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跟谁没有规则之力似的
既然移动了那就再找,反正幻想钟塔就站在这不能跑,也没地方跑。
一刀一刀捅,总能捅出来的。
思量完毕,梁酒在脑海中轻唤一声小兔,与沼泽泥藤蔓绞力的小兔立马伸出其它菟丝子藤蔓。
梁酒伸手攀上菟丝子藤蔓,手臂用力一拉,身体向上飞起,脚落在菟丝子藤蔓上后,菟丝子藤蔓将她轻轻一抛,身体腾空落在更高的菟丝子藤蔓上。
脚下发力跳跃,成功来到与幻想钟座持平的位置。
一剑挑开袭来的嫩芽,琉璃鱼骨剑在塔头上划出一道火星,正当梁酒打算一剑劈下时,下方传来李修竹的声音。
“道友莫急,待我破开它的伪装。”
梁酒当即手腕一转,收回即将发出的攻击,看向飞上上空同她持平的李修竹,轻点头颅。
只见李修竹两指间突然出现一张黄符,她垂一下眼睫,目光盯着黄符,口中念念有词,一股另类的能量波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梁酒觉得和她每次画符时,法力值转化的能量波极其相似。
被规则模糊的咒术从耳边穿过,好像听清了,但一点痕迹也没留下。
梁酒挑眉,她本来也没有想要偷听,这法术的保密效果还挺好。
李修竹周围的能量波有内收的趋势,梁酒直觉是成了。
“去!”
手中的黄符脱离,李修竹也骤然抬眼,清亮藏有锋芒的目光直直看向幻想钟座。
整个过程发生不过是瞬间的事,幻想钟座却察觉到危险,整个钟塔剧烈地抖动,在黄符飞向它的同时,一大摊浓稠带着恶臭味的液体喷出。
李修竹的神色格外淡定,梁酒便知他只是有把握,也安静地观察接下来的发展。
在液体接触到黄符时,黄符身上突然亮起淡淡的光晕,这一圈光晕将所有污水隔挡在外。
黄符就这样轻飘飘地穿过污水,目的性明确地贴在幻想钟座上。
梁酒心跳快几分,她竟然能隐约感知到无眼鼠的存在了。
手中的剑没有任何犹豫,朝她感知到的位置刺去。
“咔嚓……扑哧!”
“呵,找到了!”梁酒眼角染上肆意的笑意,手腕的力道下压一转,剑尖在肉体中搅动。
“咔嗒——!”
“嘤!!!!”
两声惨叫响起,所有污水和沼泽泥藤蔓疯狂地向梁酒攻击。
尽数被小兔挡了去。
可梁酒却不能再进行下一步,手的剑被禁锢住,梁酒能感受到,被她刺中的那块肉伤口在不断地愈合,还有一股力量将她的剑往外推。
是时间规则之力!
无眼鼠总算是又出手了。
也是,再不出手就没机会出手了。
如蛇一般阴毒的精神力缠上她,梁酒竟不由打了个寒战,脸上因战斗爬上的血色褪去,她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散出丝丝寒气。
梁酒没有慌乱,反而还觉得有些好笑。
它们似乎忘记了对手不止她一个。
“扑哧!”
一柄木剑从幻想钟座的另一面刺入致命核心,两柄剑尖相触,将致命核心彻底洞穿。
李修竹趁两只八级怪的仇恨值全部锁定在梁酒身上,在看到黄色的菟丝子藤蔓绽放一朵白色的小花时,她便知时机到了。
手中的剑裹上一层法力值,轻松地刺开幻想钟座深锈的外壳,刺入柔软的致命核心。
在幻想钟座另一边的梁酒开始肆无忌惮地展开自己的精神网,疯狂地捕捉自投罗网的两股精神力。
一股来自无眼鼠尖锐无比的精神力,还夹杂着幻想钟座那阴冷中带着枯萎属性的精神力。
这两股精神力并没有因为落入包围圈就乖乖束手就擒,反而反抗起来更加疯癫。
梁酒的精神海都被撞得有些破破烂烂。
脑海中又传来了熟悉的刺痛。
同时还有记忆残体那平淡的声音,[又来,你可真是片刻都不停歇。]
有过前几次的经历,这次梁酒感觉自我良好,这不,还能分出心神回话。
“彼此彼此。”
破破烂烂的精神海又开始自我修复,温柔的暖流刚流淌过去,修复的精神海又干枯开裂,暖流再一次重新流淌,如此反反复复。
直到梁酒感知到禁锢在琉璃鱼骨上的时间规则之力变弱了,便知道李修竹攻击成功,无眼鼠不得不分出一半的规则之力对付她。
精神力与无眼鼠和幻想钟座融合的精神力纠缠的同时,梁酒竟然还能分出心神,睁着眼目光炯炯地盯向幻想钟座。
属于A级蜃梦珍珠的力量单单覆盖在双眼上。
梁酒透过幻想钟座生锈的金属外壳,直直看到了一团像心脏一样跳动的肉球,肉球周身缠绕着血管和沼泽泥藤蔓,不断蠕动。
那些血管和沼泽泥藤蔓在内壁的金属壳,似想要带着肉球逃跑。
然后,这颗肉球被两柄风格截然不同的剑死死地钉在原地,半分都动弹不得。
规则之力,跟谁没有似的?
梁酒眼神专注,一道手掌大小的裂缝猝然生长在肉球身旁。
裂缝旁边的血管和藤蔓猝不及防被卷入,随后被裂缝中混乱飘荡的空间规则碎片绞碎。
其它的血管和藤蔓一看到这一幕就拼了命地向外挤,都想要远离这个突然出现的裂缝。
“嘤嘤嘤嘤……”
原本半点都不敢移动的肉球也在开始拼命收缩身体,因为它发现这个裂缝正在变大,裂缝已经马上要长到它身上。
到那时它的结果也只会如同那些被角碎的血管和藤蔓一样。
梁酒这才反应过来,原来那不是无眼鼠的叫声,无眼鼠从始至终都没有发出声音。
围绕在周围时间规则之力变得不稳定,作为被控制的对象,即变化十分细微,梁酒和李修竹还是第一时间发现。
默契地加重手中的力量。
梁酒继续维持着空间裂缝缓慢持续扩大,身上的力量全部涌上手臂,转剑用力往里捅。
“扑哧!”
肉球内部的两柄剑相互贴着剑身前进,直到剑头刺穿肉球的那一瞬间。
梁酒和李修竹目光一敛,双手握住剑柄,一左一右划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