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高欣然出事了!
只见陈大器手持惊雷剑,身形如魅影般飘忽不定。
那些速度极快的铁羽鸟在他眼中仿佛慢动作一般,他每一个侧身、每一个顿足,都能精准地避开致命的啄击。
“落叶剑法,斩!”
陈大器沉喝一声,惊雷剑上爆发出耀眼的湛蓝色电光。
他长剑横扫,一道道落叶般的雷霆剑波荡漾开来。
“噼里啪啦!!”
凡是被剑波扫中的铁羽鸟,瞬间浑身焦黑,羽翼被雷火引燃,惨叫着坠落地面。
陈大器没有停留,他左冲右突,在漫天羽毛与鲜血中拉出一道长长的血色轨迹。
他的目标很明确,那个在半空中指挥若定的寒冰鸦!!!
此时,高空之中的战斗也进入了白热化。
徐叔操纵着那颗名为定海珠的圆珠法宝,释放出一圈圈蓝色的重力场,试图限制寒冰鸦的速度。
然而,这头二阶巅峰的寒冰鸦极其狡诈,它双翼一展,便是漫天刺骨的寒霜,甚至能冻结空气中的灵力。
“嘎!!!”
寒冰鸦发出一声凄厉的唳叫,它那双暗红色的瞳孔死死盯着下方的陈大器。
它感觉到这个人类身上有一股让它极为不安的气息,那是一种来自于血脉深处的恐惧。
它舍弃了徐叔,猛然收缩双翼,整个人化作一道白色的流光,顺着狂风俯冲而下。
所过之处,连空气都被冻结成了细小的冰晶。
“陈道友小心!它冲你去了!!”
徐叔惊恐大喊,想要拦截却已来不及。
地面的高欣然更是心口猛地一缩,那一瞬间,她感觉陈大器已经被死神的阴影所笼罩。
“来得好!!”
陈大器却是抬头,看着那如陨石坠落般的白色流光,眼中并无惧意,反而露出了狰狞。
就在寒冰鸦距离他仅剩十丈,那股极寒之气甚至已经让他眉毛上挂起寒霜的瞬间,陈大器突然收起了惊雷剑。
一股暴戾、杀戮、充满了滔天血腥的气息,毫无征兆地从他右手掌心喷薄而出。
随着血屠刀出手,那一瞬,整片战场的空气仿佛凝固了。
原本嘈杂的鸟鸣声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死寂。
原本俯冲而下的寒冰鸦,在那红光出现的瞬间,眼中的凶残竟然被一种极度的惊恐所取代。
它拼命地想要扇动翅膀停下,甚至想要转身逃跑。
但在血屠刀的领域压制下,它引以为傲的速度竟然消失了,原本轻盈的躯体变得沉重如山,甚至连体内的妖力都被压制得缓慢。
至于那些一阶的普通妖鸟,在血屠刀绽放红芒的那一刻,更是身体瑟瑟发抖,连发声的勇气都没有。
血屠之下,万兽伏诛!!
“既然来了,就把命留下吧。”
陈大器踏步上前,猛地挥动那柄妖异的红刀,没有花哨的剑法,只有最原始、最极致的杀戮欲望。
“唰!!”
一道仿佛连天空都能劈开的血色月牙划过长空。
寒冰鸦那足以硬抗筑基期法宝全力一击的妖躯,在这道月牙面前,竟然脆弱得如同宣纸一般。
血色月牙毫无滞碍地划过它的脖颈,将其头颅高高带起。
诡异的是,并没有多少鲜血喷溅而出。
寒冰鸦那满身的高阶妖血,在喷出的瞬间竟然全都被血屠刀散发的红光所牵引,化作一条细长的血色绸缎,疯狂地涌入刀身之中。
静。
死一般的寂静。
商队的所有人都呆若木鸡地看着这一幕。
在他们眼中强大到几乎无法战胜、甚至重伤了高家大小姐的二阶巅峰寒冰鸦,竟然在这个男人手中走不过一招。
陈大器没有停手,继续冲杀。
天空中的妖鸟一个个陨落,精血被疯狂吸收。
不一会儿,血屠刀内的血气能量,又被吸收到了筑基层次。
剩下的妖鸟也不傻,大叫一声之后,纷纷朝远处飞走。
竟然都逃了!!
“解……解围了??”
高进仁喃喃自语,眼神中充满了劫后余生的庆幸,更多的是对陈大器的敬畏。
高欣然则是痴痴地望着那个身影。
陈大器将血屠刀收起,飘落到地上。
“陈道友…………”
徐叔从空中落下,神色恭敬,他对着陈大器深深一揖,“感谢救命之恩!若非道友出手,我高家这支车队今日怕是要麻烦了。”
高欣然也在侍女的搀扶下走了过来,“没想到陈道友实力这么强。”
“也要多亏了你们的续骨膏,要不然我是断然发挥不出这种实力的。”陈大器谦虚道。
“姐,快点离开这里吧,万一兽潮追上来就麻烦了。”高进仁提醒。
“说得对!”
很快,队伍再次出发。
转眼间,十日已过。
在这十天里,陈大器每日都坚持为高欣然疗伤。
虽因避嫌效率稍慢,但在那精纯神秘雾气的温养下,高欣然体内的寒毒已消散了大半,实力恢复了约莫六成。
而陈大器本人,更是早已彻底恢复到了巅峰状态。
随着车队走出那片阴森的密林,视野豁然开朗。
如今,他们已踏入了无尽山脉的外围区域。
相较于深处的步步惊心,外围的妖兽大多等级不高,且地势开阔,安全性大大提升。
车队选择了一处水源充足的平地安营扎寨,休整待命。
这地方四周,有多处采药低调,高家不少弟子趁着这个功夫,采药去了。
陈大器也没有闲着。
他能感觉到腰间的血屠刀在渴望,在躁动。
虽然那日寒冰鸦的精血让它饱餐了一顿,但这凶兵就像个无底洞,随着陈大器修为的精进,它需要的血气也愈发庞大。
于是,每到休息时刻,陈大器便会借口四处探路,实则是去附近猎杀一些低阶妖兽,用它们的精血喂养血屠刀。
这日黄昏,陈大器提着惊雷剑,身上带着几分未散的杀伐之气从密林归来。
然而,刚一进入营地,他便察觉到了气氛的不对劲。
高进仁正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在马车前转来转去,一向稳重的徐叔也是眉头紧锁,脸色极度难看。
“出什么事了?”陈大器快步走近,沉声问道。
“陈道友,你可算回来了!”高进仁像是抓到了救命稻草,一把拉住陈大器的袖子,声音带着颤抖,“我姐……我姐不见了!”
陈大器眉头一皱:“高小姐不是去采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