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 天壤之别
既然吴萍找不到吴萍在哪儿,吴天就打算用自己堪比警犬鼻子的嗅觉试试。
现在修为上来了,只要吴萍还在本市,只要家里还留有吴萍的气息,应该都能找到。
吴萍家后面到处种着菜,虽然是大白天的,也没有人员经过,是作案的最佳场所。
吴天看看四周没人,当即提气,一个纵身朝三楼窗户跃去。
“咻!”
吴天的身形像一只灵猫,无声无息地落在三楼的窗台上。
他伸手试了试窗户,果然没锁死,轻轻一推就开了。
屋里一股沉闷的、久未通风的气息扑面而来,混着灰尘和某种说不清的药味。
吴天翻身进了客厅,双脚落地几乎没有声响。
客厅里的家具还在,沙发、茶几、电视柜,都盖着一层薄薄的灰。
茶几上散落着几本病历本和几张皱巴巴的纸,吴天弯腰拿起来看了看,是医院的缴费单,日期是上周的,金额不大。
吴天没有在客厅多停留,转身走进卧室。
卧室比客厅更暗一些,窗帘拉着大半,只有边缘漏进来一线光。
床上的被子没叠,枕头歪歪扭扭地靠在床头,被单皱巴巴的,像是很久没有人认真打理过。
吴天走近床边,低头看了看那张床,被子底下空空荡荡,枕头上也没有明显的压痕。
他又弯下腰凑近闻了闻,一股陈旧的、带着灰尘气息的味道钻进鼻腔,没有女人的体香,没有洗发水的残留,干净得像是被彻底洗过又晾了很久。
他直起身,目光在卧室里扫了一圈。
床头柜上放着一只相框,相框里是一张照片,阳光正好从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照在相框的玻璃面上,泛起一层柔和的光晕。
吴天的目光落在照片上,然后整个人就顿住了。
照片里是一个年轻女人,穿着一件浅灰色的紧身瑜伽裤和一件白色的运动背心,头发扎成一条高高的马尾辫,露出一截白皙修长的脖颈。
她正侧身对着镜头,腰肢纤细得像是随手一握就能环住,臀部在瑜伽裤的包裹下撑出一道饱满圆润的弧度,从腰到臀的线条流畅得像是一笔勾勒出来的画。
她的腿又长又直,瑜伽裤的布料紧贴着皮肤,把腿部每一寸肌肉的线条都勾勒得清清楚楚,小腿肚的弧度柔和而有力,脚踝纤细,踩在一双白色的运动鞋里,整个人透着一股子健康而蓬勃的生机。
要不是吴天确定这是吴萍家,又在医院见过吴萍一面,真想不出这是吴萍。
吴萍现在虽然中毒颇深,身体差的不得了,还是个大美女。
可跟照片上的美人一比,简直天壤之别。
真没想到,以前的吴萍竟然那么美。
尤其是照片上旁边跟着个小男孩,简直是妥妥的极品别人家的妻子,男人的最爱啊。
“不行,不能多看......”吴天眼睛成吴萍照片上移开,又在卧室里扫了一圈。
衣柜门敞着,里面空了大半,只剩下几件旧外套和几条裤子挂在角落里,皱巴巴的,看着像是被随手丢弃的。
他走过去,伸手拨了拨那些衣服,布料摩擦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空气里飘起一股淡淡的灰尘味。
吴天拿起一件浅灰色的棉布外套,凑到鼻子跟前闻了闻,一股陈旧的、混着樟脑丸味道的气息钻进鼻腔,没有女人的体香,没有洗衣液的残留,干净得像一件被遗忘在角落里的旧物。
他又拿起一条深色的长裤,同样的结果,什么都没有。
吴天皱了皱眉,把外套和裤子挂回原位,目光在衣柜里继续搜寻。
衣柜最底层放着一只叠得整整齐齐的收纳盒,盒子不大,深蓝色的塑料材质,盖子盖得严严实实的。
吴天弯腰把收纳盒抽出来,放在地板上,掀开盖子。
盒子里整整齐齐码着好几件叠好的衣物,都是夏天的款式,布料轻薄,颜色鲜艳。
最上面是一件鹅黄色的吊带背心,叠得方方正正的,边角对齐得一丝不苟。
吴天拿起那件吊带背心,手指触到布料的那一刻,能感觉到面料柔软而光滑,带着一种穿洗过多次之后的温润质感。
吴天下意识把吊带背心凑到鼻子跟前,轻轻吸了一口气,一股淡淡的、混着洗衣液清香和一丝温热体香的气息钻进鼻腔。
那股味道不浓,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像是刚刚有人穿过。
吴天心里头一动,把那件吊带背心放在一边,又拿起第二件。
那是一件白色的棉质吊带,领口边缘绣着一圈细细的蕾丝边,布料薄得近乎透明,一看就是贴身穿的那种。
吴天把吊带凑近鼻尖,那股属于女人的体香更加清晰了,混着一点汗意和洗衣液残留的清甜,像是刚刚从皮肤上褪下来不久。
吴天又拿起第三件,一条浅粉色的真丝睡裙,手指在睡裙的布料上轻轻摩挲了一下,然后凑到鼻子跟前深吸了一口。
那股气息浓郁而绵密,带着真丝特有的温润触感和女人身体残留的温热余韵,轻轻笼罩在鼻腔里,久久不散。
吴天心里头那股异样的感觉越来越清晰。
这件睡裙穿过不止一次,而且穿的时间不短,布料上残留的气息比前两件都要浓,像是经常被穿着睡觉、贴着皮肤摩擦过无数次的贴身衣物。
不行,还不够。
吴天把睡裙叠好放在膝盖上,又伸手往收纳盒深处探了探。
指尖触到一片薄薄的布料,触感比真丝稍微粗糙一些,带着一点棉质的柔软。
吴天把那片布料抽出来,展开一看,动作微微顿了一下。
那是一件黑色的蕾丝内裤,款式大胆,几乎只有三条绳子。
吴天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直呼好家伙,没想到吴萍居然穿得这么烧。
想想也是,对方去医院,上面内衣都不穿,可不烧嘛。
吴天拿起那件布料极少的内衣,指尖捏着那几根细细的黑色系带,布料薄得近乎透明,在昏暗的光线下几乎看不出什么轮廓。
吴天犹豫了不到一秒,还是把内衣凑到了鼻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