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暗夜寻宝

第246章 暗夜寻宝

办公室的窗户关着,把外面训练的口号声隔得有点闷。

张伟把最后一份生产报表签好字,摞到一边。他看了眼墙上的挂钟,下午四点。

该去跟晓晓说一声了。

他起身出了办公室,朝小院走。路上碰到赵卫国正带着几个人在检查新收上来的土豆,个头都不小。

“政委。”赵卫国看见他,打了声招呼。

“嗯,你们忙。”张伟点点头,没停脚,“我晚上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农场这边你盯着。”

“明白。”赵卫国应了一声,也没多问。

张伟走到小院门口,推门进去。

晓晓正坐在屋檐下,手里拿着件小衣服在缝,听见动静,她抬起头。

“回来啦?”她放下手里的活。

“嗯。”张伟在她旁边的凳子上坐下,“晚上我得出去一趟,处理点‘物资’上的事。”

晓晓手上的针线停了一下,看着他:“危险吗?”

“不危险。”张伟说,“就是去个地方,拿点东西。天亮前就回来。”

“那你小心点。”晓晓没再多问,只是叮嘱了一句,“现在外面……不太平。”

“我知道。”张伟握了握她的手,“你早点睡,不用等我。”

“嗯。”

张伟又坐了一会儿,看着晓晓把手里那件小衣服缝完,针脚细密。夕阳的光照进院子,把她的侧脸映得有点暖。

他站起来:“我走了。”

“路上慢点。”晓晓抬头看他。

张伟点点头,转身出了小院。

他先去车库把吉普车开出来,检查了下油表,满的。然后他回自己那间单独的休息室,换了身衣服——最普通的深蓝色工装,洗得发白,扔人堆里找不着那种。

天擦黑的时候,他开车出了农场。

岗哨上的队员看见是政委的车,立正敬礼。张伟按了下喇叭,车子拐上大路,朝市区方向开。

开了大概半个钟头,他在路边一片小树林边上把车停下。四下看了看,没人。

他下车,把吉普车直接收进了空间。然后从空间里取出一辆二八大杠自行车。

骑自行车目标小,动静也小。

他蹬上车,沿着土路继续往城里骑。晚风吹在脸上,带着点凉意。

越靠近市区,路上的灯光越稀疏,很多地方黑乎乎的。偶尔能看到一两个行人,也都是低着头匆匆赶路,没人注意他这个骑自行车的。

张伟对恭王府那片熟。上辈子在北京送外卖,哪条胡同没钻过?虽然现在是六七十年代,但张伟也在这里生活了好几年了。

他绕开主干道,专挑小胡同走。七拐八拐,到了什刹海边上。

恭王府就在前面。

不过现在不叫恭王府了。门口挂着各单位学校的牌子,黑漆漆的大门紧闭着,墙头上长着几根荒草。

张伟把自行车推到个墙角旮旯,也收进空间。他贴着墙根,仔细听里面的动静。

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荒草的沙沙声,还有不知道哪传来的、很远的狗叫。

他记得资料上写,这时候的恭王府,一部分被当了机关宿舍,一部分给了艺术院校当教室,但最北边那栋后罩楼,因为又旧又破,一直空着,后来干脆当了堆放抄家物资的临时仓库。

仓库好啊。仓库晚上没人。

张伟绕到王府侧面,找了段比较矮的围墙。他后退几步,一个助跑,脚在墙上一蹬,手就扒住了墙头。

翻过去,落地。

里面是个荒废的院子,地上堆着乱七八糟的砖头瓦块,还有半截倒了的石墩子。空气里有股霉味。

张伟蹲在阴影里,等了几分钟。

没动静。

他这才站起来,借着月光打量四周。

王府很大,但很多建筑都破败了。窗户没了,门板掉了,墙上刷着已经褪色模糊的大字报。跟他记忆里那个游人如织的景点,完全是两个地方。

他没往有亮光的地方去,那是住人和干活的地方。他朝着王府最北边摸过去。

后罩楼很好认。

那是一栋超长的两层楼,像一条大蜈蚣趴在那儿。窗户大部分都破了,黑窟窿似的。楼前空地上堆着些破家具、烂木头,像个小垃圾场。

张伟靠近楼门。门是两扇厚重的木门,其中一扇已经歪斜了,用铁丝胡乱拧着。

他轻轻把铁丝拧开,推开条缝,侧身钻进去。

里面更黑。

月光从破窗户照进来一点,勉强能看清轮廓。一楼很空旷,地上积着厚厚的灰。靠墙堆着一些箱子、麻袋,上面也落满了灰,看来很久没人动过了。

但这都不是他的目标。

他记得很清楚,和珅当年修这栋楼的时候,留了后手。双层墙,暗格,夹层,假地板……嘉庆皇帝抄家,只抄走了明面上的东西。那些真正值钱的宝贝,都封在暗层里,一直没人发现。

后来那些红小兵进来,也就是砸砸门窗,拆拆楼梯,他们哪懂这些老建筑的玄机?

张伟摸着黑,沿着墙根慢慢走。

他的手在粗糙的墙面上一点点摸索。砖缝,凹凸,任何一点不寻常的地方都不放过。

资料上说,机关在佛楼和宝约楼之间的那段夹墙里。

他找到位置,蹲下身。

墙根处的青砖,看起来跟别的没什么两样。但他用手指仔细去抠,去按。

有一块砖,手感不太一样。

他用力一推。

砖往里陷进去一点,然后旁边传来极轻微的“咔哒”一声。

紧接着,面前一块大约一米见方的墙皮,悄无声息地向内滑开,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口。

一股陈年的、带着尘土和木头味道的空气涌出来。

张伟从空间里拿出个手电筒,拧亮,往里照。

光柱划破黑暗。

他看见了。

暗层不宽,大概也就一人来宽,但很深,手电光都照不到头。里面密密麻麻,堆满了东西。

最外面是几个大木箱,箱盖都没锁。张伟掀开一个,整箱的金条,码得整整齐齐。

再掀开一个,是银锭,满满一箱。

旁边堆着一捆捆用油布包好的卷轴,那是字画。还有一摞摞的线装书,纸都黄了,那是古籍。

靠里些,摆着大小不一的盒子。张伟打开几个,里面是玉佩、翡翠镯子、珊瑚摆件、象牙雕刻……在昏暗的光线下,依然透着温润的光泽。

墙角还有几个小坛子,封着口。张伟没打开,但闻到了淡淡的药材和沉香混合的味道。

发了。

这回是真发了。

张伟心跳有点快,但他手上没停。他走到暗层口,手挨个碰过去。

意念一动。

金条箱子,消失。

银锭箱子,消失。

成捆的字画卷轴,消失。

古籍,消失。

玉石珠宝盒子,消失。

药材坛子,消失。

就连地上铺的、已经看不出本来颜色的厚绒毯,他也给收走了。

最后,他看着那些用来做夹层的、一看就是好木料的板材,还有几块明显是金砖铺地的砖头。

收走,统统收走。

雁过拔毛,兽走留皮。他来一趟,不能白来。

几分钟后,暗层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光秃秃的砖墙和满地的灰尘。

张伟退出来,把那个机关砖块推回原位。滑开的墙皮也缓缓合上,严丝合缝,从外面根本看不出这里有过一个暗门。

他又从地上抓了把灰,撒在机关附近的砖缝里。还故意踢落墙角几块松动的碎砖。

做完这些,他打着手电,在一楼转了一圈。

那些堆在墙角的箱子麻袋,他也打开看了。里面有些是普通的旧衣服、破被褥,有些是抄家来的普通瓷器、铜器,品相一般,还有些干脆就是废纸烂木头。

这些东西,他看不上。

他的目标是库房。

张伟从后罩楼出来,又摸到王府另一侧的一个偏院。这里以前应该是下人住的地方,现在改成了库房,门上也挂着锁。

但这难不倒他。他从空间里取出一根细铁丝,在锁眼里捅咕了几下。

“咔。”

锁开了。

推门进去,手电光一扫。

这里东西就多了,也杂。但张伟眼睛毒,一眼就看出哪些是好东西。

一套紫檀木的桌椅,雕工精细,只是落了灰。

一个黄花梨的顶箱柜,门板上的铜活都还在。

几个卷缸,里面插着些画轴,看外面的签子,年份就不浅。

还有屏风、绣墩、茶几……林林总总,堆了半个屋子。

这些东西,虽然比不上暗层里的金条字画,但放在后世,每一件也都是拍卖会上的抢手货。

张伟不客气,手摸过去,意念连动。

紫檀桌椅,消失。

黄花梨柜子,消失。

卷缸连画,消失。

屏风绣墩,消失。

凡是保存完好的、看着值钱的,他一件没留。

剩下那些缺胳膊少腿的、摔裂了的、被虫蛀了的破烂,他就让它们继续堆在那儿。

明天要是有人发现库房空了,估计也得傻眼。但谁会想到是他干的?只会以为是内部人监守自盗,或者别的什么团伙黑吃黑。

让他们猜去吧,狗咬狗,一嘴毛。

张伟把库房门重新锁好,恢复原样。然后沿着来路,悄无声息地翻墙出了王府。

外面还是那么黑,那么静。

他从空间里取出自行车,骑上,朝着来时的方向蹬。

到了小树林,他把自行车收起来,放出吉普车。

坐进驾驶室,关上门,他才长长出了口气。

这一晚上,刺激。

他看了眼空间里新多出来的那堆东西。金条银锭堆成了小山,字画古籍码得整整齐齐,珠宝玉器闪着光,古董家具占了好大一块地方。

这波,血赚。

他发动车子,调头,往农场开。

天边已经有点泛白了。

回到农场的时候,天刚蒙蒙亮。岗哨的队员看见政委的车这么早回来,有点惊讶,但还是赶紧敬礼开门。

张伟把车停回车库,回到自己休息室,把身上那身工装换下来,收好。然后洗了把脸,这才朝小院走去。

晓晓已经起来了,正在灶台边忙活,锅里熬着小米粥,喷香。

“回来啦?”她听见脚步声,回头看他,“顺利吗?”

“顺利。”张伟走过去,从后面轻轻抱了她一下,“一切顺利。”

“那就好。”晓晓笑了,用勺子搅了搅锅里的粥,“洗洗手,准备吃饭。”

“嗯。”

张伟去洗了手,回来时,晓晓已经把粥盛好了,桌上还摆着一碟咸菜,两个窝头。

很简单的早饭,但热气腾腾的。

两人面对面坐下,开始吃。

“农场今天没什么特别的事吧?”张伟喝了口粥,问。

“没什么,都正常。”晓晓说,“就是赵场长早上来过一趟,问你回来没,我说还没。他也没说什么事,估计就是看你不在,问一声。”

“嗯,待会儿我去办公室找他。”张伟咬了口窝头。

晨光透过窗户照进来,落在桌子上,安静又平常。

好像昨晚那个在恭王府暗夜里翻墙寻宝的人,根本不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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往返60当大官,现代躺平享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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