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8章 金銮当庭诛皇叔,南疆血火待王临
太极正殿,死寂彻骨。
紫金王袍加身的姬长平瘫跪在地,涕泗横流,满脸惶恐求饶。
可王座之上,叶休眼神冰冷如万年寒潭,无半分波澜,声线淡漠却带着执掌生杀的绝对威严,轰然落定!
“来人。”
“拖出去,斩。”
一字落,生死定!
“不——!!”
姬长平浑身剧震,凄厉嘶吼出声,眼中布满极致的惊恐与不甘,疯狂挣扎抬头咆哮:
“叶休你不能杀我!!”
“我是大乾皇叔!皇室宗亲!”
“依照大乾律,皇亲定罪必经宗人府会审!无宗人府判卷,你无权擅杀皇族!!”
他死死攥着最后一丝法理依仗,妄图借皇室身份、朝堂规制,逼叶休投鼠忌器、网开一面!
满朝文武屏息凝神,无人敢出声阻拦,却也心中暗忖——皇叔所言,确是大乾铁律。
可话音刚落!
龙椅之上,少女女皇姬灵溪豁然起身!
凤眸凛冽,小脸褪去所有柔和,只剩帝王铁血威严,厉声怒斥,声响震彻大殿!
“姬长平!你还有脸提大乾律!”
“你身居皇叔尊位,手握南疆重权,食国俸禄、享国尊崇!”
“却贪墨边防巨款,荒废百年情报,隐匿蛮族异动,致百万关外百姓身陷屠戮、数万守将浴血牺牲!”
“渎职误国,祸乱边疆,视苍生草芥,视国法无物!”
“此等通敌渎职、害民误国的滔天重罪,罪在不赦,死有余辜!”
“靠山王代朕摄政、镇国安邦,掌天下生杀大权!今日斩你,合情、合理、合法!”
一语定音!
彻底击碎姬长平最后一丝侥幸!
女皇亲口认可,国法当庭背书!
姬长平瞳孔骤缩,面如死灰,浑身力气瞬间抽干,瘫软在地,再无半分挣扎之力。
他赌尽皇族身份,到头来,女皇亲自定罪,断他生路!
殿前禁军快步入殿,上前扣住姬长平双臂,拖拽而起。
不顾他瘫软挣扎,直接拖出太极殿门外。
片刻后,一声凄厉惨叫戛然而止。
当朝皇叔,即刻伏诛!
大殿之内,落针可闻。
满朝文武心头巨震,人人背脊发凉,心底敬畏攀升至顶峰!
皇亲国戚、帝王皇叔,说斩便斩,绝不姑息!
靠山王铁血雷霆,镇彻朝野!
立于一旁旁观的苏灵汐与林宸,此刻心中早已掀起万丈惊涛骇浪!
二人出身圣院,见惯天骄争锋、长老权重,却从未见过这般俗世滔天权柄!
女皇端坐龙椅,却事事依从叶休决断!
皇室皇叔,女皇亲叔,说杀便杀,女皇毫无偏袒、全力支持!
这一刻,二人心中只剩同一个震撼念头——
这大乾王朝,真正执掌乾坤、定夺生死的,从来不是年少女皇,而是这位白衣归来的靠山王!
威严、霸道、雷霆、无双!
叶休神色淡然,仿佛方才斩杀一位皇叔,不过是拂去一粒尘埃。
他起身立身,白衣临风,目光望向南方战火之地,沉声开口:
“陛下,南疆军情如火,刻不容缓。”
“臣即刻奔赴南疆,驰援镇南关,平定蛊乱!”
姬灵溪看着他连日星夜兼程归来、片刻未歇又要奔赴死地的身影,眼底满是心疼,轻声关切:
“叶休,你千里归京,舟车劳顿,要不要歇息一晚,明日再行出征?”
“不必。”
叶休轻轻摇头,语气坚定果决:
“关外百姓日日受屠戮,边关将士夜夜浴血拼杀。”
“我多歇息一刻,便多无数子民枉死。”
“军情紧急,一刻耽误不得。”
大公无私,心系苍生!
姬灵溪眼中异彩连连,满心敬佩,郑重颔首:
“好!朕等你凯旋!南疆万里战局,尽托付于你!”
满朝文武纷纷躬身拱手,由衷赞叹高呼:
“王爷千秋大义!”
“有靠山王在,大乾必安!南疆必平!”
……
与此同时。
南疆镇南关外,百里之外,白江村。
战火燎原,狼烟覆地。
这座南疆边境的淳朴村落,已然彻底笼罩在血色恐慌之中。
村口土路之上,尸痕遍地,残屋断壁,火光熊熊,炊烟尽灭,只剩杀伐与哭喊。
一支身着蛮荒兽皮、纹满诡异蛊纹的蛮族小队,手持骨刃长矛,满身嗜血煞气,围堵村口。
足足数十名蛮族蛊兵,眼神凶戾、面目癫狂,肆意狂笑,声音粗暴肆虐,响彻村落!
“哈哈哈!又一座村落!干干净净,毫无抵抗!”
“兄弟们,屠村!抢财货、掳粮米、掠女人!尽情享乐!”
“大乾凡人,孱弱蝼蚁,杀之不尽,屠之不绝!”
肆无忌惮的叫嚣、残忍戏谑的狂笑,充斥着野蛮与暴虐。
蛮族铁蹄踏过之处,鸡犬不留,生灵涂炭。
村落最前方,十几名衣衫单薄、身形青涩的青壮村民,手持简陋削制的木枪、柴刀,瑟瑟发抖地挡在村口要道。
他们都是村中普通猎户、农户,无修为、无战力、无甲胄、无兵刃。
每一人身躯都在颤抖,眼底盛满恐惧,却无人后退半步。
他们身后,是藏着地窖的村中老弱妇孺,是仅剩的亲人全部生机。
一名眉目坚毅的年轻青壮,低声对着身旁须发花白的老者急促道:
“阿爷,村里老弱、孩童、妇孺,全部已经藏入地底地窖,封好暗门,暂时无碍!”
老者是村里最长的长者,此刻面色沧桑苍白,望着步步逼近的蛮兵,眼底只剩无尽苦涩,低声长叹:
“来得太快了……”
“边关预警全无,大军未到,大阵未援。”
“蛮兵骤然入境,根本不给我们半分准备逃亡的时间。”
老者看着一众明明吓得双腿发抖,却依旧挺身挡前的少年郎,心中酸涩无比,轻声问道:
“孩儿,你怕死吗?”
青年抬头,眼中含泪,却目光倔强,咬牙挺胸:
“不怕!”
“死也要护住家人!护住白江村!”
对面蛮族小队统领,一名满脸刀疤的蛮族壮汉,见状顿时嗤笑出声,满眼极致的轻蔑与戏谑。
他手持淬毒骨刃,一步步踏出,嗜血目光扫过一众手无寸铁的村民,嘲讽大起:
“哼!区区一群凡俗蝼蚁,拿着几根破木枪,也敢阻挡我万蛊神朝勇士?”
“螳臂当车,自不量力!可笑至极!”
那名年轻青壮死死盯着对方,鼓足毕生所有勇气,踏出一步,厉声喝问:
“尔等蛮夷,跨海侵疆,屠民掠弱,欺凌手无寸铁的百姓,算什么血性勇士!”
“我大乾靠山王即刻归来!待王爷兵临南疆,必斩尽尔等蛮贼!”
此话一出!
蛮族刀疤统领瞬间仰头疯狂大笑,笑声暴戾、猖狂、不屑!
“哈哈哈!靠山王?!”
“什么狗屁靠山王!本统领听都未曾听过!”
“他在哪?让他现在来啊!!”
身后数十名蛮兵也随之轰然大笑,戏谑嘲讽,声浪震天。
“哈哈哈!痴心妄想!”
“大乾早已无救!镇南关必破!”
“什么靠山王,不过是凡人吹出来的虚名罢了!”
“就是,让他来啊!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