声响。
李元汐坐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的是老人的手机。
在看新闻的时候只看了一半,床上的人就醒了。
老人伸手去拿水杯,转过头来的时候,杯子底部碰到了床栏。
“你……你是谁?”
李元汐并没有起来。
“保安!保安……”
声音没有传到外面。
老人又张了张嘴,喉咙里只剩下一点点气音。
他努力的伸手去按呼叫铃,手指刚碰到床单就和李元汐对上了视线。
四目相对,老人只觉得一股威压袭来,他立马扶着床沿向下移动,脚没有踩到拖鞋,膝盖先着地。
他试着把身体撑起来,但是胳膊没有力气。
“不……不要杀我……”
他收回了手,不去按呼叫器。
“我……我可以把我所有的钱都给你,我的保险柜的密码……”
“你还想活下去吗?”
老人闻言抬起头来。
床头柜上放着止痛药和一份没有做完的化验单。
医生说了,他已经晚期了,只有三个月的时间,可他不想死啊……
他真的不想死……
他还有那么多钱没有花出去。
让人心寒的是,自己的三个儿子现在演都不演了,都等着自己死了好分家产,丝毫不在意自己的死活。
而李元汐之所以要找他,也是因为他有把家族变成豪门的能力,奈何时日无多。
“我想活!!!”
老人向前移动了一些,额头碰到了地面。
“我想活!大师!神仙!你要我做什么都行!钱!我有钱,我的所有家产都给你!”
李元汐看了床尾挂着的病历之后,并没有再说什么。
老人抓着床单,越说越急。
“我那几个儿子不是东西,他们就盼着我死掉!你救我!我把公司都给你,给你当牛做马……”
“行了。”
李元汐抬了抬手,他笑了,并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就算对方不愿意也得愿意!
老人立刻停了下来,松开了手中握着的床单。
李元汐站起身来走到他的身边,但是并没有马上动手。
他搭住老人的手腕查了一下,又顺着即将中断的命途处看了几眼。
老人跪在地上,就算膝盖发抖也不敢催。
过了一阵子之后,李元汐的手就按在了他的额头上。
手掌感觉有点冷。
老人缩了一下,随后腰部和腹部的疼痛就稍微减轻了一些。
他屏住呼吸了两三秒之后才小心翼翼地吸了一口气,并且把身体挺得直一些。
李元汐的手并没有移开。
老人的衣服由于出汗而湿哒哒的,但手背上的肌肉已经开始松弛了下来。
他想抬头,但却被李元汐按住了,因此只能保持原样等到时间过去。
他等到腹部的疼痛完全消失之后,额头上的手才撤走。
李元汐将手指收回袖中,手指关节慢慢的握起又松开。来的时候积累下来的红尘之气已经消耗了不少,回去的时候还要保留一份。
老人扶着床边站起来。
他先摸了摸自己的肚子,在最疼的地方又按了两下。不躲,也不去拿床头的药。
“明天早上做个检查。”
李元汐拿过椅子上放的睡衣,走向窗户边。
“放心,你身上的癌细胞全都没了。”
老人跟了半步之后,腿就开始发麻了,靠着床才没有跌倒。
等他站稳了,椅子上已经没有人了。
窗户没开。
他走到窗边摸了摸窗把手,向下按了一下之后又马上松开了。
门外传来人的脚步声。
老人转过身来,嘴唇动了动,并没有叫人。
他慢慢地跪下给窗户磕三个头,最后一个磕得比较狠,起来的时候额头蹭出了一道血痕。
“恩公!恩公啊!”
没有人回答他。
扶着椅子站起来之后先去找手机,在床头柜上摸了摸并没有找到。
新的菠萝手机没有了。
老人看了窗户一眼之后就打开抽屉拿出了备用手机。
按错了两次的之后第三次才打通了电话。
“叫律师!现在就叫!把我那份遗嘱改了!……对!现在!马上!”
电话挂完后,他拿手机的手没有松开,另外一只手又伸手去拿水杯。
水变冷了。
他喝了半杯之后又坐回床边,把止痛药推开一些,然后按下呼叫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