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夜游的终点,送归的神圣骑士
激情退去,夜幕下的湖风带来阵阵清爽的凉意。
在这艘承载了两人的孤舟上,苏紫天和贞德重新将衣物穿戴整齐。贞德那套纯白色的法式一字肩晚礼服,虽然在刚才被揉捏得有些凌乱与褶皱,但在简单的整理过后,依然掩盖不住她那的火爆大洋马身材。反而因为刚刚,那张白瓷般的面瘫脸上此刻染着化不开的春情,更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媚态。
苏紫天意念微动。
根本不需要任何人划桨,那艘原本停留在湖水正中央的小船便犹如离弦之箭,平稳而迅速地破开泛着月光的湖面,径直回到了岸边。
下船后,两人坐上了那辆一直等候在公园外的黑色高级轿车。
宽敞奢华的车厢后座,气氛依然弥漫着让人沉醉的暧昧与甜腻。贞德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的小猫,乖巧且毫无防备地依偎在苏紫天的怀里。她那双平时用来挥舞数百斤秘银巨剑的白皙双手,此刻正紧紧环抱着男人精壮的腰身,小脸贴在他宽阔的胸膛上,倾听着那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随着车窗外东京的繁华街景不断倒退,距离圣女子学院附近的安全屋越来越近,贞德那双清澈的纯银色眼眸里,渐渐浮现出浓浓的恋恋不舍。
她忍不住在苏紫天的怀里又轻轻蹭了蹭,将那对傲人的饱满更加贴紧男人,声音闷闷地、带着一丝罕见的娇憨:
“苏老师……真希望这条路永远没有尽头。我一点都不想回那个只有圣女的无聊别墅,我想一直待在您身边……”
听着这头神圣兵器直白到毫无保留的依恋,苏紫天低声轻笑。他修长的手指穿过她璀璨的银色长发,轻轻揉了揉她的后脑勺,带着磁性的嗓音在车厢内回荡:
“贪心的孩子。你已经是我的专属骑士了,以后有的是时间,难道还怕我跑了不成?”
在男人的安抚下,贞德乖巧地点了点头,但环抱着他腰身的手臂却收得更紧了。
凌晨时分,黑色的轿车终于缓缓停在了别墅区外隐蔽的树影下。
贞德依依不舍地推开车门,迈着还有些发软的腿走下车。夜风中,这位白天还高冷无情的女骑士站在车外,悄悄伸手摸了摸——那里有着心上人的名字。
她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结婚钻戒,一股难以言喻的巨大幸福感与归属感将她彻底淹没。
就在她深吸一口气,准备转身隐入夜色时。
“嗡——”
黑色的车窗缓缓降下,露出了苏紫天那张俊美无俦、在夜色下更显深邃魔魅的脸庞。
贞德的脚步瞬间停住。那颗狂热的恋爱脑瞬间占据了高地,她立刻转身,快步走回车窗前,双手扒着车窗边缘,纯银色的眼眸在夜色中亮晶晶的,轻声唤道:
“老师……”
苏紫天单手随意地搭在车窗边缘,慵懒地挑了挑眉,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黑眸中透着无尽的宠溺与纵容:
“还有什么事?我的骑士?”
听到这句独属于她的霸道称呼,贞德再也按捺不住内心的狂热与爱意。她猛地探进半个身子,毫不犹豫地仰起那张精致绝美的脸庞,将自己柔软娇嫩的红唇,重重地印在了苏紫天的唇上。
这不是白天那种庄重肃穆的契约之吻,而是一个充满了热恋少女极致不舍、甜蜜与绝对占有欲的深夜吻别。她虽然吻技依然有些生涩,却无比热情地主动探出丁香小舌,与她的神明进行着今晚最后的缠绵。
漫长而炽热的一吻终了,拉出了一丝银色的暧昧水线。
贞德微微喘息着退出身子,那张冰山脸上绽放出了一个足以融化冰雪的痴恋微笑,眼神拉丝地注视着车里的男人:
“晚安,我的天使。”
直到苏紫天微微颔首,那辆黑色的轿车重新启动,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这位被彻底刻下印记的神圣兵器,这才心满意足地转过身。她迈着还有些发软的双腿隐入夜色,悄无声息地回到了莎拉还在熟睡的别墅之中。
凌晨的别墅区寂静无声,只有微弱的虫鸣在夜风中回荡。
贞德来到家门口,动作轻缓。作为教廷倾尽无数神圣资源培养的最强阿尔法神圣兵器,潜行与隐蔽本就是她刻在骨子里的战斗本能。然而此时此刻,这位曾经令无数异端闻风丧胆的圣骑士,却把这足以悄无声息潜入恶魔老巢、刺杀红衣主教的顶级潜行神技,全都用在了“夜不归宿后偷偷回家”这种事情上。
为了不弄出哪怕一丝动静,贞德连呼吸的频率都降到了最低。她将钥匙缓慢地插入锁孔,白皙的手腕精准地控制着力道微转,整个开锁的过程没有发出一丝金属碰撞的声响。
大门被推开一条仅容侧身的窄缝,贞德像一只轻盈的白猫般闪身进入玄关,随后将门以毫米级的速度无声合上。
一进门,她立刻弯下腰,小心翼翼地脱下了脚上的高跟鞋,拎在手里,直接光着一双穿着白丝的玉足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为了防止衣物的摩擦声,她甚至运用起了肌肉控制的技巧,紧绷着那具娇躯,像做贼一样蹑手蹑脚地往前挪动,极力控制着自己那对夸张的傲人饱满和肥臀不去磕碰到周围的家具。
她没有打开客厅的灯,而是凭借着绝佳的夜视能力,借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的皎洁月光,摸索到了通往二楼的楼梯口。
每迈出一步上楼梯,贞德都先用脚尖轻轻试探木制阶梯的承重力,确认这块木板不会发出“吱呀”的响声后,才将整个身体的重量丝滑地转移过去。哪怕是最高明的王牌特工看到这一幕,恐怕都要对她这套行云流水却又处处透着心虚的潜行步伐膜拜不已。
在二楼的走廊上,贞德停下了脚步,宛如一尊凝固的绝美雕像。她微微竖起耳朵,甚至动用了体内的阿尔法气机去感知主卧的动静。
一门之隔的主卧室里,很快传来了维多利亚·莎拉那绵长而平稳的呼吸声。这头金发大洋马圣女似乎睡得香甜,偶尔还吧唧一下嘴,发出一两声含糊不清的梦话,显然正沉浸在美好的梦乡里。
听着莎拉那毫无防备的梦呓,贞德那张白瓷般的面瘫脸上难得闪过一丝心虚的红晕。
这位每天都在向主虔诚忏悔的圣女殿下根本不知道,就在今天,她最信任的青梅竹马兼专属护卫骑士,不仅堂而皇之地花着教廷的神圣公款给自己买了结婚钻戒,甚至连身体和灵魂都已经被那个名义上的“观察目标”给彻底……,还被深深刻下了永远无法磨灭的专属私有烙印。
“呼……”
在屏息凝神确认莎拉睡得死死的、完全没有察觉到自己这番“大逆不道”的偷家行为后,贞德这才如释重负地在心底长出了一口气。
她继续维持着那套大材小用的最高级别潜行姿态,光着脚踩在柔软的地毯上,像做错事怕被家长抓包的小女孩一样,像幽灵一般无声无息地溜回了自己的房间,轻轻带上了房门,结束了这刺激而又疯狂的一夜。
关上房门,伴随着轻微的落锁声,外界的一切喧嚣与圣女的呼吸声都被彻底隔绝。
贞德依然没有开灯。她强忍着酥麻刺痛,动作轻柔地整理着自己的仪容。当褪下那件承载了疯狂回忆的纯白色法式晚礼服时,布料上似乎还残留着属于那个男人独有的霸道气息。这位平日里冷酷无情的神圣兵器,竟忍不住将其捧在脸颊旁,闭上眼睛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才恋恋不舍、万分珍重地将其妥善收好。
换上宽松舒适的丝绸睡裙后,贞德终于像一只餍足的白猫般,彻底放松地陷入了柔软的大床里。
她侧过身,将被子拉到下巴处,缓缓举起自己的左手。借着窗外透进来的清冷月光,她静静地注视着无名指上那枚闪烁着璀璨光芒的结婚钻戒。冰凉的铂金指环贴着她的肌肤,却带来一阵阵直达心底的滚烫暖意,那双原本冷冽的纯银色眼眸中,此刻满是化不开的柔情与痴迷。
夜深人静,周围没有了外人的目光,也没有了教廷那些繁文缛节的束缚。
在黑暗的房间里,这位向来被称作“面瘫冰山”的阿尔法骑士,脑海中犹如放映机一般,开始一遍又一遍地疯狂回放着今天这场约会的每一个细节,细细品味着那份令人灵魂战栗的绝妙余韵。
繁华街头的飞扑与旋转;首饰店里那句犹如神旨般霸道的求婚誓言;聚光灯下,当她穿着那套纯白圣洁的花嫁婚纱时,男人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惊艳与占有欲;法式餐厅里摇曳的烛光,以及那杯交缠着呼吸与视线的交杯酒……
当然,还有最让她心跳过载的——星空下、湖心孤舟上那场让她理智彻底蒸发、抛弃了一切教廷戒律的约会。……这一切的感官记忆,在寂静的黑夜里被无限放大,一遍又一遍地冲刷着她那颗彻底觉醒的恋爱脑。
哪怕只是在脑海中简单地回味,贞德那白瓷般的娇俏脸庞上也迅速飞上了一抹动人的红霞,连呼吸都变得微微急促起来。她下意识地并紧了双腿,感受着的印记,,让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微不可察的嘤咛。
在这份无与伦比的甜蜜回味面前,贞德脸上的最后那一丝作为骑士的冰冷与冷硬,终于被彻底、完全地融化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毫无防备、甜到快要溢出蜜来、甚至透着几分傻气的痴痴微笑。那张平日里犹如万载玄冰的面庞,此刻却绽放出了连百花都要黯然失色的绝美笑颜。
“苏老师……我的……天使……”
贞德将戴着钻戒的左手紧紧贴在心口,感受着那里只为了那个男人而平稳有力跳动的心跳。她把滚烫发红的脸颊深深地埋进柔软的枕头里,像个得到了全世界最珍贵宝物的小女孩一样,在被窝里开心地蹭了蹭,嘴角高高翘起一个完美而幸福的弧度。
带着这股难以言喻的美好感觉,以及灵魂深处那份被彻底占有、打上私有标签的极致幸福,阿尔法·贞德闭上双眼,在月光的轻抚下,沉沉地坠入了一个全都是“天使”的、香甜而美妙的梦乡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