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归家团聚了
飞机在首都机场落地的时候，是下午三点多。
张伟拎着个大行李包走出航站楼，包塞得鼓鼓囊囊的。他来到出租车指定乘降点出示公务手续打车，直接回东郊民巷的四合院。
车子开进胡同，停在院门口。张伟付钱下车，拎着包推开院门。
母亲正在院子里扫落叶，听见动静抬起头。
“妈。”张伟叫了一声。
母亲手里的扫帚“啪嗒”掉在地上。她愣了两秒，快步走过来，眼圈一下就红了。
“你这孩子！”母亲抓住张伟的胳膊，上下打量，“一走就走这么长时间！快让妈看看，瘦了没？”
张伟笑了：“没瘦，国外吃得还行。”
“还行什么还行，一个人在外头能吃什么好的。”母亲抹了抹眼睛，接过他手里的包，“这么沉？装的啥？”
“给您和晓晓、孩子带的好吃的。”张伟跟着母亲往屋里走，“还有给岳父岳母准备的礼物。”
进屋坐下，母亲赶紧去倒水。
张伟把行李包打开。里面露出各种包装的食品：日本的点心、瑞士的巧克力、法国的奶酪、荷兰的饼干……都是这个年代国内少见的东西。
“这么多！”母亲看得眼花，“这得花多少钱啊？”
“没花多少。”张伟说，“国外这些东西便宜。妈，这巧克力您留着吃，这点心给孩子们。”
“我吃啥巧克力，留给孩子们。”母亲摆摆手，又盯着张伟看，“真没瘦……就是黑了点。这一路上顺利不？”
“顺利。”张伟喝了口水，“就是时间长，想家了。”
母亲眼圈又红了：“想家就早点回来。晓晓天天念叨，孩子们也是，老问爸爸什么时候回。”
张伟心里一暖：“晓晓今天上班？”
“嗯，协和那边忙。孩子们还没放学。”母亲看了看墙上的钟，“你快去接吧，给他们个惊喜。”
“行。”张伟站起来，“妈，这些东西您先收着。晚上咱们一起吃。”
“好，好。”母亲点头，“我这就准备晚饭去。”
张伟出了门，步行往孩子们的小学走。
学校门口已经等了不少家长。张伟站在人群里，看着校门。
放学铃响了。
孩子们像小鸟一样涌出来。张伟踮起脚找。
“爸爸！”
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张晓宁先看见了他，拉着哥哥张承安就跑过来。
两个小家伙冲到张伟面前，一人抱住一条腿。
“爸爸你回来啦！”
“爸爸我想你了！”
张伟蹲下身，一手搂一个：“爸爸也想你们。走，回家。”
“爸爸你给我们带礼物了吗？”张晓宁仰着小脸问。
“带了，回家看。”张伟一手牵一个，“这段时间在学校乖不乖？”
“乖！”张承安抢着说，“我算术考了一百分！”
“我语文也考得好！”张晓宁不甘示弱。
“真棒。”张伟笑着听两个孩子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路上，孩子们把这段时间学校里发生的事全倒了出来：谁和谁吵架了，老师又表扬谁了，体育课学了新操……
张伟听着，心里那点海外奔波的疲惫全散了。
到家时，晓晓已经回来了，正在厨房帮母亲做饭。
听见动静，晓晓从厨房出来，看见张伟，眼睛亮了一下。
“回来了。”她走过来，声音轻轻的。
“嗯。”张伟看着她，“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不辛苦。”晓晓笑了笑，转头对孩子们说，“快去洗手，准备吃饭了。”
晚饭很丰盛。母亲做了好几个菜，张伟又从空间里悄悄取出现成的烤鸡和火腿，说是国外带回来的。
全家围坐在堂屋的圆桌旁。
“来，这是给妈的。”张伟拿出一个精致的盒子，里面是条丝绸围巾，“法国买的。”
母亲接过来，摸着光滑的料子：“这得多贵啊……”
“不贵，您喜欢就行。”张伟又拿出两个小盒子，递给孩子们，“这是给你们的。”
两个孩子迫不及待地打开。里面是瑞士的机械小玩具，上发条会动的那种。
“哇！”两个孩子眼睛都直了。
“这是给晓晓的。”张伟拿出一个长条盒子。
晓晓打开，里面是条珍珠项链，颗颗圆润，光泽柔和。
“这太贵重了……”晓晓说。
“配你。”张伟说，“还有这些，是给岳父岳母准备的。”
他又拿出几个盒子，里面是日本的茶叶、英国的羊毛围巾、意大利的皮具。
“明天我去看他们，带过去。”张伟说。
“你这一趟，跑了不少地方啊。”母亲感慨。
“嗯，去了瑞士、法国、荷兰、日本。”张伟一边给孩子们夹菜，一边说，“见了挺多新鲜事。”
“国外现在什么样？”晓晓问。
“跟咱们这儿不一样。”张伟想了想，“楼高，车多，商店里东西也多。不过也有不好的地方，人情味淡。”
“还是家里好。”母亲说。
“对，还是家里好。”张伟点头。
饭桌上气氛热闹。孩子们摆弄着新玩具，大人们聊着天。张伟讲了些海外见闻，比如瑞士的雪山、巴黎的铁塔、日本的温泉，当然，略去了收购古董和变现钻石的部分。
母亲听得入神，晓晓也微笑着听。
吃完饭，母亲带着孩子们去洗漱。张伟和晓晓收拾碗筷。
“医院工作怎么样？”张伟一边洗碗一边问。
“挺好的。”晓晓擦着桌子，“协和科室同事都熟了，病人也多。就是忙。”
“注意身体。”张伟说。
“你呢？”晓晓看着他，“这趟出去，顺利吗？”
“顺利。”张伟把洗好的碗递给她，“长了见识。”
晓晓点点头，没多问。她一直这样，不该问的不问。
收拾完，两人走到院子里。天已经黑了，院子里亮着灯。
“爸那边……”张伟开口。
“爸身体挺好，就是忙。”晓晓说，“你明天去，他肯定高兴。”
“嗯。”张伟顿了顿，“关于工作安排，爸之前问过我意向。我想听听你的想法。”
晓晓看着他：“你怎么想？”
“我想选个清闲点的职位。”张伟说，“这些年跑来跑去，累了。想多陪陪你和孩子。”
晓晓沉默了几秒，点点头：“我支持你。爸那边，我去说。”
“不用，我自己跟爸说。”张伟握住她的手，“这些年，辛苦你了。”
“不辛苦。”晓晓轻声说，“你平安回来就行。”
两人在院子里站了一会儿，夜风吹过来，有点凉。
“进屋吧。”晓晓说。
回到屋里，孩子们已经睡了。母亲也回房休息了。
张伟和晓晓回到自己房间。张伟取出剩下的礼品，清点了一下，为明天拜访做好准备。
晓晓坐在床边，看着他整理东西。
“这些……都是给爸妈的？”她问。
“嗯，还有给妹妹们准备的。”张伟说，“秀英、秀兰她们都有。”
“你想得周到。”晓晓说。
整理完，张伟把东西收好，走到床边坐下。
晓晓已经躺下了。张伟看着她安静的侧脸，心里涌起一股暖流。
海外那些惊心动魄的交易，那些价值连城的珍宝，都比不上此刻的安宁。
他躺下来，轻轻搂住晓晓。
“睡吧。”他说。
“嗯。”晓晓应了一声，往他怀里靠了靠。
夜深了。四合院里静悄悄的。
张伟听着身边均匀的呼吸声，慢慢闭上眼睛。
明天去见岳父，该安排工作了。
清闲点好，多陪陪家人。
这就是他拼了这么多年，最想换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