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会不会是更年期
吴金发一直想让吴天去勾引自己那个冷淡的老婆杨淑芬,就想看看老婆是真冷淡,还是对自己冷淡。
吴天如今勾搭上了,怎么可能承认?
要是自己承认,岂不是坐实杨淑芬是假冷淡,到时候吴金发还能这么和颜悦色?
他不会去赌。
所以,这事儿得隐瞒下去,不能告诉吴金发。
吴天苦笑,压低声音,“叔,我上去了,婶子又把我骂下来了。你是没看见,我刚上楼敲个门,她就隔着门骂我,说大晚上不睡觉跑她那儿干啥,让我赶紧滚。那嗓门大的,我怕把邻居都吵醒了,赶紧就下来了。”
他说着,脸上还带着点后怕的表情,“叔,我感觉婶儿是真难搞,会不会是更年期了?我不敢惹。”
吴金发一听,脸上的期待变成了失望,叹了口气,在吴天旁边坐下,把塑料袋往茶几上一放,里头装着两瓶啤酒和一包花生米。
“唉,你说的有道理。”吴金发摇摇头,“她都这么大年纪了,也该更年期了。你是不知道,这两年她脾气是越来越古怪,动不动就给我甩脸子,我说啥她都爱答不理的。原本我想让她过两天好日子,你这么帅的都给她推荐,没想到还是不行。”
吴天嘴角抽了抽,心里头那个滋味儿,复杂得没法说。
村长对老婆可真好啊。
好到亲自给她找野男人。
可问题是,这野男人已经得手了,就在刚才,在楼上,在他眼皮子底下,干了四十分钟。
现在村长坐在这儿唉声叹气,还在自责是自己没让老婆过好日子。
吴天心里头那点过意不去,跟滚雪球似的越滚越大。
他当即站起身,“叔,时间也不早了,我回家了啊。你早点休息。”
吴金发也跟着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好好好,叔也该睡觉了。你宅基地那事儿,这两天就能下来,到时候叔给你送过去。”
吴天点点头,“那就谢谢叔了,到时候我给你整两瓶好酒。”
把人家老婆睡了,村长还对自己这么好,吴天是真有点过意不去,想着进城的时候,给对方整两瓶好酒,也算是个心意。
吴金发笑眯眯送他到门口,“行,叔等着。路上慢点儿。”
吴天应了一声,走出院子,消失在夜色里。
夜风吹过来,带着点凉意,吹在脸上挺舒服。
吴天一边走一边回味。
杨淑芬那女人,真是......
他咂了咂嘴,想起她最后趴在自己身上,软得跟一摊泥似的,嘴里还嘟囔着“小天,你真行”,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
回到家,李红房间的灯已经灭了,估计是睡了。
吴天轻手轻脚上了楼,推开自己房门,进屋躺下。
......
第二天一早,吴天就去山上采药材和松茸。
采好药材下山,李红已经把早饭做好。
吃饭期间,李红嗔怪看了吴天一眼,“小天,你也注意点身体,不能天天忙活到大半夜,不然早早就没用了可不好。”
“呃.....咳咳......”吴天差点被一口粥给呛着。
李红这话说的,可能是知道自己昨晚出去没干好事。
吴天干咳两声,尴尬一笑,“婶儿,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修炼功法,越忙活越强,要不吃完饭咱俩......”
李红闻言俏脸一红,啐了一口,“吃饭还堵不住你的嘴。”
吴天嘿嘿笑了两声,埋头扒饭,心里头却琢磨开了。
刚才李红那话,分明是知道自己昨晚出去找杨淑芬了。
这女人,心思细得很,啥事儿都瞒不过她眼睛。
不过她也没生气,就是提醒自己注意身体,这份宽容和体贴,让吴天心里头暖烘烘的。
吃完饭,李红收拾碗筷,吴天就站在对方旁边,开始不老实起来。
“你......大白天的,等我收拾完......”
“等啥等,现在就想。”
李红身子软了半边,扭过头瞪他,那眼神却跟钩子似的,“你呀,昨晚还没够?”
“够啥够,跟婶子永远不够。”
李红有些站不稳,手撑在灶台上,嘴里还骂着,“小混蛋,大白天的,让人看见……”
“看不见,”吴天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门关着呢。”
就在事情到最关键的时候,吴天兜里的手机响了。
“谁啊,来的真不是时候!”两人一下子清醒过来。
李红赶忙收拾厨房。
吴天不得已,只好掏出手机。
一看,是程大庆打来的。
“喂,程哥?”
程大庆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兄弟,起了没?”
“兄弟,起了没?”
吴天一只手还搭在李红腰上,另一只手拿着手机,“起了起了,咋了程哥?”
“电话里说不清,兄弟你有空来下治安所没?”
吴天心里头一动,估摸着是跟周记金器店的案子有关。加上这会儿被电话一打断,刚才那点心思也散了大半,便说,“有空,一会儿就到。”
挂了电话,吴天苦笑地看着李红,“婶子,不好意思啊,有事儿。”
李红红着脸,理了理被弄乱的衣服,“什么啊,正好,你快去吧。让我歇歇。”
吴天嘿嘿一笑,凑过去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咱们晚上再说。”
李红啐了他一口,“快滚蛋!”
吴天笑着出了门,骑上三轮车就往镇上赶。
黑龙镇治安所门口,吴天刚到,就看见程大庆从旁边的警车上下来,冲他招手。
“程哥,啥事?”吴天停好车,走过去。
程大庆一脸不好意思,搓了搓手,“吴天兄弟,可能又要麻烦你了。”
吴天笑了,“啥麻烦,咱们什么关系,程哥尽管开口。”
程大庆点点头,“你等等。”
他转身回到警车旁,从里面警察手里接过一个东西,又小跑着回来,递到吴天面前。
吴天低头一看,好家伙——一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装着一只袜子。
那袜子,黑黢黢的,灰不溜秋,看不出原本什么颜色,皱巴巴缩成一团,一看就是个男人的,而且绝对没洗过。
吴天哪儿还不明白,程大庆这是又想让自己当“警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