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不收诊金
吴天左手快如闪电,在冯碧闲后背督脉的至阳、灵台等几处大穴连拍数下。
冯碧闲“噗”地一声,咳出一小口浊气,随即感觉浑身一轻。
那种长期萦绕心慌气短、午后潮热、肩背板结发凉的感觉,竟然在短短几分钟内,消散不见。
吴天收回手,长长舒了一口气。
总算特么的结束了。
治病不累人,忍受诱惑最累人......
“好了,冯老板。病根已拔除大半,剩余一点残存,需要自身调养几日,配合清淡饮食,便能痊愈。你感觉怎么样?”
冯碧闲睁开眼,美眸中水光潋滟。
她试着深呼吸了几下,又轻轻活动了一下肩膀和手臂,脸上惊喜之色越来越浓。
“真的......真的好多了。心口不慌了,身上也不那么忽冷忽热了,肩膀这里......松快好多。”
她撑着手臂坐起来,不可置信看向吴天,“小天弟弟,这......这就好了,真的好了吗?”
好家伙,冯碧闲这一起身,直接跟他们面对面。
由于冯碧闲身材实在太有料,差点把吴天弹出去。
吴天连忙后退两步,生怕撞上去。
“只能说基本解决了。接下来几天注意休息,别劳累,别吃生冷辛辣,自然就全好了。那个郝仁说的推拿,纯粹是扯淡,根本碰不到病根。”
冯碧闲此刻对吴天已是心悦诚服,同时想起郝仁那副嘴脸,更是厌恶。
“今天真是多亏了你,不然我......”说着,脸又是一红,想起刚才治疗的种种,尤其是自己那尴尬的误会和之后身体奇异的感觉,羞意再次涌上心头。
她赶紧整理了一下稍显凌乱的套裙和发丝,站起身,从抽屉里拿出钱包,“小天弟弟,这诊金......”
吴天摆摆手,“冯老板客气了。诊金就不必了,你刚才买我松茸没压价,咱们就当交个朋友。再说,我也没费什么本钱。”
“那怎么行!”冯碧闲坚持,抽出一沓百元大钞,“亲兄弟明算账,你治好了我的顽疾,这点诊金必须收下。以后你就是我冯碧闲的弟弟,在镇上有什么事儿,尽管来找姐!”
吴天都说了不要,肯定是不会要的。
况且这么一个大美女,吴天感觉给对方治病,自己已经占了便宜,再收费不厚道。
“冯老板,真不用。我也就是恰巧知道这法子,能帮上忙就好。钱是绝对不能收的。”
冯碧闲见他态度坚决,眼神真诚,不像客套,越看吴天越顺眼。
跟前夫离婚后,冯碧闲这么长时间都一个人。
加上得了这种病,冯碧闲这段时间都十分痛苦,无暇理会个人生活。
现在大病初愈,冯碧闲感觉身体有些不同了。
好像......正常了。
尤其是现在,跟一个大帅哥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还刚刚经历了那样近距离的接触,冯碧闲感觉心头那股被压抑许久的、属于女人的情愫,正悄然苏醒。
她看着吴天那略显局促却清俊的侧脸,心跳快了几分。
这么好的帅哥,自己是不是应该拿下?
冯碧闲自认为自己有几分姿色,也能从吴天眼中看出对自己的欲望。
既然对方愿意,自己也稀罕,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想到此,冯碧闲收回钱,把钱包放到一边,一步上前,拉住吴天的手。
“钱可以不要,但姐姐不能白让你辛苦这一场。你......饿不饿?姐给你弄点吃的?”
吴天的手被冯碧闲握着,细腻触感让他心头一颤,下意识想抽回,却又被更紧握住。“不、不用麻烦了,冯老板。我还有事,要走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个貌美的冯老板画风突变,突然就对自己这么亲昵。
奶奶的,可别是什么桃色陷阱.......
“那么着急干嘛?”冯碧闲抬眼看吴天,眼波流转间,那抹试探又浮了上来,“松茸也卖了,病也治了,这会儿......天还早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拉着吴天的手,带到床边坐下。
吴天僵着身子,坐也不是,站也不是。
鼻尖萦绕的全是冯碧闲身上那股淡香,混合着方才烧衣物残留的焦糊气,竟生出一种奇异的、令人心猿意马的氛围。
这特么,不是明摆着呢。
对方是在勾引自己。
“冯老板,这......不合适。”吴天极力保持淡定,不想让事态继续发展。
“有什么不合适?”冯碧闲挨着吴天坐下,裙下的腿蹭到其裤脚,“你叫我一声姐,姐姐留弟弟坐坐,说说话,不是天经地义?”
靠这么近,吴天甚至能感觉到对方身体散发出的温热,以及那惊心动魄的曲线带来的压迫感。
方才治疗时强行压下的燥热,此刻又蠢蠢欲动翻腾起来。
这女人,不是一般的魅惑啊。
“你看你,一头汗。”冯碧闲忽然伸出手,用指尖拭去吴天额角汗珠。
吴天身体猛地一绷,几乎要弹起来。
冯碧闲却顺势将手搭在他肩上,整个人又贴近了几分,吐气如兰,“小天弟弟,你刚才......给我治病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
“还、还好。”吴天不敢看她,目光死死盯着对面墙壁上一幅山水画,仿佛那画里藏着什么绝世秘籍。
“可我瞧你,脸都憋红了。是不是......忍着很难受?”冯碧闲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笑意,那笑意里混着促狭,还有某种更深的、成年人之间的了然。
这话像一颗火星,掉进了干透的柴堆。
吴天脑袋“嗡”地一声,血液似乎都往某个地方涌去。
他再也坐不住,猛地站起身,“冯老板!我真得走了!”
再不走,搞不好真被对方吃了。
冯碧闲却也跟着站起来,挡在他面前。
她仰着脸看吴天,脸颊绯红,眼神却亮得惊人,那里面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不再掩饰。
“走什么?怕姐姐吃了你?”
“我......”吴天语塞,呼吸骤然粗重。
理智告诉他必须立刻离开,可双脚像被钉在地上,挪不动分毫。
眼前的女人,刚刚病愈,眼角眉梢还带着些许虚弱,却更添了几分楚楚动人的风情。
那种熟透了的、毫无保留的邀请,对他这个血气方刚的年轻人来说,冲击力实在太强。
对吴天这种尝过肉味的小伙子来说,更是冲击力十足。
冯碧闲感受到吴天胸膛的起伏,心中那点不确定渐渐被笃定取代。
她不是不懂事的少女,男人这种反应意味着什么,她很清楚。
于是,她踮起脚尖,红唇几乎贴到他的耳廓,“别怕......姐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