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占领军营
第272章占领军营
第一声爆炸发生在军营的弹药库。
不是被摧毁，而是被封锁。死士炸塌了弹药库的入口，把里面的弹药全部封在了钢筋混凝土下面，白象士兵无法再获取任何额外的弹药。
第二声爆炸在军营的水塔。水塔倒塌，压断了军营的主供水管道，士兵们失去了饮用水。
第三声爆炸在军营的发电站。发电站被摧毁，整个军营陷入黑暗，连指挥部的备用发电机都被死士提前破坏了。
失去了弹药、水和电力的白象士兵，在黑暗中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开始溃散。
有人试图突围，被死士的狙击手精准地点名。有人试图投降，被死士押到操场上，双手抱头跪下。有人试图自杀式冲锋，用刺刀和枪托和死士肉搏，但他们的训练水平和死士完全不在一个量级，一个死士能在五秒内放倒三个白象士兵，自己身上连一个伤口都没有。
八点四十五分，奥兰加巴德军营的战斗结束。
第21步兵师的两个旅，八千三百名士兵，阵亡四百一十二人，其余全部被俘或被击溃。旅长和副旅长在指挥部的掩体里被活捉，掩体的铁门被死士用液压钳剪开的时候，两人正蹲在角落里，用手枪指着自己的太阳穴，犹豫着要不要扣扳机。
精算师咽了口唾沫，声音发飘：“老板，我们在两个小时之内，摧毁了白象最精锐的反恐部队，缴获了一个空军基地和一个陆军师的装备。马哈拉施特拉邦的军事力量，至少三分之一已经被我们瘫痪了。”
秦政靠坐在指挥部的椅子上，手指轻轻敲击着扶手，漆黑的眼眸盯着屏幕上跳动的数据。
“白象政府现在应该收到消息了。”
“肯定收到了。”精算师快速翻动平板，“纳西克空军基地和奥兰加巴德军营的求救信号在战斗开始后十分钟就发出了，但我们的电子干扰覆盖了整个马哈拉施特拉邦，他们的信号根本传不出去。直到我们的死士主动停止了干扰，白象国防部才收到了断断续续的求救信息。”
“他们的反应呢？”
“德里已经炸锅了。”精算师嘴角抽搐了一下，“总理取消了今天的所有行程，内阁紧急会议已经开了第二轮。国防部长在会议上暴跳如雷，要求立刻调动西部司令部的主力部队反攻。但问题是——”
“什么？”
“西部司令部的主力部队，第21步兵师已经被我们消灭了，第12独立装甲旅还在古吉拉特邦，至少需要四十八小时才能赶到马哈拉施特拉邦。第41空军联队的主力战机在纳西克被我们缴获了，剩下的十几架战斗机根本不够看。”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所以白象政府现在手里没有可用的部队了？”
精算师想了想，摇了摇头：“也不能说完全没有。马哈拉施特拉邦还有两个快速反应营，大约两千人，驻扎在孟买北部的军营里。另外，孟买警察总局的三万警力虽然战斗力不如军队，但如果全部调动起来，也能对我们造成不小的麻烦。”
“两千人的快速反应营，三万人的警察。”秦政重复了一遍这些数字，然后从椅子上站起来。
“磐石。”
“在。”磐石从指挥部外面走进来，作战服上还沾着奥兰加巴德军营的尘土。
“庄园里的死士，留下一千人看守俘虏，其余的全部调出来。分成三路，第一路去孟买北部的军营，解决那两个快速反应营。第二路去孟买警察总局，把他们的指挥中枢控制住。第三路跟我走。”
“老板，您要去哪里？”
秦政从口袋里掏出手机，屏幕上白象的地图上，一个绿色的光点在孟买市中心闪烁。
那是他昨天晚上签到的地方。
孟买，马哈拉施特拉邦首席部长官邸。
签到成功。获得死士：五十万。
“我需要和首席部长先生好好谈谈。”秦政收起手机，朝指挥部外面走去，“顺便告诉他，他的邦，从现在起，归我了。”
精算师愣在原地，看着秦政的背影消失在指挥部门口，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快步追了上去。
迈巴赫的发动机已经在基地外面轰鸣，磐石坐在驾驶座上，十二辆SUV在后面排成一列。秦政坐进后座，关上车门的瞬间，精算师从另一侧钻了进来，手里的平板屏幕上跳动着孟买市区的实时路况。
“老板，首席部长官邸在孟买南部的马拉巴尔山地区，那里是整个孟买安保最严密的区域。官邸周围有三百名邦警察特别保护部队的精英，还有至少一百名国家安全卫队的外围警戒人员。官邸本身是钢筋混凝土结构，地下还有一座掩体，可以抵御五百公斤炸弹的直接攻击。”
秦政没有说话。
精算师继续道：“而且，首席部长戈帕尔·德赛是个硬骨头。他是婆罗门，和白象中央政府的关系非常密切，塔塔集团每年给他的政治献金至少五百万美金。他不会轻易妥协。”
“所以呢？”
“所以我们需要更多的兵力。”精算师咬了咬牙，“马拉巴尔山地区的防守太严密了，只靠庄园里调出来的人手不够。”
秦政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从口袋里掏出手机，递到精算师面前。
屏幕上显示着孟买市的死士分布图——绿色的光点密密麻麻地覆盖了整座城市，从南部的克拉巴到北部的博里瓦利，从东部的马通加到西部的安泰里，每一个行政区、每一条街道、每一个角落都有死士的身影。
五十万死士，不是签在首席部长官邸，而是签在孟买市的每一个签到点。
“精算师，你觉得我昨天晚上为什么要签孟买？”
精算师愣住了。
“五十万死士签在孟买，不是签在郊区，不是签在港口，而是签在市区的每一个行政区。他们在市政厅、警察总局、税务局、电力公司、自来水厂、通讯枢纽、电视台、报社、医院、学校、工厂、商场、火车站、机场——所有关键位置，全部都有我的死士。”
秦政的声音冷得像淬了冰。
“首席部长官邸只有四百名守卫。而孟买市区，有五十万死士。”
迈巴赫驶出空军基地的大门，汇入浦那通往孟买的高速公路。
车窗外，被缴获的战斗机整齐地排列在公路两侧的旷野上，机身上的白象空军标志在晨光中泛着刺目的白光。死士们正在用卡车牵引更多的战斗机从基地里出来，一架接一架，像一条钢铁长龙，从基地一直延伸到公路尽头。
防空系统的雷达车和发射车也开出来了，跟在战斗机后面，导弹发射筒指向天空，仿佛随时准备迎接白象空军可能的反击。
但白象空军不会来了。
他们的主力战机已经被缴获，剩下的十几架战斗机根本不敢起飞，因为纳西克基地的防空系统现在掌握在秦政手里，雷达覆盖范围是整个孟买周边三百公里的空域，任何一架白象军机升空，都会在三十秒内被锁定。
秦政靠在后座上，闭上了眼睛。
迈巴赫在高速公路上疾驰，速度表指向一百四十公里每小时。
从浦那到孟买，一百五十公里，不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
精算师坐在副驾驶，手指在平板上飞速滑动，一条条指令通过加密频道传达到孟买市区的死士指挥中心。
封锁所有通往马拉巴尔山地区的道路。
包围首席部长官邸。
切断官邸的所有对外通讯线路。
控制官邸周边的制高点，部署狙击手。
所有行动，在车队抵达孟买之前完成。
秦政睁开眼睛，看了一眼窗外飞速后退的景色。
远处的天际线上，孟买的高楼大厦若隐若现。
这座白象最大的城市，一千两百万人口的超级都市，此刻正在他的掌心。
首席部长官邸就在这座城市的中心，在他五十万死士的包围之中。
戈帕尔·德赛，你准备好了吗？
迈巴赫的车厢里陷入短暂的沉默，只有发动机的低吼和轮胎摩擦路面的沙沙声。
精算师的手指在平板上顿住了，屏幕上跳出一条新的情报。
“老板。”他的声音发紧，“德里传来消息。白象总理刚刚在议会发表了紧急讲话。”
秦政看向他。
精算师把屏幕转过来，上面是一行加粗的印地语新闻标题——
“总理宣布：马哈拉施特拉邦进入紧急状态，白象陆军第1军主力部队向孟买开进，承诺在四十八小时内恢复秩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