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5章 新人旧人
看着两女针锋相对、空气中弥漫着浓浓火药味的模样，苏紫天发出一声低沉的闷笑。他那双宽厚的大手分别在贞德丰腴的腰肢和结衣撑在桌边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拍了拍，深邃的重瞳里满是游刃有余的戏谑。
“行了，在我面前，不需要玩这些争风吃醋的小把戏。”
苏紫天慢条斯理地拉开办公桌最底层的抽屉，从中拿出一本略显陈旧的相册。他修长的手指翻过几页，随后抽出一张微微泛黄的老照片，轻轻推到了桌面上。
“结衣，你不是好奇你这位‘学姐’当年的模样吗？不妨自己看看。”
结衣闻言，立刻好奇地凑了过去，那双画着粉色眼影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
照片上，是一个穿着圣女子学院旧版保守制服的银发少女。那时的贞德虽然依旧有着让人惊叹的高挑体格和饱满胸围，但整个人却透着一股清澈的愚蠢。照片抓拍的瞬间，她似乎正因为左脚绊了右脚，整个人以一种无比滑稽的姿态向前扑倒，手里的经书散落一地，那张精致的脸上满是惊恐与呆萌，哪里还有现在这副成熟魅惑、游刃有余的“神之仆从”模样？
“天呐……这、这是学姐？！”星野结衣先是愣了一下，随后毫不客气地捂着肚子，发出一阵清脆的嘲笑，“噗哈哈哈！原来学姐当年这么笨手笨脚的啊！这简直比刚入学的小学生还要迷糊嘛！”
原本还像只骄傲孔雀般挺着胸膛的贞德，在看到那张照片的瞬间，整个人如遭雷击。
如果是当年那个彻头彻尾的单细胞骑士，或许还不会觉得有什么。但如今的贞德，在经历了岁月的沉淀与苏紫天无数个日夜的浇灌后，心智多少也成长了一些，有了属于女人的羞耻心。
看着自己当年那副黑历史般的蠢样被死对头学妹当面嘲笑，贞德那张白皙绝美的脸颊瞬间涨得通红，连修长的脖颈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粉色。
她慌乱地伸出双手，死死捂住自己滚烫的脸颊，声音里带着一丝难得的娇羞与恼怒：“啊……老师！您、您怎么把这种照片拿出来了！您居然还留着那时候的……”
“怎么？当年是谁信誓旦旦地说，要把自己所有的样子都献给本座的？”苏紫天嘴角噙着坏笑，大手毫不客气地揽过贞德那具丰满惹火的娇躯，顺势在她那挺翘的鼻尖上刮了一下，“本座可是觉得，你当年这副单细胞的笨蛋模样，十分可爱呢。”
听到主人这番充满纵容的调侃，贞德心里的那点羞愤瞬间化作了一汪春水，她放下捂着脸的双手，顺势将脑袋埋进苏紫天的颈窝里，像只鸵鸟一样疯狂撒娇：“呜……老师就知道欺负贞德……”
看着刚才还气场全开、高高在上的“学姐”，此刻却被一张照片彻底破防，甚至在苏紫天怀里羞涩得抬不起头来，星野结衣顿时感觉自己扳回了一城。
“看来，学姐的‘资历’里，也充满了让人发笑的黑历史呢。”结衣得意洋洋地扬起下巴，头上的粉色双马尾一晃一晃的，她趁机绕过办公桌，毫不客气地抱住苏紫天的另一条胳膊，将自己年轻充满活力的身躯贴了上去，挑衅道：
“苏老师，还是我这个学妹比较让人省心吧？至少我可不会在平地上摔跤哦！”
“你这小丫头少得意！”贞德立刻从苏紫天怀里抬起头，湛蓝的眼眸里重新燃起斗志，仗着自己傲视群芳的宏伟巨乳，硬生生将结衣往外挤了挤，“那叫天然的可爱！你这满身豹纹和泡泡袜的叛逆丫头懂什么叫服侍吗！”
“哈？！天然呆就天然呆，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大洋马老阿姨！”
“你说谁是老阿姨！我可是拥有神魔血脉、永远年轻的神之仆从！”
一老一少，一银一粉，两位风格迥异却同样绝美的“学生”，就这么在苏紫天的办公室内，隔着男人的胸膛再次展开了唇枪舌剑的激烈交锋。
而坐在风暴中心的苏紫天，不仅没有感到丝毫厌烦，反而饶有兴致地享受着这份荒诞与喧闹。他那双大手，无比从容地游走在两位少女截然不同的惹火曲线上，彻底主宰着这场充满香艳气息的争宠游戏。
面对星野结衣那连珠炮般、句句不离“单细胞”和“无脑笨蛋”的嘲讽，原本以为贞德会像刚才那样暴跳如雷，或者继续缩在苏紫天怀里撒娇寻求庇护。
然而，出乎结衣的意料，这位银发大洋马并没有气急败坏。
贞德从苏紫天的怀里缓缓直起身子。那一刻，她身上那种单细胞的憨态与刚才的羞窘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经过漫长岁月沉淀下来的、属于高阶圣骑士的庄严，以及一种无可撼动的“正宫”般的从容。
她微微垂下眼帘，看着眼前这个还在为口舌之快而洋洋得意的粉毛学妹，嘴角勾起一抹居高临下的淡笑。
随后，贞德慢慢抬起了自己的左手，将那纤细修长的手掌，直直地伸到了星野结衣的眼前。
在办公室窗外斜射进来的阳光下，结衣顺着她的动作看去，目光瞬间凝滞了。
在贞德那白皙如玉的无名指上，正静静地戴着一枚样式古朴的暗金色戒指。戒指的表面雕刻着繁复而神秘的荆棘与十字纹路，隐隐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威压与永恒的气息。
“你说的没错，学妹。论耍嘴皮子和小聪明，我确实比不上你。”
贞德的声音变得沉稳而悠长，那双湛蓝色的眼眸中，涌动着一种结衣现阶段根本无法企及的狂热信仰与深沉爱意：
“但这枚戒指，是几十年前，当我还是梵蒂冈最年轻、最受瞩目的圣骑士时，当着神明的面……亲自向苏老师许下永生永世的臣服誓言时，戴上的。”
贞德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枚戒指，眼神痴迷地看向身边的苏紫天：“那一刻，我献出的不仅仅是这具身体，还有我那作为圣骑士的全部信仰与灵魂。几十年来，它从未离开过我的手指，就像我从未离开过老师的身边一样。”
这番话语，没有丝毫的炫耀与拔高音量，却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了星野结衣的心尖上。
结衣彻底愣住了。
她那双画着精致眼影的眸子微微放大，呆呆地看着那枚闪烁着暗金色光芒的誓约之戒，原本准备好的一肚子嘲讽和反击，瞬间被堵在了喉咙里，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在这个瞬间，她突然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挫败与渺小。
她引以为傲的年轻资本、她精心改短的百褶裙、甚至她那满身带刺的反骨，在这一枚承载了数十年岁月、代表着跨越生死与信仰的绝对誓约面前，显得是如此的单薄与幼稚。
原来，这就是“学姐”的底气。那不仅仅是先来后到的时间优势，更是用灵魂和一生去践行的绝对奉献。这种沉甸甸的羁绊，是她这个只敢在办公室里偷偷索要抱抱的叛逆少女，目前根本无法抗衡的存在。
看着结衣那张瞬间失去血色、咬着嘴唇呆立在原地的小脸，苏紫天深邃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满意的幽芒。
他反手握住贞德那只戴着戒指的左手，将它拿到唇边，在那古朴的戒面上轻轻印下一个吻，算是对这位忠诚骑士的最高嘉奖。随后，他抬起头，目光充满侵略性与诱导地看向了备受打击的星野结衣。
“看到了吗，结衣。”
男人的声音宛如来自深渊的蛊惑，字字句句都敲打着少女那颗已经动摇的心：“想要在本座身边占据一席之地，靠那点张牙舞爪的小聪明是走不远的。贞德之所以能站在这里，是因为她有交出一切的觉悟。”
苏紫天松开贞德的手，身体微微前倾，那双重瞳死死锁定着结衣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充满魔性的微笑：
“那么，作为本座新收的‘学生’……你又准备用什么，来证明你比你的学姐，更有资格留在本座身边呢？”
这个问题如同在火药桶里扔下了一颗火星。星野结衣的身体猛地颤抖了一下，那双原本充满挫败的眼眸里，不甘、嫉妒、以及一种彻底豁出去的狂热野心，开始疯狂地燃烧、交织。
面对那枚闪烁着暗金光芒、承载着数十年绝对信仰的誓约之戒，星野结衣死死咬着红润的下唇，直到尝到了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她眼中的挫败感仅仅停留了短暂的几秒钟，随后，一股前所未有的、近乎偏执的狂热野心，如野火般在她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彻底点燃。
“我明白了。”
结衣深吸了一口气，原本因为嫉妒而发抖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不再像刚才那样像只炸毛的小猫般胡搅蛮缠，而是猛地站直了身子，那一对粉色双马尾在半空中划过一道充满决绝的弧度。
她死死盯着苏紫天那双深邃的重瞳，声音虽然还有些稚嫩，但却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狠劲：“论时间，论资历，我现在确实赢不了这个大洋马老阿姨。但是，我星野结衣绝对不会就这么认输！”
女孩白皙的双手紧紧攥成拳头，原本对家族事业弃如敝履的她，在此刻竟然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
“我会好好学习！从今天开始，我会把那些见鬼的神学历史和拉丁文全都背下来！等我变得足够优秀，我就回到那个冷冰冰的家里，把那个老头子手里的继承权、把整个星野财阀全部夺过来！”
结衣那张化着地雷系浓妆的小脸上，绽放出一种绝美而疯狂的笑容：“学姐献上的是骑士的信仰，那我就用整个星野家族、用无尽的财富和权势来做我的‘聘礼’！总有一天，我会带着整个财阀的控制权，名正言顺地跪在苏老师面前！”
听着这位粉毛辣妹大言不惭、却又充满罕见魄力的宣言，办公室里陷入了短暂的安静。
随后，苏紫天发出了一阵低沉而愉悦的轻笑。
对于一位将多元宇宙踩在脚下的深渊魔神来说，区区一个凡间日本财阀的财富，与地上的尘土没有任何区别。甚至连那所谓的权势，在他眼中也不过是随时可以碾碎的蝼蚁游戏。
但是，这份为了争宠而彻底豁出去的觉悟，这种不惜改变自己人生轨迹也要爬向神座的野心，却让苏紫天感到分外满意。
他站起身，伸出宽厚的大手，在那颗粉色的脑袋上用力揉了揉。
“很好。凡人的金钱对本座虽然毫无意义，但你这份想要将一切奉献给本座的决心，我很喜欢。”苏紫天的嗓音里透着蛊惑人心的魔力，“那就让老师看看，你能为了这份‘聘礼’，做到什么地步。现在，回去把拉丁文的第二章抄写十遍。”
虽然没能立刻把贞德挤走，但得到了苏紫天明确的肯定与鼓励，结衣的心里瞬间充满了斗志。
“是！苏老师您就等着看吧！”结衣大声应答，将那本作业本死死抱在怀里。
然而，就在她转身准备离开办公室的时候，目光不经意间扫过了还留在苏紫天身边的贞德。
因为有着那枚誓约之戒和“前辈”的身份加持，贞德显然拥有着继续留下来陪侍的特权。看着结衣那副气鼓鼓却又无可奈何必须离开的憋屈模样，这位平时在神圣场合端庄威严、在战场上杀伐果断的银发女骑士，突然幼稚心大起。
她从苏紫天背后探出半个脑袋，对着星野结衣的背影，毫无形象地吐了吐舌头，做了一个十分挑衅的鬼脸。
“略略略——赶紧回去背书吧，笨蛋学妹。老师今晚的时间，可是属于我的！”
那一瞬间，贞德仿佛彻底褪去了漫长岁月的沉淀，恢复了当年在圣女子学院时，那个虽然表面总是努力装作高冷无表情、但骨子里却是个单细胞、青春活泼又好胜的憨憨少女模样。
“你——！给我等着！”
星野结衣被这个鬼脸气得差点原地爆炸。她狠狠跺了跺脚，泡泡袜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最终只能满心不甘、气鼓鼓地摔门而去，一路小跑着冲回教室去啃那些枯燥的书本了。
看着小辣妹落荒而逃的背影，贞德得意洋洋地收回鬼脸，像个打了胜仗的小女孩一样，转过身无比依恋地搂住了苏紫天的脖子，那对傲人的饱满再次紧紧贴上了男人的胸膛。
魔神的日常，依旧在这充满醋意与臣服的角逐中，有条不紊地推进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