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3章 各怀鬼胎的温柔,月都公主与藤原贵女的修罗场
凉亭之内,大天狗鞍山星罗与九尾狐九千院正一左一右地安抚着潸然泪下的贞德,画面看似姐妹情深、其乐融融,但在这深似海的魔神后宫里,上位大妖们的每一次温柔,背后都暗藏着看不见的刀光剑影。
九千院那毛茸茸的狐尾亲昵地环绕着贞德,那双狭长妩媚的狐狸眼里却闪烁着精明的光芒。苏紫天当年立下的规矩里,“平妻”之位有两个,如今星罗占了一个,剩下的那个位置,便是九千院做梦都想爬上去的宝座。她之所以对贞德如此上心,不仅是因为这大洋马好拿捏,更是为了在夫君和众人面前,全方位展示自己不仅内政点满,更有容人之量,是足以坐镇后宫、母仪天下的最佳平妻人选。
然而,作为目前后宫地位最高、唯一的平妻,鞍山星罗的心思却比这只狐狸深沉得多。
星罗端着茶盏,嘴角挂着无懈可击的端庄微笑。平妻?那不过是她目前的跳板罢了。夫君大人的后宫里,“正妻”——也就是正宫大娘娘的位置,至今依然空悬。
星罗很清楚,那个位置原本是属于几百年前那位早已陨落的神代希巫女的。哪怕神代希已经死去多年,她依然是夫君心头不可触碰的白月光。星罗想要坐上那个至高无上的正宫宝座,就必须展现出堪比当年神代希那般海纳百川的正宫气量。所以她大度地包容贞德,不仅是为了立威,更是为了在不声不响中拉拢这些没有背景的“小妾”,从而在无形中死死打压住九千院这种企图与她平起平坐的野心家。
正当三个女人一台戏,心思各异时,凉亭外的青石板路上,缓缓走来两道风华绝代、却又气场截然不同的丰腴身影。
走在左侧的,是一位满头银发、气质清冷如冰的绝世美人。她穿着一身繁复华丽的传统十二单衣,层层叠叠的厚重衣料不仅没有掩盖住她的身材,反而将她那丰满的胸脯与饱满的体态衬托得越发高贵不可侵犯。这便是几百年前与苏紫天成亲的藤原家族贵女——藤原妹红。
当年在承受了苏紫天的血液洗礼后,妹红不仅容颜永驻,满头黑发也化作了璀璨的银白,甚至觉醒了能够焚烧万物的白色极寒之火。她不仅实力强悍,还为苏紫天生下过一个名为“凤凰”的强大女儿,在后宫中地位超然。
而在妹红身旁,则是一位留着一头如瀑般黑长直秀发、穿着华贵定制和服的女人。她那张脸庞美得惊心动魄,透着一种高高在上的脱俗感,但那和服之下包裹着的,却是一具熟透了的、丰乳肥臀的傲人娇躯——这便是当年被苏紫天强行征服的月都公主,辉夜姬。
这位同样为苏紫天诞下过一个子嗣的月都公主,性格与清冷的妹红截然相反。如果说酒吞童子是那种只会用软糯嗓音撒娇的低段位绿茶,那辉夜姬便是那种将“毒舌”与“高级宫斗”刻在骨子里的腹黑女。她在苏紫天面前是娇滴滴、惹人怜爱的月宫仙子,但在后宫姐妹面前,却是句句带刺的笑面虎。不仅如此,她那双看似无辜的美眸里,同样燃烧着对“正妻”之位的勃勃野心。
两位宿敌结伴而来,凉亭里的温度仿佛都瞬间下降了几分。
妹红性格冷淡,哪怕面对身为平妻的星罗,也只是微微颔首,一双冰冷的眼眸扫过众人,算是淡淡地打了个招呼,便径直在一旁的石凳上坐下,仿佛对这后宫的拉帮结派毫无兴趣。
但辉夜姬却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表现的机会。
“哎呀,大老远就看到星罗大姐在这儿受累。”辉夜姬迈着优雅的小碎步走进凉亭,丰满的胸脯随着步伐微微摇晃。她脸上挂着甜美至极的笑容,直接越过九千院,朝着鞍山星罗盈盈一拜,“这妖怪山的福地建设,全靠大姐您日夜操持。妾身刚才一路走来,看着那些阵法和灵树,真是打心眼里佩服大姐的手段。您可真是咱们后宫的主心骨呢。”
这番毫不掩饰的献媚与吹捧,听得星罗身后的两位护法——鸦天狗黑羽纱夜和白狼天狗犬走白音当场变了脸色。两位美熟女护法互相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对这月都公主的防备与嫌恶。
星罗却依旧保持着正宫预备役的端庄,笑着抿了口茶:“公主说笑了,都是为了夫君的基业,分内之事罢了。”
见星罗滴水不漏,辉夜姬眼珠一转,立刻将矛头对准了坐在对面、冷若冰霜的藤原妹红。她那甜美的笑容瞬间化作了杀人不见血的刀子。
“说起来,妹红妹妹今天怎么有空出来走动了?”辉夜姬用手中精致的折扇掩着红唇,咯咯娇笑起来,语气里满是恶劣的挑衅,“平时不是总喜欢把自己关在屋子里,玩你那冷冰冰的白火吗?怎么,穿得这么隆重,这身十二单,不会是当年你那好父亲给你准备的嫁衣吧?”
听到这句话,妹红原本清冷的银色眼眸中瞬间闪过一丝恐怖的杀意,她的指尖猛地窜起一簇散发着极寒气息的白色火焰。
两人之间的恩怨,是后宫里最不能触碰的禁忌。
当年,身为藤原家家主的妹红父亲,为了攀附权贵,竟然妄图求娶高高在上的月都公主辉夜姬。在苏紫天的插手与暗中帮助下,藤原家主费尽心机终于凑齐了辉夜姬提出的“神宝”,获得了迎娶的资格。
可谁能想到,辉夜姬这个心机深沉的女人,打从一开始看中的根本不是什么藤原家主,而是那个举手投足间便能倾覆天下的深渊魔神苏紫天!
在最后的迎亲大典上,那位可悲的岳父为了满足辉夜姬的条件,竟然跪在地上苦苦哀求苏紫天,求这位魔神代替自己迎娶辉夜姬。而当时,妹红早已经是苏紫天收在房中的女人。
眼睁睁看着自己最恨的女人,踩着自己父亲的尊严和愚蠢,以一种荒诞且高调的方式强行横插一脚,成了和自己共侍一夫的姐妹。这份奇耻大辱,让妹红几百年来都对辉夜姬恨之入骨。
“辉夜,你如果活腻了,我不介意用这白火,把你的舌头连同你那张虚伪的脸一起烧成灰烬。”
妹红猛地站起身,周围的空气在极寒白火的烘烤下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冻结声,她那丰满高挑的娇躯紧绷,杀气毫不掩饰地锁定了对面的黑发和服女人。
“哎哟,妹妹脾气还是这么大。”辉夜姬却丝毫不惧,反而更加得意地挺了挺那对傲人的饱满,用一种气人的无辜语气叹息道,“姐姐我不过是感恩当年岳父大人的‘成全’罢了。要不是他老人家苦苦哀求夫君大人收下我,我怎么能有幸进入这个大家庭,怎么能为夫君生下儿子,又怎么能天天和妹妹你……做一对相亲相爱的好姐妹呢?”
话音未落,妹红手中的白色寒焰已经化作一条冰龙,带着恐怖的威压,直逼辉夜姬那张巧笑嫣然的绝美脸庞而去。这三个女人一台戏的凉亭,瞬间沦为了随时可能爆炸的修罗场。
眼看那条由极寒白火凝聚而成的冰龙即将糊在辉夜姬那张巧笑嫣然的脸上,一直端坐着的大天狗鞍山星罗终于放下了手中的茶盏。
“够了。在福地重镇大动干戈,你们眼里还有没有夫君定下的规矩?”
星罗微微蹙眉,那张端庄的美熟女脸庞上浮现出不怒自威的正宫预备役气场。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宽大的和服长袖轻轻一挥。一股属于千年大天狗的漆黑妖风平地而起,那看似轻柔的微风中却蕴含着不可抗拒的恐怖法则,瞬间将妹红那足以冻结灵魂的白火冰龙吹得烟消云散,连一丝火星都没能留下。
看着星罗这轻描淡写却镇压全场的手段,一直看戏的九尾狐九千院也知道是时候出来打圆场了。作为地位仅次于星罗的后宫二把手,她十分自然地接过了话茬,摇曳着金色的狐尾,语重心长地开口调和。
“星罗姐姐说得对,你们俩这都斗了几百年了,一见面就掐,也不怕让贞德妹妹看了笑话。”九千院那双狭长的狐狸眼里闪烁着精明的光芒,精准地捏住了这两个女人的软肋,“就算你们不顾及自己的颜面,也总该顾及一下小辈们的感情吧?你们别忘了,妹红的女儿苏凤凰,和辉夜你的儿子苏月缺,当年感情可是好得能穿一条裤子呢。”
听到儿女的名字,原本剑拔弩张的两个女人身上的气势顿时凝滞了一下。
九千院见状,掩唇轻笑,开始娓娓道来:“当年啊,那三个小家伙可是咱们后宫里最闹腾的。除了凤凰和月缺,还有那位正宫大娘娘神代希姐姐生下的女儿——神代小夜子。他们姐弟三人可是真正的一块儿长大的。”
“我还记得,小时候的月缺就是个跟屁虫,几乎是被凤凰和小夜子这两个姐姐一手带大的。妹红,你家那只小凤凰虽然脾气暴躁了点,一点也不温柔,但对月缺这个弟弟可是维护到了骨子里,谁敢欺负他,她能直接放火烧人。而小夜子那孩子,简直和她母亲神代希姐姐一模一样,是个温柔到了极点的大姐。辉夜,当年你在这妖怪山上,每次被自己那个调皮捣蛋的儿子气得咬牙切齿、拎着扫帚要狠狠打他那小屁股的时候,哪次不是凤凰和小夜子这姐弟俩联手,把月缺抱走躲避你这亲娘的巴掌的?”
回想起当年那鸡飞狗跳却又充满人情味的日子,不论是清冷如冰的妹红,还是满肚子坏水的辉夜姬,眼神都不由自主地柔和了几分。
“只可惜,凡人的寿数终究是有尽头的。”九千院微微叹息了一声,语气中带上了一丝敬畏,“后来,神代希姐姐、小夜子,还有当时陪伴在夫君身边的神代家巫女们,都在寿命走到尽头的那一刻,被夫君大人亲手抽出了灵魂。她们虽然肉身不在了,但灵魂却被夫君永远吸收在了体内,成为了真神的一部分。这种与夫君永生永世融为一体的殊荣,可是咱们这些妖魔都羡慕不来的。”
“小夜子走后,凤凰和月缺这两个天赋不错的姐弟,也被夫君大人亲自打发出去,到外面自立门户、打拼天地去了。”九千院将话题拉了回来,笑吟吟地看着两人,“他们俩虽然没有藤原天子那最强的三个儿子那么变态,但也算是完全继承了魔神的体质,拥有了长生不死的寿命。如今姐弟俩在外面互相扶持,感情依旧铁得很,逢年过节也偶尔会回这妖怪山,看看你们这两位母亲,拜见一下夫君大人。”
说到这里,九千院收起了笑容,端出了长辈的姿态:“小辈们的关系都那么要好,互相之间能把后背交给对方。你们这两个做长辈的母亲,为了当年那点破事斗嘴斗了这么多年,也该放下了。若真让凤凰和月缺回来,看到你们还在为了一件陈芝麻烂谷子的事大打出手,夫君大人的脸上恐怕也不好看吧?”
这番话恩威并施,既抬出了神代希那位无人敢惹的白月光正宫,又搬出了苏紫天的威严,更是用儿女的亲情死死拿捏住了这两个宿敌。
一阵长久的沉默后。
藤原妹红眼中的极寒杀意彻底散去。她一言不发地收回了手,那张清冷绝艳的脸上看不出悲喜,只是守规矩地对着坐在主位上的鞍山星罗,以及刚刚开口调停的九千院,微微欠身拜了一下,算是给了两位地位更高的姐姐一个面子,随后转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再也不看辉夜姬一眼。
而辉夜姬则是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她虽然在心里将九千院这个多管闲事的老狐狸骂了无数遍,但在目前唯一的平妻鞍山星罗面前,她也不敢真的继续放肆。
她收起折扇,丰满的胸脯委屈地起伏了一下,重新换上了那副娇滴滴的绿茶姿态,乖巧地低下头:“是,大姐和九千院姐姐教训得是。为了月缺那孩子,人家知道分寸了。”
至于这位月都公主心里到底有没有真的听进去,又在盘算着什么新的宫斗戏码,在这座暗流涌动的妖怪山后宫里,恐怕只有她自己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