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具体怎么调？
吴天拎着麻袋走进去，眼睛往四下一扫。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的风景，阳光透过玻璃洒进来，在地板上铺了一层金黄。
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摆在中间，桌后是一排书架，摆满了各种精装书和奖杯。
秦婉正站在窗边，听见门响，转过身来。
今天她穿了一身深灰色的职业套装，剪裁合体，勾勒出饱满的胸线和纤细的腰肢。
下面是一条同色的包臀裙，长度到膝盖上方，露出一截白腻的小腿，踩着一双黑色的尖头高跟鞋。
头发盘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修长的脖颈，耳垂上挂着两颗珍珠耳钉，不张扬，却衬得整个人越发端庄贵气。
可吴天一眼就看出来了，她的气色比前两天更差了。
粉底比上次厚了些，可还是遮不住眼底的青黑。
嘴唇上涂着豆沙色的口红，可口红底下那层底色，苍白得像是漂过的纸。
她站在阳光里，整个人却像是一株缺水的花，外表还维持着形状，内里已经干枯了。
“吴医生，来了。”秦婉嘴角弯了弯，露出一个礼貌性的微笑，可那笑没到眼底，像是贴在脸上的面具。
她走过来，伸出手。
吴天把麻袋往地上一放，握了握她的手。
那手冰凉冰凉的，软倒是软，可一点热气都没有，像是从冰柜里刚拿出来似的。
“秦经理，你这办公室可真气派。”吴天松开手，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一瞬，又不动声色地移开。
“客气了。”秦婉收回手，指尖在裙侧轻轻蹭了一下，像是在擦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坐吧。”
她转向那个美女，“小周，去泡两杯茶。”
“好的，秦经理。”小周应了一声，带上门出去了。
办公室里只剩下两个人。
秦婉在沙发主位上坐下，双腿交叠，裙摆下滑，露出一截更白的小腿。
她伸手示意吴天坐对面，目光落在他脚边的麻袋上。
“吴医生，这就是你种的菜？”
“是。”吴天弯腰把麻袋口解开，露出里面红得发亮的西红柿、翠绿欲滴的黄瓜、紫得发黑的茄子，每一颗都水灵灵的。
秦婉起身走过来，蹲下身，拿起一根黄瓜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又拿起一个西红柿掂了掂。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涂着透明的甲油，可指甲颜色偏白，月牙几乎看不见，表面那几道细细的竖纹在光线下格外明显。
肝血不足，气血亏虚。
吴天看着她的手，心里头那股判断越发笃定。
“品相看起来不错。”秦婉站起身，把西红柿放回麻袋，拍了拍手，“既然是吴医生种的，只要试过之后口感过关，我个人做主，可以长期合作。”
“不知道你那边供应量够不够，能不能长期合作？”
“完全没问题。”吴天靠在沙发背上，“地里还有好几亩，随时能扩种。秦经理要多少，我供多少。”
“那就好。”秦婉点点头，拿起桌上的内线电话，拨了个号码，“张师傅，来我办公室一趟，带几样蔬菜去试做。”
挂了电话不到两分钟，门被推开，一个戴着高帽的中年厨师快步走进来，拿个不锈钢盆。
“秦经理，您找我？”
“把这些拿去，随便做几样，我要试菜。”秦婉指了指地上的麻袋。
张师傅蹲下身，从麻袋里挑了几样蔬菜，一样样往盆里装。
各种蔬菜装满一盆，张师傅离开。
办公室里又安静下来。
秦婉在吴天对面坐下，伸手把耳边的碎发别到耳后。
“吴医生，喝茶。”她指了指茶几上小周刚端来的两杯龙井。
吴天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是上好的明前龙井，清香扑鼻，可他的注意力全在秦婉身上。
这女人，比前几天更瘦了。
职业套装裹在身上，肩膀那里的布料有些松垮，锁骨凸出来，像是一对精致的钩子。
她端着茶杯，手指在杯壁上轻轻摩挲，眼神落在窗外的某个点上，像是在想什么心事。
吴天放下茶杯，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说点生意上的事，没想到秦婉先说话了。
“吴医生，我的病，你到底有没有办法调理？”
吴天一愣，茶杯停在半空中。
他没想到秦婉会主动提这个。
那天晚上在包厢里，他把她的症状一条一条说出来，月经不调、手脚冰凉、腰酸、失眠多梦，把她惊得目瞪口呆。
可李向阳在场，她就算有心问，也没法开口。
后来李向阳拂袖而去，她加了自己微信，却一句话都没说过。
吴天还以为，她碍于身份，碍于面子，不会主动找自己治病。
没想到今天，她竟然直接问出来了。
吴天放下茶杯，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几秒，从她的眼睛看到她的嘴唇，又看到她的手，最后落回她的眼睛。
“秦经理，你的病，我能治。”
秦婉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握着茶杯的手指紧了紧。
“真的？”
“真的。”吴天点点头，“你那病，根子在肾精不足、气血亏虚、冲任失调。拖了三五年，底子越亏越空，越空越难补。但只要你配合，还是能完全治好的。”
他顿了顿，“不过，有个前提。”
“什么前提？”秦婉急切问。
吴天靠在沙发背上，双手交叉放在腹部，嘴角微微翘起来。
“那天晚上我说过了，你这病不是一个人的问题。需要阴阳调和，方能补足正气。你那位......李总那边，怕是配合不了。”
秦婉的脸“腾”地红了。
她低下头，手指在茶杯上摩挲着，半天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秦婉才抬起头，眼眶有些发红。
“吴医生，不瞒你说，我跟李向阳......已经一两年没有夫妻生活了。”
吴天心里头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只是微微挑了挑眉。
“他不行，我知道。”秦婉苦笑了一下，“刚开始他还吃药，后来连药都不吃了。我们分房睡已经大半年了。”
“我这些年，看过多少医生，吃过多少药，什么阿胶、鹿茸、人参、虫草，几万几万地往嘴里塞，有用吗？没用。他们都说我是气血亏虚，要补，可补来补去，越补越虚。”
“吴医生，那天晚上你说，需要阴阳调和......我想问问你，这个阴阳调和......具体怎么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