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 上哪儿说理去
曾佩佩抬起头,目光水汪汪看着吴天,像是听不懂他在说什么,又像是在努力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然后她摇了摇头。
“怎么会呢,干妈疼你还来不及呢。小天对干妈这么好,干妈怎么会打小天。”
吴天心中腹诽,女人心海底针,特别这女人精神有问题,一会儿真打自己,自己也没办法。
但曾佩佩的病不能拖,今晚是最好机会,只能一试了。
吴天伸手捋了捋曾佩佩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指腹擦过她泛红的耳廓。
曾佩佩没有躲,反而往他掌心里蹭了蹭。
“小天......干妈心跳得好快......这是怎么回事......干妈以前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
吴天低下头,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
“干妈,这是气血疏通之后,身体在重新找回它该有的节奏。”
曾佩佩没有说话,只是攥着他衣襟的手指又收紧了几分。
吴天伸手环住她的腰,动作很轻,像是怕惊动什么易碎的东西。
曾佩佩的身体先是微微一绷,但很快就在他怀里放松下来,整个人像是找到了一个安全的支点,软软地靠在他身上。
“小天......你身上真好闻......”
曾佩佩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含含糊糊的,带着一种慵懒的、近乎于梦呓的呢喃。
吴天能感觉到她呼出的热气喷在皮肤上,又痒又烫。
他没有急着做更多,只是保持着这个姿势,一只手环着她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搭在她后背上,掌心贴着她随着呼吸起伏的肩胛骨,灵气顺着掌心渗进去,像温水一样在她体内缓缓流淌。
曾佩佩的身体在灵气的浸润下越来越软,像是被融化了一样贴在他怀里。
“小天......干妈感觉好奇怪......”
“又想让你抱着,又觉得心里头痒痒的......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挠......”
“干妈,那是你体内的气血在运转。不用怕,顺着感觉走就行。”
......
半小时后。
一切结束。
吴天睁开眼,长吐一口气。
感受了一下体内,好家伙,自己修为增长不少啊。
看来曾佩佩这些年的确憋坏了,一股脑都给了自己,导致自己修为大幅提升。
侧头一看,曾佩佩已经睡着,侧躺在凌乱的床单上,呼吸均匀绵长。
她一条手臂还搭在吴天腰间,睡梦里都舍不得松开。
这女人,还挺粘人。
吴天嘴角一翘,准备拿开曾佩佩的手。
这都大半夜了,程大庆还在楼下,自己还是早点回家,以免尴尬。
刚一动,曾佩佩就醒了。
那双眼睛先是迷迷蒙蒙看着他,然后慢慢聚焦,从茫然变成疑惑,又从疑惑变成震惊。
曾佩佩猛地低头看了看自己。
又抬头看了看吴天。
吴天挤出一个笑,“干妈,你醒了?感觉怎么样?”
曾佩佩没有回答。
她的目光在自己身上扫了一圈,又落到吴天脸上,瞳孔剧烈收缩着,像是在把碎片一点一点拼起来。
然后脸色就变了。
那层红晕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惨白。
“啊!”
一声尖叫,差点把房顶掀翻。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你你......你强我,救命啊,大庆,我被强了,快来救我。”
吴天还没来得及开口,一巴掌已经扇了过来。
“啪!”
清脆响亮。
吴天捂着脸,整个人都懵了。
这怎么不按套路出牌。
自己刚才把她伺候得好好的,又修炼了红尘炼心诀,本以为能给她改变一点,没想到一醒来,还是要抓自己啊。
我嘞个豆。
要不是这事儿是程大庆主动要求自己干的,险些以为遇到仙人跳。
这尼玛,还是赶紧跑吧,自己只要跑掉,剩下的给程大庆解决吧。
吴天哪儿还犹豫,当即就开始穿衣服。
曾佩佩也手忙脚乱穿衣服,一边穿一边朝楼下喊,“大庆!大庆你快上来!”
吴天三两下套好裤子,抓起T恤就往外跑。
刚走一步,一双手就抱住吴天的腰。
正是曾佩佩。
曾佩佩死死抱住吴天,继续朝楼下大喊,“大庆啊,大庆,快来,快来抓淫贼......”
吴天有苦说不出,好一个淫贼。
刚才是谁一直抱着自己,叫的那么欢实。
现在舒服过了,就叫自己淫贼。
这事儿让哪儿说理去。
很快,楼下传来噔噔噔上楼梯的声音。
程大庆脚步声从楼梯口传过来,越来越近。
吴天腰上挂着曾佩佩,手臂箍得死紧,想挣脱又不敢用太大力气,怕伤着她。
走廊里的灯被按亮了,程大庆穿着他那件皱巴巴的大裤衩,光着脚,一脸睡意还没散,站在门口,愣住了。
他看看吴天,又看看自己媳妇,一脸的懵逼。
“老弟,你们这是......”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让吴天把曾佩佩办了。
现在曾佩佩抓着吴天,激动成这个样子,莫非是事情没办成,就被自己老婆抓了?
程大庆看见吴天脸上那个红彤彤的巴掌印,又看见自己媳妇衣衫不整、眼泪汪汪的样子,心里头咯噔一下。
完蛋,看这架势,事情不但没办成,还惹了一身骚。
“呜呜,大庆,快把他抓起来啊,他毁了你妈的清白啊。”
曾佩佩看到程大庆就开始哭诉,眼泪哗哗往下淌,看样子是真委屈坏了。
程大庆嘴角抽了两下,硬着头皮走进来,伸手去拉曾佩佩的胳膊。
“妈,您别激动,先松开手,有话好好说。”
“我不松!他就是个淫贼!你快把他抓起来关进去!”
曾佩佩不但没松手,反而把吴天的腰搂得更紧了,脸埋在他后背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吴天被她搂着,腰都快被勒断了,偏过头朝程大庆挤眼睛,“程哥,你倒是说句话啊。”
程大庆搓了搓手,脸上的表情比哭还难看,“妈,您听我说,这事儿......这事儿是误会。”
“什么误会?”曾佩佩猛地抬起头,泪眼婆娑看着他,“我都......我都那样了,你跟我说误会?你到底是帮我还是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