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实验失败
有了思路,梁酒也不拖沓,立马调动体内剩余的规则碎片,将其扩散到身体各处,以肉体为基础,构建一个规则炉。
小心翼翼将玫瑰火焰移入“规则炉”中,然后在心中倒数,见中心的火焰既没有消散也没有再与毒素相互对抗。
成功了!
不枉她花费了这么长时间来摸索,要知道这么长的时间都够她吸收十几枚规则碎片了。
按下来实验正式开始!
梁酒郑重决定,小兔在一旁点头,分支藤蔓分别握着一个本子和一只笔。
梁酒需要全身心投入实验中,不方便记录,所以又抓劳模小兔过来帮忙了。
“小兔,准备好没有?”
“准备好了,小酒!”小兔认真回答,它已经学会了常用的字和阿拉伯数字,一定能帮上小酒!
梁酒点头,立马投入实验中,而小兔则根据梁酒在脑海中的碎碎念简单的记录着一串字数。
第一次实验,失败。
第二次实验,失败。
第三次实验,失败。
……
第一百二十一次实验,还是失败,小兔在后面画了个叉叉,提醒还打算继续进行实验的梁酒:“小酒,已经晚上11:00了。”
梁酒闻言,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已经这么晚啦?那就先休息一下吧。”
梁酒遏制住胃部翻涌的感觉,咽了咽口水,口好渴,缓了片刻才下楼吃饭。
下楼的时候,眼前的楼梯有些模糊,梁酒面色正常的走下去。
这一切都是使用“屠杀者”称号的后遗症。
什么时候发现的?
梁酒发觉自己对屠杀者称号的依赖越来越重,一旦佩戴上就不想摘下,摘下来后,总觉得体内有一道声音在蛊惑她继续佩戴屠杀者称号。
从那以后,梁酒决定不再继续使用屠杀者称号。
梁酒喝下果汁,目光有些幽深,或许,游戏系统早盯上她了。
不是那种区域小系统的定时监视,而是隐藏在幕后,另一个维度上的窥视。
屠杀者称号绝对被做了手脚,亦如系统打算作为奖励的职业技能石。
真是,防不胜防啊。
梁酒放下碗,脸上挂上笑意:“谢谢小兔,今天的晚餐我很喜欢。”
小兔欢快摇着小白花,梁酒端着碗到水槽清洗干净,将锅也一并清洗。
当然不能什么事都让给小兔做,即便小兔心甘情愿,但这样对小兔来说不公平。
而且,做这些小事会让梁酒觉得自己离普通平凡的生活不远。
梁酒收拾完厨房,回到二楼房间,外边的雨淅淅沥沥还在下,还有混杂着冰雹,砸在木筏上噼里巴啦,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停。
梁酒躺在床上,她需要时刻保持着良好的精神力,才不会随意被蛊惑,所以,还是要保持正常作息。
闭眼,梁酒以为自己很快就会入睡,脑海中不由自主的出现副本中的记忆画面。
看着一脸麻木抱着小女孩的铃木拓海,梁酒静静观看。
她还记得后面发生的事。
铃木拓海轻轻晃着怀中的尸体,轻声吟唱小调。
小调结束,铃木拓海放下怀中的尸体,拿起旁边的刀,对准地上的人,表情依旧麻林。
地上的人呻吟一声醒了过来,迷茫的目光对上俯视他的铃木拓海,表情瞬间惊恐起。
铃木拓海一脚踩在他流血的左腿上,在他怒瞪如铜铃的眼神下,用刀挑开衣服,刀身贴在他胸前,缓缓的割下一块肉。
男人痛苦嚎叫,腿上用力踢开铃木拓海,而铃木拓海还是不紧不慢的用刀在他身上剐下一片薄如蝉翼的肉。
梁酒就旁观着铃木拓海凌迟男人,画面极其血腥,男人痛苦惨叫到力竭无法出声,她都这么冷静的看着。
最后,男人变成一架血淋淋的骨头。
铃木拓海目光愣愣盯着地上的肉片,沉默良久,然后缓缓捡起地上的肉片肉放入嘴中。
她面无表情能咀嚼着,没有丝毫的不适,这就样慢慢地将地上的肉全吃完了,即便最后一块肉上已经生出了蛆。
而恰在此时,一个女人进入了画面中,她满脸惊恐的看着眼前的画面,指着铃木拓海骂道:“你果然是个怪物!和你的父亲一样,我就不该管你!!!”
铃木拓海神色没有变化,头微微一转,对上女人,举起了刀。
女人慌忙要逃跑,结果还是被铃木拓海抓住了,铃木拓海打断了她的腿,用对待男人同样的手法对待女人。
铃木拓海顶着满脸血吃完肉片,才幽幽道:“那你应该在生下我的时候就掐死我。”
也不知道她铃木拓海在里面待了多久,总之她将小女孩到尸地埋下去后离开了。
铃木拓海成了通缉犯,梁酒看着她从杀犯罪到滥杀无辜,并吃下他们的肉。
铃木拓海已经爱上食人肉了。
梁酒冷眼看着铃木拓海差一点被警察抓捕住,结果游戏降临了。
铃木拓海成功的逃了。
按下来是梁酒没有见过的记忆。
铃木拓海的目光紧紧盯着梁酒,眼神是渴望。
梁酒看清她手上握的东西恍然大悟,原来是这个东西。
所以,第一次相遇的时候,铃木拓海是想和她互换身体。
是以为这样就可以摆脱以前的罪了吗?
画面上,身后的铃木拓海也只是愣愣盯着梁酒,手中的道具到最后也没有使用。
梁酒不知道为什么她没有动手,那东西很棘手,即便是当时的她也不能完全避开那东西的袭击。
接着,梁酒看到了她们最后一次相遇的场景,铃木拓海千方百计的想逃脱她的追杀,明明看着很渴望活下去,可在死之时还是对她露出解脱的笑容。
真的很奇怪。
梁酒这么想。
记忆碎片逐渐消散,完整的记忆到此结束。
梁酒将杂念排出,她真的需要休息了,不管什么事,还是明天再说吧。
梁酒闭上眼睛,陷入沉睡。
游戏17天,第三周,第三天,早上6:35,降雨期。
梁酒突然惊醒,她这一晚上睡得很不踏实,梦到好多东西。
“怎么还会梦到凌迟这种东西,”梁酒摸摸额头,嘟囔着,“是最近压力太大了吗?好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