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安保公司

高盛的柯恩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看向陈啸率先开口道：“什么计划？说说看。”

其余几人也把目光都集中到陈啸身上。

“安全！”陈啸吐出一个词，目光扫过四人，“关于我们所有人的安全问题。”

“安全？”美林的格林伯格挑了挑眉，“我们有保镖，有报警系统，有公司法务部。华尔街最不缺的就是风险管理和保险合同。”

“我指的不是街头抢劫或者商业诉讼。是那种穿着西装、拿着合法授权、可以轻易翻阅你所有通讯记录、在你办公室电话里装窃听器、让你最私密的谈话出现在某个政府机构档案柜里的安全威胁。”

摩根士丹利的韦斯特缓缓靠向椅背，手指交叉放在腹部：“你在说政府部门。FBI？SEC？还是……CIA？”

“有什么区别呢？”陈啸反问，“他们任何一方都可以在认为你有问题的时候，区别只在于用哪条法律条款来招呼你。”

柯恩啧了一声：“所以呢？这和你的计划有什么关系？”

陈啸神秘一笑道:“你们觉得如果成立一家公司。一家我们共同持有、完全私有的安保公司怎么样？”

房间里静了几秒，四人面面相觑。

“安保公司？”格林伯格重复着陈啸的话，语气里带着疑惑，“像平克顿那种？给银行押运钞票、给商场看大门？”

平克顿（美国第一家私人侦探社荒野大镖客中那些赏金猎人和保镖大多受雇这家机构）

“性质完全不一样。”陈啸摇摇头，“这个公司是一个能够提供全方位保护、情报分析、危机处理、甚至在某些‘灰色地带’进行合规调查的私人机构。只为我们和我们的核心资产服务。”

韦斯特微微眯起眼睛道：“你是在提议我们组建一支私人武装？陈，这是美国，不是非洲。”

“不是武装，是安全资源。”陈啸纠正道，“想想看，你们每人每年花在私人保镖、安全顾问、法务调查上的钱有多少？最重要的是还不安全。你永远不知道你雇的人，到底在为谁工作。”

罗斯的眼镜片反射着火光：“整合资源，控制源头。但为什么是公司形式？为什么不只是一个共享的安保基金？”

“因为公司不但可以保护我们的隐私，还可以通过运营来创造价值。”陈啸的语速加快了些，“先生们，世界正在变。中东还在打仗，非洲一堆地方乱成一锅粥。跨国公司的海外资产需要保护，高管在危险地区需要护卫，重要物资运输需要押运。这是个巨大的、正在成长的市场。”

柯恩的手指停止了敲击：“你还想让它盈利？”

陈啸摊了摊手道:“二战时，惠普公司就是靠给军队做电子设备起家。和平时期，那些技术转为民用，成就了一个科技帝国。为什么我们不行？”

韦斯特沉默了片刻，忽然说：“你知道这样的公司，需要什么样的政治掩护吗？各州对私人安保的法律不同，跨州运营需要许可，如果要涉及海外业务……那得和国务院、国防部打交道。”

“所以我们需要政治资本。”陈啸接话道，“各位都是华尔街的大人物，这点事情应该不是问题。”

罗斯首先开口道，眼中闪过一丝意动，“听起来不错，如果这家公司能创造就业，并且承诺优先雇佣退伍军人。那华盛顿那些人会非常感兴趣！”

柯恩也露出笑容道：“陈，不得不说，你总是让人意外。即使不在华尔街，你去华盛顿也一样能混出名堂！”

陈啸回应了他一个微笑，继续开口道:“我初步估计，启动资金需要两千万美元。你们每人出三百万，各占15%股份，我负责运营和剩下800万资金，占剩下40%股份。有问题吗？”

韦斯特和罗斯交换了一个眼神。柯恩盯着陈啸看了足足十秒钟，最后缓缓点头：“我需要看看详细的商业计划书和预算。但……原则上，我加入。”

“我也是。”罗斯说，“但我要派人参与管理层选拔。”

格林伯格耸耸肩：“算我一个。三百万而已，亏就亏了，无所谓！”

韦斯特最后一个开口，语气郑重道：“陈，这件事如果做不好，惹出的麻烦会比解决的问题更大。你必须确保绝对的专业和合规。”

“这正是为什么我要拉你们一起，我们都需要彼此监督。”陈啸站起身，举起酒杯，“那么，先生们，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五只酒杯碰慢慢撞在了一起！

聚会结束，陈啸坐在车里看着窗外曼哈顿的街景，嘴角浮现出一丝冷笑。

这些人都是游走在灰色地带的人，每个人屁股后面都不干净，现在他牵头成立这么一个安保公司，既能保护他们的隐私，还能赚钱，根本不怕他们不答应。

第一步计划已经完成，接下来是第二步了！

四天后，4月17日，华盛顿特区，乔治城的一家私人俱乐部。

与副总统布什的晚餐气氛轻松。他们谈论经济政策、华尔街对竞选的可能影响，以及莎拉基金会正在推动的一些慈善项目。

整个晚宴，陈啸并未跟布什提起自己被CIA跟踪，以及准备成立安保公司的事。

晚餐接近尾声，布什的私人保镖领班，一位名叫汉克的前特勤局特工，步伐沉稳地走近布什，低声汇报道：“先生，车辆已备好，随时可以离开。”

布什点点头，拿起餐巾擦了擦嘴，对陈啸笑道：“每次和你们这些华尔街的聪明人聊天，时间都过得特别快。陈，替我向莎拉问好。”

“一定，副总统先生。感谢您今晚的时间。”陈啸起身恭敬的回应道。

就在这时，汉克目光锐利地扫过俱乐部临街的厚重窗帘缝隙，随即极其自然地挪动了一步，用身体略微挡住了布什朝向窗户的视线。

他对着衣领处的微型麦克风，用几乎听不见的音量快速说了句：“‘影子’还在，保持观察。”

这个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陈啸的眼睛。他面色如常，仿佛什么都没注意到，与布什握手道别。

出门坐进已经等候多时的奔驰车里，陈磊立刻发动了引擎。

车子驶入夜色中的华盛顿街道。陈啸透过后车窗，看着俱乐部建筑在视野中慢慢缩小。

“表哥，直接回纽约吗？”陈磊问。

“嗯。”陈啸应了一声，目光依然望着后方。

他靠在椅背上，闭上眼。汉克那个细微的遮挡动作和警觉的状态，说明跟踪他的人可能已经被布什的安保团队发现。他今晚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这个时间点对于布什来说太过敏感，接下来就看他会是什么反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