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9章 实质证据
吴天干咳一声解释，“咳咳，翠翠裤衩子被脱了，当时没来得及穿，我就瞄了一眼，主要是为了确认翠翠有没有被侵犯，没有别的意思......”
“你个死小子，大色狼一个，翠翠那么漂亮，我不信你不动心......”
吴天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哪儿能啊，翠翠就是我亲妹子，我兔子不吃窝边草。”
这话，他自己都不信，更别提让杨淑芬信了。
杨淑芬现在也不纠结这个，叹了口气，“唉，女大不中留，养个闺女真是操不完的心。小时候怕她摔着碰着，长大了又怕她被坏人骗，这当妈的，命都是给孩子操劳的。”
“翠翠这孩子，就是太单纯，谁的话都信。以后可得让她长点记性才行。”
吴天点了点头，正要接话，楼上传来脚步声。
抬起头，目光落在楼梯口，然后整个人就愣住了。
吴翠翠换了一身衣服下来。
她穿着一件浅蓝色的棉质衬衫和一条深蓝色的直筒牛仔长裤。
衬衫的布料服帖地裹着她的身体，腰身收得恰到好处，勾勒出纤细得惊人的弧度。
那两条长腿虽然被牛仔长裤遮得严严实实，可裤子的布料贴着她腿部的线条，从大腿到脚踝的轮廓依然清晰可见。
她一边下楼一边低着头整理衬衫的袖口，碎发从耳后垂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颊，露出来的那半边皮肤白净细腻，带着一层淡淡的红晕。
吴天的目光不由自主追随着她，从她的头发滑到她的肩膀，从肩膀滑到腰际，又从腰际滑到那双被牛仔裤包裹的长腿上。
他心里好像有根弦被拨了一下。
这姑娘，应该是刚才受了惊吓，不敢再穿那么暴露了。
可是，穿上长裤，反倒比穿短裤时更有味道了。
杨淑芬一直在注意着吴天的神色，看到他这副样子，嘴角就翘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压了下去。
伸手在吴天的胳膊上拧了一下，“小天，眼睛往哪儿看呢？看够了没有？”
吴天回过神来，老脸一红，赶紧把视线移开，干咳了两声，“咳咳，婶子，我就是在确认翠翠有没有受伤，不是那个意思。”
杨淑芬白了他一眼，那眼神里的意味分明是“我信你才有鬼”，但没有再说什么。
吴翠翠已经走到院子里，在吴天面前站定，抬起头看着他，目光里的慌乱已经褪去了大半，虽然眼眶还是红的，但明显比刚才镇定了许多。
“小天哥，我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吴天点了点头，又看了她一眼，“你穿长裤热不热？要不换条裙子也行，反正时间来得及。”
吴翠翠摇了摇头，“不用了，就穿这个吧，我现在不想穿短裤了。”
“好，咱们走吧。”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院门。
吴翠翠上了车，吴天发动引擎，蓝色M9驶出村口，朝着镇上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吴翠翠都没有说话，只是靠在座椅上，目光落在窗外不断后退的田野和树木上，两只手交叠放在膝盖上。
吴天也没有刻意找话题，让她安静待着。
车子很快到了镇上派出所，程大庆已经等在门口了。
他穿着一身便服，嘴里叼着根烟，看见吴天的车停下来，就把烟掐灭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迎了上来。
“小天，那三个小子的笔录做完了。都是雏儿，没进过局子那种，随便吓唬两句就什么都招了。从头到尾交代得清清楚楚，什么时间、什么地点、想干什么，一个字都没漏。”
吴天挑了挑眉，“那能判多久？”
程大庆叹了口气，摇了摇头，“难说。他们是强未遂，可毕竟没造成实质性侵害。又没有什么有力证据，按现在的法律，估摸着也就判个一年多点，缓刑都有可能。”
吴天眉头拧了起来。他看了一眼站在旁边还在微微发抖的吴翠翠。
这姑娘今天差点就被毁了清白，要是只让那三个畜牲坐一两年牢，实在太便宜他们了。
他脑子灵光一闪，从兜里掏出一条黑色蕾丝裤衩，展示给程大庆看。
“程哥，这是吴翠翠的裤衩子，被他们撕烂了，上面应该有大飞哥的DNA，能不能做证据？”
吴翠翠看到自己的裤衩子再次出现，还被别的男人看，顿时俏脸就是一红。
她心中腹诽，小天哥真是的，这东西能随便给别人看嘛，你一个人看就好了啊......
程大庆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好东西啊，兄弟！这玩意儿可比口供硬多了。强奸案里，物证比口供重要一百倍。有这个在，他们想翻供都翻不了。”
“有了这个，就不是强未遂那么简单了。加上他们是多人作案，属于从重情节，至少判三年起步，运气好还能再加几个月。”
吴天点了点头，“那就好，这种人就得让他们进去好好反省反省。”
程大庆又看了吴翠翠一眼，“还有一件事，他们要求赔偿受害者，想争取谅解，减轻刑期。小天你看，这事儿要怎么处理？是让他们坐牢，还是让他们赔钱？”
吴天侧过头看向吴翠翠，“翠翠，你怎么想？是让他们坐牢，还是让他们赔你钱？你说了算。”
吴翠翠脑子都是乱的，早就把吴天当成主心骨，“小天哥，我......我不知道。我从来没遇到过这种事，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你帮我想吧，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吴天看着她那张还带着几分惊惶的脸，心里头叹了口气。这姑娘确实是被吓坏了，让她自己拿主意也不现实。
吴翠翠也没被占啥便宜，就是被大飞哥几人看了身体，应该要点赔偿。
现在大飞哥估计被吓的够呛，能要个高价。
吴天的心理价位是两百万以上，低于这个价，就让大飞哥坐牢。
他想了想，转向程大庆，“程哥，你看这样行不行。那三个畜牲虽然可恨，但翠翠毕竟没被他们真占了便宜。让他们坐牢是应该的，可坐了牢，翠翠什么也得不到。要是能让他们赔一笔钱，也算给翠翠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