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炼丹，观察京城
有了新目标后，顾晨并未急于涉及炼丹之事。
炼丹并非易事，除了需要传承之外，还需要各种资源，还需师从指导。
哪怕有金手指，也不是那么好成为炼丹师的。
毕竟炼丹师在江湖中本就属于少数群体。
不然皇帝老儿就不会向江湖征集炼丹师，就连皇室本身，炼丹师都是很少。
这是一个很吃香的职业。
顾晨尽管有看重这个职业的便利和对修行的帮助，但也没有太过急切。
只是心中多了一个目标。
若有契机，他自不会错过
只是现在还是先在京城风波之中安然度过，才是正事。
刚好，他获得了金手指给的鹰眼天赋，也能为自己获得更多的利益，以及做更好的安排。
“只要将一些危险排除，我的安全性就会更高，也许我也不能等着其他人解决问题，需要主动一点。”
“毫无疑问，我现在的实力，并不能真的参与其中，必须以一种间接的方式，对局势造成影响。
减少风波对诏狱及底层锦衣卫的影响。”
“所以对于我来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情报。”
“李沉仙的秘密是什么，为什么会被百户大人盯上。”
“敢劫诏狱的人又是谁，想救的又是谁，是李沉仙还是其他人。”
“锦衣卫高层会做出怎么样的安排，能不能将自身踢出局，这样是最安全的，也是最难的，因为锦衣卫就是为了护卫皇帝，在风波的时候一个小旗想脱身，有点难。”
“皇帝老儿向天下征集炼丹师，试图炼制长生药，这些人会不会对诏狱造成影响，不会就不用理，要是参与其中，就必须做出一些准备。”
想到这，顾晨有了想法。
正常来说，就怕突然之间，江湖和朝廷的碰撞，一个浪花打下来，会影响到他这种底层的锦衣卫。
所以只要获得的情报更多，更能找机会脱身。
作为有能安稳发育金手指的他，不得不考虑。
要是没有金手指就算了，能力不足想再多也白搭。
现在有金手指，更是获得了鹰眼这种天赋，是可以间接参与其中的。
带着新买的药物，顾晨先是来到豆腐摊吃一碗巴适的甜豆腐，才优哉游哉的回家。
他思虑繁多，归根结底是实力不足、缺乏安全感，但眼下并无实际危险。
而他要防微杜渐，这是君子所为，嗯，他是君子这毫无疑问。
回到家里，先是鼓劲散和锻体丸一个疗程，大明二十四式的内功心法运行，将八品锻体的进程再度提高一截。
等药力完全吸收之后，顾晨才回到房间，换上一身休闲服，一身青衣，在铜镜之中，差点将铜镜都靓爆。
这才满意地离开家里，来到京城有名的万花楼。
别误会，他就是那种人。
夜晚临近，顾晨被老鸨牵着手，来到熟悉的小桃红的房间，灯红酒绿的氛围之中。
禽兽！！！
过了一个时辰之后，小桃红缓缓睡去。
顾晨利用身法来到万花楼的顶楼，站在万花楼的楼顶之中，朝着诏狱、水灵楼、锦衣卫所等地方观望。
万花楼，作为京城灯红酒绿的青楼，其是皇家楼园外，最高的建筑之一，而且处于京城偏中心的位置。
站在上面，差不多能一览京城。
这就是顾晨的目的。
鹰眼启动！
谁也没有想到，会有人的眼睛，能看十里这么远，甚至能看到细节，只要没有障碍。
一品宗师都做不到。
所以就算有人发现万花楼楼顶站着一个人，看到他的穿的衣服，也只以为是闲来无事的嫖客。
因此顾晨并未穿夜行衣外出探查。
不需要。
他又没有做坏事，要是穿夜行衣，被巡逻的官兵发现，那才不是好事情。
“万花楼楼顶好像有人。”
“是在赏月吗？”
“呵呵，我猜是被姑娘榨干，进入了贤者时间，不由悲从心来，跑去楼顶放松的深受打击的江湖中人。”
正如顾晨所想，真的有人看到楼顶的他。
甚至没有意外，跑楼顶看没什么。
有些万花楼的新姑娘，因为不懂事，一句话让客人自卑到底，甚至有人因此跳河。
一点都不奇怪。
嗖嗖——！
阴暗的京城之中，鸡鸣狗盗之事，从来不缺少。
顾晨仅仅观察不久，就发现了很多小偷，甚至是打劫的，在发现不是重要人物之后，就将目光放在了其他地方。
鹰眼实在是效果显著。
“嗯…我是不是应该学学唇语？”
很快，顾晨想到一个问题。
不会唇语的他，并不能将鹰眼的侦查天赋完全开发出来，会损失很多情报。
总之，哪怕他拥有惊天智慧，也得一步步的学习。
“锦衣卫卫所，这么晚了，还这么热闹。”
重点关注的地方，就是有锦衣卫所。
观察一个多时辰，看到锦衣卫哪怕在晚上，都抓到了很多江湖中人，也有一些带着银两的人。
一看就是想为家里人或者认识的人打点的人。
这也是锦衣卫的金钱来源之一。
“抓到江湖中人有点多了。”
一个晚上过去，发现锦衣卫抓的人有点多。
起码抓了十几个人，而且都是不同门派的。
什么时候锦衣卫有这么高的效率了。
很显然，在暗地里，他不知道的地方，一些事情在影响着一切，可能与之前诏狱劫狱的人有关也说不定。
至于怎么看出来的，一身修为不是白来的，就像前世某个坤门的粉丝，那招式一看就知道哪个门派。
尽管这些人只是行走，没有那么明显的招式，但顾晨的鹰眼之下，还是瞒不住他，看出他们门派不一。
“到底是什么秘密，武林绝学？
通天秘宝？
影响天下的账单？
还是长生的秘药？”
他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样的东西，居然能让这么多武林人士，出现在京城之中。
这些天他也去了解过，但众说纷纭。
有些武者甚至都不知道为什么来京城。
只说是有什么机缘，会在最近出世。
但让他们说出个具体缘由，却什么都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