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7章 这种开放自由的家庭生活方式很前卫
“哪个？”
“就是……太懂男人的喜好了。”
许苗憋了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林准笑了笑，“做这行的，不懂男人怎么赚钱。”
“可沈曼是个女人啊。”许苗皱眉，
“一个女人能把男人的心思摸得这么透，还搞出这么大个连锁品牌，确实厉害。
不过，她家里那个陈浩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厉害的女人，怎么会养个吃软饭的，
还允许他带另外两个女人回家？”
“等会儿见到她，你可以直接问。”
林准靠在椅背上，看着玻璃墙外的走廊。
十五分钟。
一分不多，一分不少。
会议室的玻璃门被推开。
一个女人走了进来。
林准抬眼看过去。
沈曼。
和东海9号软木墙上那张照片里的职业装打扮不同，
眼前的沈曼穿着一套黑色的紧身运动装，外面套了一件薄款的白色外套。
她留着精致的齐耳短发，五官极其明艳，
不是那种温婉的美，而是带着一种极强的攻击性和掌控感。
因为刚刚跑完半马，她的脸色还透着运动后的微红，
额角的头发有一丝湿润，
但整个人看起来干练、精神，没有半点疲态。
她走进来，顺手把手里的运动水壶放在桌上，拉开林准对面的椅子坐下。
动作行云流水，气场极强。
“两位警官久等了。”
沈曼靠在椅背上，目光在许苗身上扫过，最后落在林准脸上。
她的眼神很深，没有躲闪，也没有疑惑。
“我刚跑完二十一公里，有点累。”
沈曼看着林准，声音不大，但很稳，
“所以，我们跳过客套的环节。直接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会议室里很安静，只有空调出风口轻微的嗡嗡声。
沈曼靠在椅背上，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姿态放松且充满防御性。
林准没有跟她客套。
“我们来了解一下，你，陈浩，秦心语，还有吴青青之间的关系。”
听到这几个名字，沈曼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波动。
她甚至连眉毛都没抬一下。
“你们警察现在连别人家里的八卦都要管了？”
许苗翻开笔记本，“沈女士，请你正面回答。”
沈曼偏头看了许苗一眼，轻笑了一声。
“正面回答？好啊。
陈浩是我男朋友。心语和青青，是我允许她们住进来的。
我们住在一起，各取所需，相处得很愉快。
这个回答，警官满意吗？”
许苗被她这种理所当然的语气噎了一下，
“你们这种关系……”
“我们这种关系怎么了？”
沈曼打断她，语气陡然转冷，
“我们都是成年人，完全自愿，没有金钱交易，没有强迫。
我们既没有重婚，也没有聚众yin乱。
请问，我们触犯了哪一条法律？”
许苗张了张嘴，一时接不上话。
沈曼站起身，拿起桌上的运动水壶。
“如果没有别的事，两位可以走了。
这是我的个人隐私，也是我的人身自由。
我没有义务向你们提供茶余饭后的谈资。”
她转身就往门外走。
“吴青青死了。”
林准的声音不大，在空旷的会议室里却像砸下了一块石头。
沈曼的脚步猛地顿住。
她背对着林准，肩膀有一个极不自然的僵硬。
两秒后，她转过身，手里的水壶“砰”地掉在地上，水洒了一地。
“你……你说什么？”
沈曼瞪大眼睛，脸色瞬间煞白，
嘴唇甚至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她快步走回桌边，双手撑在桌面上，死死盯着林准，
“青青怎么了？她怎么会死？”
许苗看到沈曼这个反应，心里暗叹，
刚才还那么嚣张，现在还不是吓得原形毕露。
但林准坐在椅子上，没动。
他的视线像刀子一样，一寸寸刮过沈曼的脸。
沈曼的反应太完美了。
从肢体僵硬，到水壶掉落，再到现在的脸色发白和声音发颤。
每一个细节都符合一个正常人在听到同居密友死讯时的应激反应。
但林准拥有微表情解构的能力，他看到了两点不和谐。
第一，沈曼转身的瞬间，眼神聚焦得很稳。
人在极度震惊下，瞳孔会瞬间放大，视线会有一个短暂的涣散期。
但沈曼没有。
第二，她撑在桌面上的双手，指关节没有泛白。
真正情绪失控的人，肌肉会本能地收紧，用力到指尖缺血。
她只是摆出了一个用力的姿势，实际上根本没使劲。
她在演戏。
她早就知道吴青青死了，甚至可能知道其他关键信息。
林准心里有了底。
“今天上午九点十七分，吴青青从东海9号39楼的家里，坠楼身亡。”
林准看着她，语速平缓。
沈曼跌坐在椅子上，伸手捂住脸，肩膀微微耸动。
“怎么会这样……她昨天晚上还在跟我说，想买个新包。
怎么会突然跳楼……”
“我没说是跳楼。”林准纠正她。
沈曼的手放下来，眼眶微红，
“不是跳楼？那是……”
“现场有挣扎痕迹。”林准盯着她的眼睛，
“这是一起凶杀案。
沈女士，你有没有怀疑的嫌疑人？”
沈曼的眼神低垂下去。
那一瞬间，林准清晰地捕捉到她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那不是迷茫，而是某种权衡和犹豫。
她明显知道什么。
但她很快抬起头，摇了摇头。
“我不知道。青青平时连门都不怎么出，根本不认识什么外人。
怎么可能有人要杀她？”
林准没有继续在这个问题上逼她。
沈曼既然决定隐瞒，强行问是问不出来的。
他换了个话题。
“你们那个一夫三妻的生活模式，是谁主导的？”
沈曼似乎对林准突然跳跃的问题有些意外。
她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并不存在的眼泪，情绪恢复得惊人地快。
属于女强人的干练重新回到了她身上。
她双腿交叠，从口袋里摸出一个精致的金属烟盒，
“叮”的一声点燃了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
“没有人主导。”
沈曼呼出一口白色的烟雾，夹着烟的手指修长。
她抽烟的动作既飒爽又妩媚，
将男性视角的掌控感和女性的柔媚结合得天衣无缝。
“陈浩没工作，我养着他。
心语和青青，也真心爱他。
我觉得这种开放自由的家庭生活方式很前卫。
既然我能提供优越的生活条件，
为什么不能按照我们都喜欢的方式来组建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