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现场推拿
吴天笑着应了,三根手指搭上去。
“你这不叫贫血,叫气血不足,平时是不是吃饭不规律,饿一顿饱一顿的?”
圆脸女人猛点头,“对对对,我工作忙,有时候一整天顾不上吃饭,晚上回去又胡吃海塞的——”
“那不行,胃气伤了,气血就化生不出来。你得按时吃饭,早上一定要吃,哪怕喝碗粥都行。”
圆脸女人连连称是,看吴天的眼神跟看活菩萨似的。
旁边一个穿条纹衬衫的女人也伸过手来,“帮我也看看呗,我肩膀老疼,抬不起来,去医院拍了片子说是肩周炎,做了半个月理疗也没见好。”
吴天没有把脉,而是让她站起来,伸手在她肩膀上按了两下,大拇指压在肩井穴的位置,轻轻一推——
“嘶——”条纹衬衫女人倒吸一口凉气,半边身子都歪了,“疼疼疼!”
吴天松开手,问她,“你是不是平时坐办公室,一坐就是一天,脖子和肩膀常年绷着,跟上了弦似的?”
“对对对,我就是做文职的,每天对着电脑,脖子僵得跟铁棍似的,扭头都费劲。”
吴天点点头,“你这个不是肩周炎,是颈源性肩痛,病根在脖子上,不在肩膀。你光治肩膀,治一百年也好不了。”
条纹衬衫女人眼睛瞪圆了,“啊,那怎么办,我这是不是治不好了?”
吴天想了想说,“不是什么大事儿,你要是不介意,我现场给你推拿几分钟,应该能保证你半年不发作。”
条纹衬衫女人连忙说好。但她也是有分寸感的,笑嘻嘻问宋霜霜:“霜霜,我借你小男人用一用,你不会介意吧?”
桌上几个人都笑了,目光暧昧地在宋霜霜和吴天之间来回打转。
宋霜霜大大方方地往椅背上一靠,双手抱胸,下巴微微扬起,脸上带着那种“我男人随便用”的得意劲儿,“用呗,随便用。我家小天手艺好着呢,你们今天算是赶上了。”
“手艺好”三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舌尖在牙齿上轻轻碰了一下,尾音微微上扬,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双关意味。
张丽在旁边“哎哟”一声,捂着嘴笑,“霜霜你这嘴啊,什么话到你嘴里都能变味儿。”
宋霜霜白了她一眼,嘴角却翘得更高了。
吴天被这帮女人你一言我一语地调侃,耳朵尖又红了,但面上还端着那副“正经中医师”的架势,站起来绕到条纹衬衫女人身后。
“你坐直,放松,别绷着。”
条纹衬衫女人姓刘,叫刘芸,在一家外贸公司做行政主管。
长的虽然不及宋霜霜,但身上也带一股子成熟妈妈的味道。
不是那种刻意扮嫩的装嫩,而是一种骨子里透出来的温软,说话慢声细语的,笑起来的时候眼角有几道细细的纹路,不显老,反倒添了几分亲切,像是小时候隔壁家的阿姨,闻着就是一股子洗衣粉和阳光混在一起的暖烘烘的味道。
吴天最喜欢这种。
对这种身上带着妈妈味的女人,天生就没什么抵抗力。
所以当刘芸笑盈盈地把肩膀凑过来的时候,吴天心里头那根弦,又颤了一下。
“行,刘姐,那你忍着点,刚开始可能会有点疼。”
他嘴上说得一本正经,手搭上去的时候,动作却比给张丽看的时候慢了半拍。
刘芸的肩膀不宽,骨架小,隔着衬衫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的肉软软的,不是那种健身练出来的紧实,而是中年女人特有的、带着点丰腴的柔软。
吴天的手指按上去的时候,心里头冒出一个不太体面的念头——
这便宜,占得有点不好意思。
但手底下没停。拇指按在颈夹肌的位置,轻轻一压,手感温热,皮肤光滑,底下的肌肉绷得有点紧,能摸到细细的条索状结节。
“嘶——”刘芸倒吸一口气,肩膀猛地耸起来,“疼疼疼,这地方跟针扎似的!”
她的声音带着点颤,尾音拖长了,像是有几分委屈,又像是在撒娇。
那种语气不是故意的,是天生的,跟宋霜霜那种撩人的媚不一样,这是一种......让人想保护她的那种软。
吴天的手指顿了顿,喉结滚动了一下。
“忍一下,刘姐,”他的声音放低了一些,像是在哄人,“这里的肌肉已经粘连了,我给你推开,推开了就不疼了。”
“嗯......”刘芸应了一声,声音闷闷的,带着鼻音。
吴天深吸一口气,把脑子里那点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手指从她颈后一路往上推。
经过风池穴的时候,他稍微用了点力,拇指在穴位上按了三秒,然后松开,再按,再松开。
刘芸的肩膀随着他的力道一松一紧,喉咙里时不时溢出一声轻轻的哼声,不是疼的那种,而是......舒服的。
这声音好像也有点暧昧,包厢中其他同学的目光都飘了过来,几个男的眼神里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不过,几个女的却眼睛亮起来。
这里的同学,非富即贵。
尤其那几个女性,都是富太太一级的,平时爱去会所做个SPA啥的。
可她们做的,从来没有这么享受的效果。
看刘芸享受的表情,她们竟然也想上去试试,是不是真舒服。
吴天的拇指从刘芸的颈夹肌一路往上推,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他的手法跟市面上那些推拿师傅不一样。别人用的是蛮力,按下去硬邦邦的,跟拿棍子杵似的。他用的是一种绵劲儿,指腹贴上去的时候是软的,沉下去的时候才见真章,像是一块石头沉进水里,看着无声无息的,底下却带着千钧的分量。
这是传承的推拿手法,叫“沉指法”。讲究的是“指沉而力绵,入肉而不伤骨”,看着轻飘飘的,实际上每一指都按在了筋膜和肌肉的交界处,顺着经络的走向走,该深的时候深,该浅的时候浅。
刘芸的脖子在他手下一点一点地软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