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5章 曹秀琴难产
吃过饭，吴天离开酒店。
这才下午，距离晚上去刘美心家吃饭还早，吴天想着去找几个富太太修炼一下红尘炼心诀。
刚坐上车子，手机就响了。
一看是吴铁牛打来的。
吴天还以为是工作上的事，接通后笑着问，“铁牛哥，有什么事？”
吴铁牛声音焦急，“小天，你嫂子难产，现在在镇卫生院，这边说要去市医院动刀。听说你在市医院当医生，能不能帮我安排一下？”
吴天握着手机的手紧了一下，整个人坐直了，“难产？严重吗？镇卫生院那边怎么说？”
“说胎位不正，羊水也破了，他们处理不了，得赶紧送市里。我正在往市里赶，你能不能帮帮忙，联系一下医院那边，别让我媳妇等太久。”
吴天没有犹豫，“好，铁牛哥你别急，开车慢点，注意安全。我现在就在市里，马上去医院安排，你到了直接带嫂子来住院部，我在门口接你。放心，不会让嫂子有事。”
电话那头传来吴铁牛重重的呼吸声，带着哽咽，“好，好，谢谢你了小天。”
挂了电话，吴天立刻打方向盘，朝着市人民医院的方向驶去。
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周望舒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就接通了，周望舒的声音带着几分慵懒，好像是在午休。
“喂，大忙人，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吴天没有跟她寒暄，语速很快，“望舒，我有个嫂子要生孩子，难产，胎位不正羊水破了，正在往咱们医院送。你帮我联系一下妇产科那边，安排个床位，最好有个经验丰富的医生接诊。”
周望舒的声音立刻清醒了，“好，我马上联系妇产科主任，你把人带到就直接上九楼，我让护士在电梯口等你们。”
“行，谢了，回头请你吃.....。”
“少来，先把人安顿好再说。”
吴天挂了电话，猛踩一脚油门，车子朝着医院的方向疾驰而去。
到了医院，吴天先跟妇产科那边碰了面，把情况简单说了一遍，又跟护士站确认了床位和医生。
然后就站在住院部门口等着，目光紧盯着入口处的车辆。
大约过了十几分钟，一辆白色面包车驶进医院大门，一个急刹停在住院部门口。
吴天一眼就认出那是自家的送货车。
车门被猛地推开，吴铁牛跳下来，脸上全是汗，眼睛通红。
“小天，你嫂子在里面，她一直喊疼。”
吴天快步走到车边，拉开后排车门。
曹秀琴躺在后座上，脸色惨白，额头上全是汗珠，嘴唇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蜷缩着，双手紧紧抱着隆起的肚子。
她看见吴天，眼神里闪过一丝慌乱和无助，“小天......孩子......孩子会不会有事......”
吴天伸手握住她的手，“嫂子别怕，我在这儿呢，已经安排好了，医生马上到，你跟孩子都不会有事的。”
正说着，两个护士推着平车从住院部大门里跑出来，动作麻利，把曹秀琴从车上抬下来，放上平车。
吴铁牛跟在平车旁边，弯着腰攥着曹秀琴的手，嘴里面念念有词，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吴天在旁边跟着走，看着曹秀琴那张毫无血色的脸和被汗水浸透的碎发，又看了看吴铁牛那双抖个不停的粗粝大手，心里头也有些发紧。
这就是普通人的命啊。
生孩子都是一道鬼门关。
自己要不是修为高深，或许以后李红白秀英这些女人生孩子，也会经历这一遭。
平车被推进了产房。
吴铁牛被拦在了门外。
他站在产房门口，两只手搓来搓去，一会儿贴在玻璃窗上往里看，一会儿又退回来蹲在地上，脸上的汗珠子一颗一颗往下滚。
吴天在旁边站着，拍了拍他的肩膀。
“铁牛哥，别担心，嫂子身体底子好，医生也说了有把握，不会有事的。”
吴铁牛点了点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产房的门紧紧关着，偶尔有护士进进出出，每一次开门都让吴铁牛的心猛地提到嗓子眼。
过了大约半个小时，一个医生从产房里走出来，摘下口罩，“家属呢？”
吴铁牛立刻冲上去，“医生，我媳妇怎么样了？”
医生摘下口罩，脸上没什么表情。
“情况不太乐观。产妇大出血，胎位不正导致产程过长，孩子已经出现了宫内窘迫的迹象。我们正在全力抢救，但现在有一个问题需要你们家属做决定。”
吴铁牛顿时心里一紧，感觉不妙。
“医生，什么问题？您说，不管什么问题我们都配合。”
医生沉默了一瞬，目光在吴铁牛脸上停了一下。
“大人和孩子，现在只能保一个。你们家属商量一下，尽快给我一个答案。时间不等人。”
吴铁牛当时脑袋嗡的一声，站在原地晃了两下，脸色一下子变得惨白。
“医生......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我媳妇和孩子，我都要，求求您，您再想想办法，我给您跪下了。”
话没说完，双腿一弯，整个人直直跪在医生面前。
“医生，我求您了，您一定还有办法的，我媳妇才二十七，她不能死，孩子也不能有事。您要是能保住他们两个，我这辈子给您当牛做马都行。”
只能保一个？
对普通人来说，哪儿有保一个的道理。
无论媳妇还是孩子，都是吴铁牛的心头肉啊。
医生赶紧弯腰去扶吴铁牛。
“家属，你冷静一点。我们已经尽力了，现在的情况就是二选一，你拖得越久，两个都保不住的风险就越大。你必须尽快做决定。”
吴铁牛跪在地上不肯起来，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
“我没办法选，我真的没办法选，那是我媳妇，那是我孩子，我怎么能选......”
吴天站在旁边，看着眼前这一幕，心情也是沉重之击。
确实，这种事，是个正常人都没法选择。
谁让吴铁牛是自己一个村的，又是自己请的司机呢。
总不能见死不救。
自己有传承来的医术和化腐朽为神奇的灵气，或许能帮上忙。
吴天看向那个医生。
“医生，让我进去吧。我跟你一起接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