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椒房宠溺与皇家果实

第263章 椒房宠溺与皇家果实

拂晓时分,京都深宫的重重禁卫在那一身灰褐色风衣掠过时,仿佛全都成了石雕木塑。在这座等级森严的皇城里,苏紫天拥有着比天皇更胜一筹的“特权”——那是一种凌驾于世俗皇权之上、源自太后内心深处绝对服从的默许。

推开椒房殿那扇沉重的紫檀木门,一股混杂着高级檀香与成熟女人体香的温润气息扑面而来。

内殿之中,灯火微晃。

当今东瀛最具权势的女人——藤原稳子,正斜倚在锦缎堆砌的凤榻上。虽然已年过五旬,但上天仿佛对这位权欲熏心的美妇人格外厚爱。岁月不仅没有夺走她的光彩,反而像是一位高明的酿酒师,将她这坛陈年美酒酿得愈发醇厚、醉人。

她那张雍容华贵的脸庞上,皮肤依旧紧致如瓷,唯有眼角那抹淡淡的细纹,非但没有破坏美感,反而平添了几分属于成熟女性的哀愁与风情。和服宽大的领口被她随性地拉开,露出了一大片由于保养极好而显得白皙细腻的锁骨,以及那对让无数深宫嫔妃自惭形秽、依旧挺拔惊人的丰满。

随着她百无聊赖地翻动着手中的古籍,那件名贵的丝绸寝衣在腰间勒出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度。

“紫天大人,您这风尘仆仆的模样,看来今晚在宫外又是‘劳累’了不少呢。”

听到脚步声,藤原稳子放下书卷,那一双看透权谋、却在男人面前温婉如水的凤眼中,闪烁着掩饰不住的欣喜与幽怨。她缓缓起身,赤着如玉的双足踩在柔软的波斯地毯上,每走一步,那成熟丰腴的腰胯都扭动出一种极具肉欲美感的韵律。

“顺路在鸭川桥上清理了一只不知死活的怨灵,费了点体力。”

苏紫天大剌剌地坐到龙床边的主座上,随手解开风衣扣子,一股混杂着海风、硝烟以及某种妖魔液体的刺鼻味道散发开来。

稳子太后不仅没有嫌弃,反而像个新婚的小妻子般,体贴地跪坐在男人身前。她伸出纤纤玉手,温柔地为他脱下靴子,继而用那温润如玉的手掌,轻轻揉捏着男人结实的小腿肌肉。

“大人辛苦了。天子那孩子还在御书房里挑灯夜战,说是为了筹备秋收的祭典,连晚膳都没顾得上用……您说,这孩子怎么就不知道心疼一下自己呢?”

稳子一边说着,一边仰起头,那张美艳动人的脸庞贴在苏紫天的膝头,红唇微启,吐气如兰。她明里是在心疼儿子,实则是在暗示这整座深宫的后半夜,都将是属于他们两个人的私密时光。

“他有他的江山,我有我的快活。这叫各司其职。”

苏紫天伸出那只带着粗糙老茧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太后那松垮的衣襟,精准地握住了那团沉甸甸的母性温柔。那惊人的软糯与温热让老猎人满意地眯起了眼睛,原本平静的瞳孔中,那抹猩红的兽性再次若隐若现。

“唔……大人……”

稳子发出一声娇媚至极的呻吟,娇躯瞬间软成了一滩烂泥,半瘫在苏紫天的怀里。作为这东瀛名义上的母仪天下者,她在外人面前是杀伐果断的太后,但在苏紫天面前,她永远是那颗熟透了、等待着被粗鲁采撷的皇家果实。

“别拿那些小辈的事情烦我。既然今晚儿子在加班,那咱们做长辈的,就得在这凤榻上,把没办完的‘正事’办了。”

苏紫天猛地用力,将这位权倾朝野、丰满动人的太后横抱而起,大步走向那层层垂下的明黄帷幔。

这一夜,椒房殿内的红烛摇曳得格外剧烈。

在那奢靡的锦缎与古神的威压下,五十多岁依然美艳惊人的藤原太后,彻底放弃了所有的尊严与权势。她在这东瀛权力的巅峰之上,迎合着老猎人那狂暴且永无止境的征服,发出了阵阵足以让星辰都感到战栗的、沉沦在欲望深处的娇啼。

而御书房的方向,疲惫的藤原天子再次打了个响亮的喷嚏,默默裹紧了身上的披风,继续在孤灯下为了家族的江山呕心沥血,浑然不知他的父亲正在他母亲的寝宫里,上演着何等荒唐且霸道的掠夺。

红烛燃烧过半,椒房殿内的旖旎春光却丝毫未减。

接连承受了老猎人犹如狂风暴雨般的征伐后,五十多岁的太后藤原稳子浑身泛着一层动人的玫瑰色。她慵懒地趴在凌乱的明黄锦被上,犹如一滩化开的春水,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没了。

苏紫天靠在床头,粗糙的大手在那手感惊人的丰腴脊背上随意游走,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思索。

其实,若论修为和血脉,这满皇宫的凡人加起来,都比不上苏紫天后宫里随便拎出来的一个妖魔或神女。但凡事皆有两面。

在这个充斥着妖魔与神明的世界里,越是高级别的生命,繁衍后代就越是艰难。就像源赖光那个浑身长满肌肉的女武神,当初为了让她怀上源紫鸣尊,苏紫天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甚至动用了古神本源去强行破开她那狂战士体质的壁垒;而姬宫十六夜就更别提了,那是天照大神的现人神,为了生下光明神日照,天照本体甚至被迫剥离了一部分无比珍贵的神格本源,这才能勉强孕育出那个混血神明。

神明与大妖的肚子,就像是难以开垦的冻土,虽然长出来的果实惊天动地,但代价实在太大。

相比之下,藤原稳子这位没有任何法力的凡人太后,反倒是苏紫天这些女人里,最“容易生养”的一块极品沃土。

凡人的躯体没有那些复杂高深的神格法则排斥,再加上这几年被老猎人日夜滋养,稳子早就被改造得生机勃勃。五十多岁的年纪,不仅没有衰老,反而越发水润。

“在想什么呢?大人……”

稳子感受到背上的大手停顿,有些不满地扭动了一下丰满的腰肢,像只慵懒的波斯猫般凑了过来,紧紧贴在苏紫天的胸膛上。

“在想你这副身子,倒是比赖光和十六夜她们强得多。”苏紫天轻笑一声,手指顺着她细腻的腰线一路向下,毫不客气地在那惊人的满月上捏了一把。

“呀……”稳子娇呼一声,随即凤眼中闪过一丝掩饰不住的得意与骄傲。

作为凡人,她在面对那些高高在上的神女和战神时,内心深处其实一直有着一丝隐秘的自卑。但此刻,从这个凌驾于一切之上的男人嘴里听到这番话,她作为女人的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赖光大人和十六夜大人固然神通广大,但这伺候男人、为家族开枝散叶的本分,她们哪里比得上妾身这副肉体凡胎?”稳子眉眼含春,吐气如兰地在苏紫天耳畔厮磨,“妾身虽然是凡人,但这副身子骨,就是专门为了承欢大人、为您孕育子嗣而生的。”

她太懂得如何取悦这个男人了。

“说得好。”

苏紫天眼底的猩红火光再次燃起,他一个翻身,再次将这位美艳惊人的太后压在身下。

“天子那小子如今把这东瀛的江山打理得井井有条,但血脉还是太单薄了些。那倒霉孩子天天在御书房里加班,连自己后宫都没时间多去。”老猎人居高临下地看着身下这具娇躯,脸上露出一抹笑容。

“既然他这个当哥哥的忙于政务,那咱们做长辈的,索性就在这深宫里多努努力。。今晚,我就给天子那小子多添几个弟弟妹妹,也好让这死气沉沉的皇城,多几分苏家血脉!”

听到这番肆无忌惮且荒唐的言论,藤原稳子不仅没有丝毫身为太后的矜持,反而激动得眼波流转、浑身战栗。

“妾身……谢大人恩典!”

……

与此同时,平安京那灯火通明的御书房内。

年轻的藤原天子正坐在一堆堆犹如小山般的账册与奏折中间,手里的朱砂御笔都快被他捏断了。案几上放着一把算盘,他正噼里啪啦地拨弄着算珠,眉头紧锁地核算着国库的收支。

“甲斐国抄没的家产、濑户内海收缴的海贼赃款……算上这几个月的秋赋,国库总算是丰盈了不少。”

天子看着账本上那终于由负转正、颇为可观的数字,布满血丝的凤眼中闪过一丝欣慰。作为这个庞大帝国的实际大管家,他脑海中瞬间涌现出了无数个花钱的地方。

“东山道的驿站和官道需要重新翻修,好让二哥麾下的源氏铁骑能随时快速调动;西国沿海的港口得扩建,还得从大唐那边高薪聘请几个懂行的工匠,打造更坚固的战船防御外敌;还有各地的灵田水利,这可是关乎百姓能不能吃饱饭的国之根本……”

天子一边念叨着,一边提笔在宣纸上列着详细的预算开支。他恨不得把一文钱掰成两半花,要把这些带着血腥味的真金白银,全都砸在刀刃上,砸在这个国家最需要的基础建设和军备防御上,铸就苏家的万世基业。

然而,当他的目光无意间扫到账本最后面那一长串名为“万妖宗人府·皇嗣专项抚育金”的赤字时,他手里的朱砂笔猛地一顿,差点在宣纸上划出老大一个黑窟窿。

“这群小祖宗的奶粉钱和灵石耗材,怎么这个月又翻倍了?!”

天子看着那一连串令人窒息的开销数字,只觉得后槽牙都在隐隐作痛。

他痛苦地揉了揉直跳的太阳穴,脑海中浮现出自家老爹那张肆无忌惮的面庞,目光幽怨地望向了太后寝宫的方向。

“不行,绝对不能把钱全填了这帮小崽子的无底洞。国库的银子,必须花在强兵富国上!”

天子咬了咬牙,眼神逐渐变得坚定而冷酷,透出一股属于铁血帝王的精打细算。他重新抓起那支朱砂御笔,对着那厚厚的一沓开支账册,毫不手软地大刀阔斧砍了下去。

“国库的钱,必须花在培养人才的刀刃上,绝不养废人。只有展现出顶尖肉身天赋的,才允许内务省发放专门补充气血的食补和药浴;只有真正觉醒了神术或者妖术资质的,才有资格申请炼神专用的高阶灵食与丹药!”

这一通毫不留情的“大砍刀”挥舞下来,账本上的赤字瞬间被抹平,足足替国库省下了一大笔堪称海量的真金白银。这些硬生生抠出来的钱,足够他再装备整整三支源氏赤备重骑兵!

天子放下御笔,看着自己这份完美的人才培养与财政开源计划,满意地舒了一口气。

他当然能想象到,当这份圣旨明天一早传到北郊的“万妖宗人府”时,那些平日里娇生惯养的小祖宗们会爆发出怎样撕心裂肺的哀嚎与不满。

但那又如何?

“抗议?”天子望着窗外凄冷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属于暴君的冷酷笑意,“在朕这东瀛的一亩三分地上,只要老爹不发话,朕的圣旨就是天。胆敢闹事者,直接扔给二哥军法处置。抗议无效!”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老猎人在太后的温柔乡中尽情播撒着生机。而他那苦命的长子,却靠着一把算盘和一支御笔,六亲不认地从弟弟妹妹们的嘴里抠出了帝国的未来。

天子放下御笔,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他站起身,负手走到御书房那一整面墙的巨大坤舆万国图前。

他的目光最先扫过东瀛四岛,随后不由自主地落在了隔海相望的那个庞大帝国——大唐。看着那片广袤无垠的土地,天子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与绝对的清醒。

大唐的底蕴实在太恐怖了。那片中原大地上,修仙大能、洞天福地多如牛毛,甚至隐藏着不知多少活了数千年的老怪物。就算集合现在苏家所有的神魔子嗣,贸然打过去也是十死无生、以卵击石。那是一块绝对碰不得的铁板。

天子重新坐回那张冰冷的龙椅上,指尖在案几上无意识地敲击着。他的目光再次扫过那幅坤舆万国图上占据了中心位置的大唐版图,眼底那股冷酷的算计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敬畏”与“理智”的清醒。

“大唐,是绝对动不得的。”

天子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仿佛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告诫自己那满腔的野心。

除了版图上那令人绝望的国力差距和神仙大能,更有一个不可逾越的伦理天堑——那是自家老爹苏紫天的故乡。对于流淌着老爹血脉的子嗣而言,中原大地在某种意义上就是他们的“祖地”。

去打老爹的老家?除非他嫌命长,想亲身体验一下老猎人那根生锈锯肉刀的锋利程度。

更何况,当今东瀛皇权的合法性,名义上还挂着大唐的敕封。作为大唐名义上的属臣,这种背靠大树好乘凉的红利,他这个务实的帝王绝不会轻易舍弃。放着这种既有面子又有里子的宗主国关系不去维护,反而去动歪心思,那不是雄才大略,那是纯粹的脑疾。

“朕,早就是唐人了!”藤原天子在内心如此说道。毕竟按照父系血统来说,老爹苏紫天是华夏人,他天子怎么就不算一个华夏人了!?

既然大唐这尊不可撼动的“老家”得供着,那苏家这股溢出来的暴力,就必须找一个宣泄口。

“朕不傻,大唐是用来敬的,但这世上的边角料,是用来抢的。”

天子的手掌狠狠地拍在地图西侧那片荒芜未知的海域上。

“若不是这批刚出生的小崽子们实在不够年纪,骨头都还没长硬……”天子盯着地图,眼中闪烁着狂热的、毫不掩饰的盘算,“朕恨不得现在就把他们统统踹进远洋宝船,直接发配到极西之地去给朕开疆拓土!”

既然不能向东看,那便向西突进。

之前派往海外的宝船,带回来的那些金发碧眼的蛮夷和丰腴高挑的西洋贵妇,已经证明了在那片汪洋的尽头,存在着尚未被大唐道韵覆盖、更没有统治的“处女地”。

只要这群继承了老爹霸道基因的半妖、半神长大了,他们就是最完美的人形自走兵器。把他们扔到极西之地去祸害那群只懂得挥舞笨重铁片、连法力波动为何物都不知道的土著,不仅能完美解决东瀛本岛的财政赤字,还能源源不断地为京都幕府掠夺来海量的黄金、白银与异国奴隶。

“这简直是一本万利的绝佳买卖。”

想到这里,天子心头的阴郁一扫而空。他觉得刚才给宗人府批的那点粗粮预算,简直就是最廉价的投资——用几碗糙米养出来的“苏家兵器”,十年后就能给他换回整座大陆的财富。

他猛地转过身,对着守在殿外的内阁心腹沉声下旨:

“传朕旨意!让工部和阴阳寮立刻联合那些从大唐高薪聘来的造船大匠,给朕加紧研制能横跨深海、抵御万丈海兽的巨型远洋宝船!既然咱们东瀛是大唐敕封的藩属,那咱们就替老家的宗主国,去看看那极西之地的尽头,到底还藏着多少没被开化的金山银山!”

吩咐完毕,天子重新靠在龙椅上。他端起冷茶,望着窗外清冷的月色,嘴角勾起一抹深不可测的冷笑。

“十年……朕顶多再养你们这群吃白食的小兔崽子十年。等到了年纪,全都给朕出海去。在那片新大陆,苏家的血脉想怎么‘开枝散叶’,朕都管不着!”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老猎人在太后的温柔乡中播撒生机。而他那苦命的三子,已经在算盘声中,为那群尚在襁褓中的弟弟妹妹们,规划好了一场长达万里、名为“新大陆殖民”的铁血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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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楠猎人的东瀛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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