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王阶技能大成
他轻轻点头,然后重新坐下,将【星辉闪】合上收进空间戒指,准备明天去还书,把第二本【圣光护甲】借回来。
接下来的半个月,江林每天去一趟王都圣殿的藏书馆,还一本,借一本。
六本王阶技能书,以每隔两三天一本的速度,逐一被他带回领地。
没有小黑在旁边辅助,每一本的入门时间都比以前长了不少。
【圣光护甲】,六天入门。
【圣光拳法】,五天半入门。
【空间震荡波】,四天入门,这门技能与他的空间感知体系契合度很高,反倒比前面几本更快。
【空间屏障】,五天入门。
【圣光战锤术】,七天入门,这是他花费时间最长的一门,毕竟战锤与剑术的发力方式差异较大,身体需要更长的适应过程。
十五天,六门王阶技能全部入门。
然后就是小黑屋时间。
他攒下来的四百二十六点随机技能提升,在这半个月里被陆续消耗。
首先是【圣光护甲】,六十五点。
从入门到出神入化,从出神入化到破限。
破限之后他在意识空间中反复磨练了近千次,才真正将这门防御术融入了身体的本能。
如今他只需要一个念头,一层由圣光凝聚的金色铠甲就会覆盖全身,提供全方位的物理和魔力防御。
接着是【圣光拳法】,六十五点。
破限后的一拳,其破坏力远超普通王阶战技。
他在意识空间中用这门拳法与成群的傀儡对战了不知多少场,从最初的生疏到后来的行云流水,每一拳都带着圣光特有的灼热和穿透力。
然后是【空间震荡波】,六十五点。
破限后的空间震荡波,不再只是一个“干扰敌人”的辅助技能,而是能与空间切割配合形成连锁攻击的有效手段。
先震荡破坏对方的空间防御,再切割撕裂要害,一套组合下来,大部分防御手段都会被瓦解。
接着是【空间屏障】,六十五点。
破限后的空间屏障,可以在短时间内构筑出多面重叠的空间壁垒,比单一的圣光护甲更适合应对连续性的攻击。
最后是【圣光战锤术】,六十五点。
这门技能破限之后变化最大。
最初入门时只是一柄由圣光凝聚的沉重战锤,以纯粹的重量和冲击力取胜。
破限后战锤的体积和重量都翻了一倍不止,而且能在挥击的瞬间爆发出额外的冲击波,将范围内的敌人同时震退。
六门技能,花了三百九十点随机技能提升。
由于已经到达了王阶,所以想要破限,需要消耗的指定技能提升数量,则变为了32个。
换算成随机技能提升数,便是64个。
至于剩下的一百零一点,他暂时没有动。
留作储备,以后遇到更合适的新技能再用。
十五天后的傍晚,江林站在府邸后面的空地上,将最近学到的几门技能依次演练了一遍。
圣光护甲在他体表浮现,一层淡金色的铠甲覆盖全身,甲面上流转着细密的符文纹路。
他抬起右手,圣光战锤在掌心凝聚,锤头比他本人还要大上一圈,表面燃烧着金色的火焰。
他挥锤,战锤砸在地面上,一圈金色的冲击波扩散开来,将十步外的几棵灌木震得枝叶乱颤。
紧接着他散去战锤,右拳紧握,圣光拳法。
一拳砸在空地边缘的一块半埋在地里的青石上。
石头从中间炸开,裂成碎块四散飞溅。
他后退一步,银白色的光芒从体表掠过。
星辉闪!
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十步之外。
再一抬左手,空间屏障!
一圈透明的银色壁垒在他身前展开,像一面弯曲的镜子,将刚才飞溅的碎石全部挡在外面。
然后他抬手,对着空地中央轻轻一挥。
空间震荡波。
一道无形的涟漪以他掌心为中心扩散开来,空气在他面前扭曲、颤抖,像是被搅动的水面。
涟漪所过之处,地面上的碎石和落叶同时被震得弹起,在半空中悬浮了片刻,然后纷纷落下。
他收回手,身上的金色铠甲缓缓消散,银色光晕也随之收敛。
五阶初期的魔力在体内平稳地流淌着,经过这几天的反复练习,他对这六门新技能的掌控已经相当熟练了。
而且他能感觉到,破限后的每门技能都会提升他某方面的亲和度。
护甲提升了圣光亲和度,拳法提升了肉身强度,震荡波和屏障提升了空间亲和度,战锤术则让他的力量控制更加精准。
这些提升虽然单独看起来不多,但六门加在一起,对他的战力提升是全方位的。
如果现在再让他面对卡厄斯星球上那些六阶巅峰的魔神使徒,他有信心靠一个人就能打穿他们十个。
他站在暮色中,金色的眼眸望着远处被夕阳染成金红色的丘陵。
“江林老师。”
芬里尔的声音从府邸门口传来,他正站在门廊下,手里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茶,满脸复杂地看着江林:
“你这半个月......是不是又变强了?”
“嗯,学了几门新技能。”
“就半个月?”芬里尔的表情更加复杂了,“你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我当年在银月学院学一门王阶战技,花了整整一个月才勉强入门。你半个月搞了六门?”
江林只是简单回答:
“之前积累的底子够厚,学起来就快一些。”
芬里尔沉默了片刻,抿了一口茶,用一种“我信你个鬼”的表情看着他,但没有再追问。
艾莉西亚不知什么时候从后山回来了,正站在院墙边的冬青丛旁边。
她听了江林的话,那双淡金色的眼眸微微闪动了一下,若有所思地低下了头。
她清楚江林说的“底子够厚”绝对不只是寻常意义上的积累。
那种速度,已经超出了天赋的解释范围,但她也清楚有些事不该深究。
艾露恩从厨房里探出头来,看到江林还站在空地上,便喊了一声:
“吃饭了。”
四人围坐在餐桌旁。
烤鸡、炖菜、新鲜的面包和一大碗蔬菜汤,食物的热气在壁炉的火光中升腾,将整间厅堂烘得温暖而舒适。
芬里尔一边啃着鸡腿一边含含糊糊地说着领地最近的变化,哪片菜地的萝卜长得不错,哪只鸡又跑到厨房门口偷吃,被艾露恩拿着木勺追了半个院子。
艾莉西亚安静地喝着汤,偶尔插一句关于剑术修炼的体会。
艾露恩坐在江林对面,淡紫色的眼眸透过餐桌上茶碗升腾的热气看着他,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偶尔给他添一勺汤或者递一块面包。
江林吃着饭,脑中却在想着明天的事。
六门技能已经全部掌握,传送阵的坐标也已经校准完毕,他该准备出发了。
话说自己作为四大密教之一的教主,还没有去见过真正的四大密教。
对了,自己长这么帅,到时候得更换一下面容才行。
说起来,【猩红屠戮者】给的【杀孽伪装】效果,还挺久没有用过了呢。
到时候可以易容成以前杀死的密教徒混进去。
“吃饱了。”
江林放下碗筷,擦了擦手。
芬里尔抬起油亮的脸:
“明天就走?”
“嗯,今晚先准备一下。明天一早出发。”
厅堂里安静了片刻。
艾露恩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摩挲了一下,没有说什么,只是站起身开始收拾碗碟。
艾莉西亚合上手中的书册,看了江林一眼,点了点头。
夜深了,江林独自站在二楼的房间里,将空间戒指里的物资清点了一遍。
干粮、淡水、药剂、魔晶、换洗的衣物。
然后他抬起右手,心念微动。
一层暗红色的血气从掌心涌出,顺着他的手臂向上蔓延。
覆盖肩颈、头颅、四肢,最终将他整个人包裹在一层薄薄的、如同呼吸般脉动的血色光晕中。
血气在他体表流转了数息,然后缓缓收敛。
当最后一缕血色没入皮肤时,江林走到墙边的镜子前,看了一眼。
镜中的面孔已经完全变了样。
那张脸苍白而瘦削,颧骨突出,眼窝深陷,下巴上有一道细长的旧疤。
头发是灰褐色的,乱糟糟地支棱着,像是很多天没有打理过。
整个人看起来像是长期营养不良、又经历了多次厮杀的落魄旅人。
这是他在泰鲁弗托星时杀过的敌人。
具体是什么时候、在什么场合杀的了,他已经记不太清了。
对方的气息和长相他其实只看了个大概。
但【杀孽伪装】的机制是只要被他杀死过的目标,就能提取其外形和气息特征,准确与否不用他操心。
他摸了摸自己的脸,触感真实,骨头轮廓和皮肤质感都与镜中一致,连下巴上那道疤的凸起都摸得出来。
他又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节比原来粗了一些,掌心的纹路也变了。
“还行。”
他转身,推门下楼。
厅堂里的灯火已经熄了,只有壁炉中残留的暗红色余烬还在缓缓冒着微光。
他穿过走廊,推开那面隐藏着暗门的墙壁,沿着石阶走进地下室。
月光石的光芒照亮了石台。
传送阵的符文纹路在修复后已经闭合完整,五枚晶石在凹槽中稳定地散发着淡银色的光芒。
江林在石台前站定,将手按在阵盘边缘,最后一次确认了坐标锚点的方向。
“去多久?”
一个声音从身后传来。
江林回头,看到艾露恩正站在台阶底部,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淡灰色外衣,银紫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
她显然是在听到动静后匆匆起来的,手里攥着一盏还没点亮的小灯。
“说不准。”他转过身面对她,“快的话几天,慢的话可能要一两周。那边的情况我没亲眼见过,不好判断。”
艾露恩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她没有再问“能不能别去”之类的话,只是轻声说了一句:
“那你自己注意。”
“嗯。”江林顿了顿,“会回来的。”
他转过身,重新面对传送阵。
银白色的光芒从阵盘边缘亮起,沿着符文纹路逐层点亮。
光芒越来越亮,将整间地下室映照得如同白昼。
当光芒达到最盛的那一刻,江林迈步踏入阵中。
视野骤然扭曲,空间通道中没有任何色彩,只有无尽银白光芒向两侧分开,形成一个正在极速坍塌又极速重塑的狭长通道。
通道壁面光滑如镜,隐约能看到自己的倒影在两侧迅速掠过。
那张经过伪装后的陌生面孔在一瞬间被拉长、变形、碎裂又重组。
脚下没有踏实感,整个人像是被一条无形的河流裹挟着向前漂流。
他的空间感知维持着最大范围,他能感受到通道壁面的空间元素正在以一种不稳定的频率震颤,像一面绷得太紧的鼓皮。
然后,前方的银白色光芒出现了裂口。
他一头栽进了那道裂口。
落地的感觉比他预想的更重。
左脚先着地,膝盖微微弯曲卸去冲击力,右手在接触地面的瞬间撑住身体,避免了整个人的脸朝下砸进地面。
恶臭。
一股浓烈到令人本能地想要屏住呼吸的气味扑面而来。
混合了腐朽的有机物、发霉的泥土、铁锈和某种带有刺激性气味的化学物质。
像是一条几十年没被清理过的排水沟,再加上陈年污垢和菌类发酵后的酸腐气息。
江林从地上站起身,环顾四周。
他在一条下水道里。
两侧的墙壁是用粗糙的暗色石砖砌成的,表面覆盖着一层厚厚的、滑腻的灰色苔藓。
脚下的地面是半干的淤泥,混着细碎的碎石和一些分辨不清形状的垃圾。
头顶约两米处是拱形的砖砌穹顶,每隔一段距离嵌着一枚已经彻底暗淡的魔法灯座。
他低头看向身后。
传送阵的接收端就在他脚边不远处。
那是一座与府邸暗室里那座几乎一模一样的石台。
但此刻,石台表面的符文纹路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断裂、剥落、化为灰白色的粉末。
五枚凹槽中的晶石同时碎裂,发出轻微的“噼啪”声,像玻璃被踩碎时的那种脆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