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铁血清乱镇朝野,举国无人敢逆锋
时光倏忽,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南北边境之上,风云彻底变色。
凤开郡集结的十八路诸侯、数十万勤王联军,历经半月行军,一路势如破竹,稳步北上,已然彻底逼近帝都百里之外。
连绵军营连绵百里,旌旗蔽日,甲胄如潮,战马嘶鸣之声隐隐可传至帝都四方。
叛军兵锋鼎盛,压得整片京畿大地风声鹤唳,人心紧绷。
消息传回太极殿,满朝文武尽数哗然。
数十万大军压境,外加太乙观半步御道的老牌天人坐镇。
这般恐怖阵势,放在以往,足以让朝野崩乱、百官奔逃、人心溃散。
可今日的大乾朝堂,虽人人震动,却井然有序,未曾有半分乱象。
无官员私逃,无世家异动,无朝臣暗通叛军。
只因短短半月之内,摄政王叶休以雷霆铁血手段,彻底清扫了帝都所有暗藏的动乱势力。
以无上杀伐,镇住了悠悠众口,镇住了朝野人心。
首当其冲的,便是大乾百年勋贵之首——镇北王府。
那日长街世子谋逆、父子对峙落幕之后,镇北王萧北凉亲手擒拿逆子,俯首请罪,倾尽所能想要保全王府基业。
可律法无情,王权更无情。
萧惊寒当众抗法、辱骂摄政王、意图谋反,罪证确凿,无可饶恕。
叶休一声令下,无视所有勋贵求情、朝堂议论,直接将萧惊寒押赴闹市,当众斩首,明正典刑。
堂堂镇北王世子,天之骄子,四品圆满宗师,落得身首异处的下场。
经此一役,半生隐忍、深藏三品大宗师修为的萧北凉,彻底被打断了所有傲气与野心。
他亲眼目睹亲子伏法,彻底认清了叶休的铁血无情与绝对掌控力,再无半分观望博弈之心。
为保全镇北王府上下数百族人,萧北凉亲自上表,请辞所有北疆军政职权。
上交手握数十年的北疆边军兵权。
自此卸甲归府,闭门不出,彻底沦为闲散勋贵,再无半分干预朝政、割据一方的能力。
大乾存续百年的顶级勋贵势力,就此彻底折戟,权柄尽归朝廷,归于叶休手中。
若说镇北王府的清算震慑了武将勋贵,那国子监的血洗,则彻底震碎了所有文臣的侥幸之心。
半月之前,国子监畅春园数百教员学子聚众串联,妄议朝政,辱骂摄政王,私谋内应,打算待联军攻城之时里应外合,颠覆新朝。
这群饱读诗书的儒生,自诩清流忠臣。
仗着国子监是大乾文脉根本、学子摇篮。
笃定朝廷不敢大肆追责,肆意猖狂,心怀异心。
可他们终究低估了叶休的杀伐决断。
在叶休眼中,谋逆之心,不分文武,不问老少,尽数当诛。
得知国子监全员暗藏反意、勾结叛军的那一刻。
叶休没有半分犹豫,即刻下令,命苏文清率领西厂缇骑、百位宗师尽数出动,围封锁国子监听。
昔日书香满盈、儒雅传道的国子监畅春园,转瞬沦为修罗炼狱。
西厂铁律,从无姑息,但凡参与串联、妄议谋反、心怀异心者,一律抓捕处决。
刀光起落,血溅书院,读书声断绝,只剩杀伐哀嚎。
一代文渊圣地,最终杀得血流成河、尸横遍地。
此事传出,整座大乾朝堂彻底哗然,举国震惊。
自开国以来,国子监便是大乾根基。
是培育天下官吏、传承文脉的重地。
千百年来从未遭受如此血腥清洗,从未有过全员肃杀的先例。
可叶休偏偏敢为天下先,不惧文名非议,不顾文脉诟病。
但凡有反心者,一概屠尽。
这一刻,所有文臣百官、天下士林,彻底看清了这位九千岁的真面目。
他尊贤能、安良臣,却最是狠辣无情。
顺之者昌,逆之者亡,无论你是勋贵世家,还是清流文儒,只要敢生异心、敢逆其锋,便只有死路一条。
经此两场铁血清算,朝野上下,再无半分杂音。
如今数十万诸侯联军压境,半步御道天人来袭。
看似江山危殆,可满朝文武、京城世家、内外官吏。
无一人敢生反对之心,无一人敢萌叛逃之意。
所有人噤若寒蝉,俯首听命。
他们心中已然根深蒂固地认定——
逆叶休者,必死无疑。
偌大朝堂,万里江山,自此,万众俯首,无人敢逆!
……
叛军压境,兵临百里,南北大战一触即发。
今日太极大朝会,依旧如期开启。
天光落满金銮,殿内庄严肃穆,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两侧,蟒袍玉带,秩序森然。
九五龙椅之上,少年帝王姬景琰端坐正中,面容沉稳,俯瞰满朝文武。
而丹陛之下、百官之首的位置,独设一张至尊太师椅。
满朝文武,人人站立,唯独摄政王叶休,安然落座。
这是大乾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殊荣。
臣子坐,帝王立,百官恭谨,无人敢有半句非议、半分不满。
经过半月铁血清算,勋贵俯首、士林噤声、朝野归心。
如今的朝堂,早已牢牢刻印上叶休的烙印。
朝会开启,静无声息。
片刻后,兵部侍郎柳承业手持加急军报,快步出列,神色肃穆,躬身高声启奏。
“启禀陛下、启禀九千岁!”
“最新边境急报,十八路诸侯联军共计四十七万主力,已全线推进至帝都百里外落霞关,安营扎寨,连营百里,兵锋直指京畿!”
“同时探得消息,太乙观太上长老随军压阵,联军士气鼎盛,日夜操练,不日便会破关进军!”
实打实的数十万大军、半步御道天人压境,绝非虚言恫吓,乃是兵临城下的致命危局。
话音落下,太极殿内瞬间掠过一阵细微的骚动。
不少文武百官眼底浮出一抹惊色,心中暗自紧绷,生出慌乱之意。
四十七万大军,外加正道魁首坐镇,这般恐怖战力,足以倾覆一朝社稷。
若是放在数月之前,朝野早已大乱,百官逃窜,人心崩离。
可今日,所有人仅仅只是神色震动,无一人失态,无一人慌乱,朝堂秩序依旧井然。
只因丹陛之下,那道端坐的紫蟒身影,稳如天地磐石。
有叶休在,朝堂便不会乱,天下便不会崩。
没人会乱,也没人敢乱。
所有人心底都清楚,半个月时间,九千岁屠书院、斩世子、收兵权、清叛党,铁血手段震慑九州。
他既然稳坐帝都,便必有破敌之策。
龙椅之上,姬景琰看着下方军报,眸光微凝,随即立刻转头,目光恳切地看向叶休。
满朝文武的视线,也瞬间齐齐汇聚在这位当朝九千岁身上。
姬景琰微微前倾身子,温和问道:
“摄政王,贼军势大,兵临近郊,此事该如何应对?还请摄政王示下。”
万众瞩目之下,叶休端坐太师椅,神色淡然,不慌不忙,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洪亮,响彻整座太极殿,字字安人心神。
“陛下无需担忧。”
“臣早已预判叛军兵锋,提前调兵布防。如今禁军统领铁牛,已亲率五万帝都精锐禁卫,赶赴落霞关隘口驻守,凭险布防,稳固第一道防线。”
“待朝堂诸事安顿完毕,臣不日便亲赴前线,督军破敌,荡平诸侯叛乱。”
短短数语,轻描淡写,却蕴含绝对的掌控力与底气。
数十万压境叛军,在他口中,不过是弹指可平的叛乱流寇。
此话一出,满朝文武悬着的心瞬间彻底落地,躁动全无。
殿内瞬间响起一片由衷的称颂之声,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九千岁神机妙算,提前布局,稳若泰山!”
“有摄政王坐镇朝堂,区区乌合叛军,不足为惧!”
“太乙长老纵然强横,诸侯联军纵然势大,在九千岁面前,也不过螳臂当车!贼人必败!”
一句句称颂,皆是真心实意。
经历数次风浪与铁血清洗,朝野上下早已达成共识:
只要叶休在世一日,大乾江山便稳一日。
龙椅之上,姬景琰脸上彻底绽开笑意,眼中满是全然的信赖与安心,缓缓开口感慨:
“朕有摄政王一人,便足矣!”
“外敌百万,乱臣四起,朕皆无忧亦!”
君臣相得,朝野归心。
太极殿内,万众俯首。
任凭关外烽火连天,关内,一人镇朝,天下安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