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章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第87章 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田中裕介事件在日本大藏省内部引起了一场地震。

一份未经批准、擅自利用金融机构资金影响海外学术界的“自作聪明行动”。

在日本官僚体系里,这比失败本身更不可饶恕。

三天后的高层会议上,以对话解决美日经济矛盾的保守派声音被彻底压制。取而代之的是一批少壮派官僚,他们的观点鲜明而强硬:

“美国资本不是在质疑我们的市场,他们是在攻击日本的经济模式!”

“不能再被动防守,必须主动反击!”

“我们要让华尔街明白,日本不是他们的提款机!”

一场舆论战的失败,意外地让日本金融决策层转向了更具对抗性的姿态。

8月28日,周一,纽约时间上午8:30

龙门资本交易大厅里,所有人都提前到岗。

戴维·科恩的手指在三个键盘间跳跃,屏幕上同时显示着东京、伦敦和纽约的期货报价。詹姆斯盯着实时新闻终端,迈克则不断刷新着他的波动率模型。

陈啸端着咖啡走进来,声音平静道:“今天只是测试水温。戴维,按照计划,建立第一组头寸。”

“明白。”戴维舔了舔嘴唇,“日经225指数期货,名义金额5000万美元,通过东京、新加坡、伦敦三个市场分散下单。杠杆三倍。”

“执行。”

敲击键盘的声音很快在交易大厅里密集的响起。

同一时间,伦敦,索罗斯办公室

乔治·索罗斯看着墙上的世界时钟——东京下午4:30,市场即将收盘;伦敦上午9:30,欧洲市场刚开盘。

“开始吧。”他对着电话说,“买入日元兑美元看跌期权,名义金额1亿美元。执行价放在135日元兑1美元,三个月期限。”

电话那头传来确认声。索罗斯放下听筒,走到窗前。

泰晤士河在晨光中波光粼粼。这是第一步,用相对温和的期权头寸测试日本央行的反应。如果他们对日元贬值过于敏感,就意味着他们的神经已经开始绷紧了。

纽约时间上午9:15,斯坦哈特合伙基金

迈克尔·斯坦哈特则是直接的多。

“卖空三菱UFJ银行、三井住友银行、野村控股。”他对着交易台下令,“每只股票500万美元空头头寸,通过香港经纪商执行,今天必须建仓完毕。”

他选择银行股是有原因的,如果日本金融系统真的脆弱,银行股会最先反应。而且银行股流动性好,进出容易。

上午10:00,老虎基金

朱利安·罗伯逊盯着屏幕上日本十年期国债的收益率曲线,犹豫了整整十分钟。

最终,他拿起电话:“买入日本国债期货的空头头寸,名义金额3000万美元。对冲等额日元兑美元远期合约。”

相对保守,但符合他的风格。他在测试日本央行会不会在压力下维持低利率,导致国债价格下跌,同时防范日元贬值的反向风险。

上午11:30,东京时间次日凌晨0:30

日本大藏省国际金融局的夜班值班员发现异常数据时,差点打翻手边的咖啡。

“课长!有情况!”

中泽浩二快步走到屏幕前。数据显示:过去两小时,日经指数期货在海外市场的卖盘异常集中,日元期权隐含波动率跳升,几家大型银行股的借券卖空量激增。

“美国人动手了。”中泽的脸色阴沉,“他们选择在东京收盘后、伦敦和纽约交易时段操作,想避开我们的直接监控。”

他立刻拿起红色电话:“通知央行市场操作部,准备明日干预预案。同时联系那几家主要券商,查清楚是谁在下单。”

8月29日,东京时间上午9:00

日经指数低开0.8%。

开盘后十五分钟,卖盘持续涌入。到上午十点,跌幅扩大至1.5%。

中泽坐在大藏省的指挥室里。他刚接到报告:海外卖盘主要来自纽约和伦敦的几个主要经纪商账户,但背后客户的真实身份被层层掩护。

“他们在试探。”中泽对身边的副手说,“想知道我们的底线在哪里。”

“要干预吗?”

“再等等。”

等到上午十一点,日经指数跌幅已达2.2%。东京交易所的交易大厅已经开始出现不安的骚动。

“够了。”中泽下令,“启动预案一。”

东京时间上午11:15

日本央行通过公开市场操作,向银行体系注入8000亿日元流动性。同时,几家与政府关系密切的信托银行开始入场买入指数期货。

效果立竿见影。日经指数在二十分钟内反弹1.5%,跌幅收窄至0.7%。

纽约时间晚上10:15(东京时间8月30日上午11:15)

陈啸在书房里拿起电话,一一打给了索罗斯、斯坦哈特、罗伯逊三人。

按照之前计划,第一阶段测试已经算是完成。这次做空的所有头寸,全部平仓三分之一,剩余持有观望。

1989年9月2日,东京,霞关

大藏省的会议室里弥漫着一种奇异的氛围,有人恐慌,有人亢奋。

新任国际金融局审议官中泽浩用钢笔敲着桌面,声音斩钉截铁道:

“美国人试探了一下,发现我们态度坚决,就灰溜溜地跑了。”

会议室里有人犹豫着开口道:“中泽君,数据显示他们只是平掉了试探性头寸,并非全部撤离……”

“这只是华尔街的惯用伎俩,保留颜面的撤退!”中泽提高音量,很是自信的道,“他们知道我们已经看穿了他们的把戏,再继续只会自取其辱。”

他站起身,背后的日本地图上东京的位置被红圈标注:“现在正是向国内外展示日本金融主权的时候。我们可以推出一揽子政策,让国际资本彻底明白——日本市场,由日本人自己决定。”

保守派的微弱质疑很快被淹没在一片狂热的赞同声中。一种危险的共识正在形成:他们刚刚“击退”了国际空头,现在需要乘胜追击。

从二战到现在已经几十年的时间过去了,无论是田中裕介还是中泽浩,似乎日本这个民族的行为方式并没有任何改变!

9月3日,周一,纽约长岛沃森庄园

午后的阳光洒在临海露台上。陈啸、索罗斯、斯坦哈特、罗伯逊四人围坐在藤编茶几旁,海风带着咸湿的气息。

“试探结果汇总一下。”陈啸将三份手写简报推向桌面中央,“过去一周,我们在日经期货、银行股、日元期权、国债期货四个方向建立的名义头寸合计2.1亿美元,杠杆后约6.3亿美元。昨日已全部平仓。”

索罗斯接过简报,老花镜滑到鼻尖:“净收益?”

“扣除成本,约1200万美元。”陈啸说,“不算多,但足够看清楚了两件事。”

“第一、日本的决策层还没有慌乱,至少表面如此。第二、他们把这当作一次常规的跨境资本扰动来处理,没意识到这是系统性攻击的前奏。”

索罗斯摘下眼镜,望向海面道:“他们现在很可能正在东京庆祝,认为自己成功击退了国际投机资本。”

“准确地说,”陈啸嘴角浮起一丝弧度,“是他们‘以为’自己击退了我们。而这,正是我们想要的。”

在中国的孙子兵法中,这一招叫:“先为不可胜,以待敌之可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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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1985华尔街收割全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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