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这案子你们不用跟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冻醒了。
我发现我裸……什么都没穿,躺在卧室地板上。
我吓坏了,想动,但手和脚被绑起来了。
是两副手铐!
我脑子一片空白,浑身都在抖,想喊,喉咙却像被东西堵住了。
只能发出很小的呜呜声。”
说到这里,龚海兰吓得将头埋进毯子里。
头埋进黑暗中,能暂时躲避那段恐怖的记忆。
缓了一会,她继续说道:
“”就在我最害怕的时候,有人从后面靠近我。
我看不见他,但能感觉到……凶手用一根绳子勒住我的脖子。
我当时害怕极了,拼命地挣扎。
也不管手脚上的手铐,试图用力拽开。
可是没有丝毫的作用。反倒是把自己的手脚勒的生疼。”
说到这,她还给林准他们展示自己的手腕和脚腕处,手铐的勒痕。
“我眼前开始发黑,耳朵里嗡嗡响,我觉得我快要死了……
就在这个时候!
防盗门打开了!
是增鑫!
他……他好像进门后叫了我名字。
那个人察觉到增鑫的声音后,立刻扔下我躲到门后。
我想发出预警,可是我当时大脑缺氧,意识很模糊。”
说到这,龚海兰再一次哽咽住。
林准皱眉,这个龚海兰,讲述能力很强。
但有点墨叽……
“我不知道躺了多久,才逐渐恢复过意识。
我努力挣扎爬起身子。
卧室门开着,增鑫……增鑫趴在门口,背上有……有把刀……
血……流了好多……
我爬过去……增鑫……他已经没气了……身上全是血……
我、我不知道哪来的力气,拼命蹭到床边,找到我的手机。
我手抖得厉害,试了好几次才拨打了110……”
女警小陈轻轻拍着她的背,递上一杯温水。
林准回头看着龚海兰,视线与她平齐:
“龚小姐,你醒来的时候,除了被铐住,还注意到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房间里的东西有没有被移动过?”
龚海兰眼神涣散地想了想:“没有……我当时太害怕了……”
她猛地抓住林准的手臂,“增鑫呢?增鑫他……”
林准尽量温和的告诉她:“李增鑫先生的事,我们很遗憾。
现在最重要的是抓住伤害你们的人。
你有没有看到凶手的脸?”
“没有……他从后面勒住我的脖子……”
龚海兰松开手,蜷缩起来,眼泪无声滚落。
“增鑫回来……他喊了一声……是他救了我!可是他……呜……”
林准点了点头,示意小陈继续安抚她,自己站起身,走下了警车。
侯小刀凑过来:“这凶手路子够邪的。
听着就不像是单纯入室抢劫或者劫色,倒像是……满足某种癖好?”
林准目光扫过老旧公寓楼的出入口,眉头微锁:
“先别急着下结论。法医和痕检的那边怎么样了?”
“快了,苏净衡在里面忙活呢。”
侯小刀话音刚落,苏净衡就从单元门里走了出来。
他摘下橡胶手套,脸色不太好看。
“男性死者,李增鑫,背部中刀。
单刃利器,从肩胛骨间隙精准刺入心脏,几乎是瞬间死亡。
女性被袭击者龚海兰,后脑有钝器击打伤,皮下出血,但颅骨无骨折,属于致昏程度。
有挣扎伤,但幸运的是没有造成喉骨碎裂或严重缺氧性脑损伤。”
苏净衡说完,便收拾起东西打算带尸体回单位做进一步尸检。
痕检张满福也面色凝重的走到跟前:
“现场没有发现任何有用线索!
但死者李增鑫和被袭击者龚海兰的痕迹全部保留。
死者整个杀人过程没有留下定点痕迹。
除了两位受害者的痕迹,室内没有提取到任何清晰的陌生指纹、足印或生物检材。
捅死李增鑫的刀上也未提取到指纹。
凶手反侦察意识很强,很可能凶手是穿的特质的鞋套和手套作案。
另外现场发现的手铐是民用仿制品,没有编号,市面上不难买到。
丝袜确认是受害人家中物品。”
林准沉吟着。
龚海兰虽然被扒光,但并没有遭受性侵。
现场没有财物丢失,凶手的目的似乎就是虐杀这位漂亮的都市白领。
如果不是李增鑫意外归来,凶手下一步会做什么?
继续勒死龚海兰?
可还没等林准真正踏入到案发现场,
一个带着不容置疑口气的声音插了进来:
“林准!”
重案三队的队长赵铁军带着两名下属大步流星地走过来。
他个子不高,但体格敦实,脸上带着常年熬夜办案的疲惫和一种急于抓住什么的焦躁。
“这案子你们不用跟了,移交给我们三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