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在他眼皮底下偷欢
苏婉儿没搭理他，转身进了厨房。
林萧坐在沙发上，那摄像头的小红灯一闪一闪正对着他，让他浑身不舒服。
他在客厅感觉如坐针毡，再也坐不住，跑上阁楼睡觉。
“.....装上了，看得很清楚......嗯，我知道.....放心，跑不了.....”
楼下传来赵广坤跟谁打电话的声音。
那音量很小声，但阁楼隔音差，他还是听见了。
什么跑不了？
是说谁跑不了？
他忽然想起李婶白天说的那些话，难道表哥起疑心了？
还有赵广坤下午看苏婉儿那复杂的眼神，还有她那个没遮住的吻痕。
以及这个摄像头。
他说防贼？
到底是防哪个贼？
难道说的我是？林晓闭上眼，脑子里乱哄哄的
从今天起，他知道，一切都变了。
那个一口一个“兄弟”的表哥，那个说要“拉他一把”的恩人，现在装个了摄像头，像防贼一样防着他。
而苏婉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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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装上了摄像头之后，日子每天过得小心翼翼。
生怕被抓到了把柄似的。
林萧每天上下楼经过摄像头，总感觉那个小红灯在拍摄着自己。
苏婉儿很沉默，除了必要的交流，几乎不跟赵广坤说话，这是无声的抗议。
赵广坤跟个没事人一样，还吃吃该喝喝，偶尔还能讲几句笑话。
好像一点都没影响。
但林萧注意到，赵广坤看手机的次数频率变多了。
至少比以前频繁，吃饭时候会拿出来，划拉两下，眼睛盯着屏幕，嘴角勾起一个笑意。
这种感觉让他们两个无所适从。
他知道赵广坤在看监控，没看什么逾越的行为，就露出满意的笑容。
楼梯、客厅、厨房门口，三个角度位置，全天记录。什么时间说了什么话，何时下的楼，谁在厨房干了什么，一清二楚。
这种被监视的感觉，让人浑身不自在。
可奇怪的是，越是这样，林晓心里那股叛逆劲就越冒头。
有次晚饭后，赵广坤去市场巡检。
家里就剩他们两人，林萧和苏婉儿在厨房洗碗，水声哗哗的。
林萧故意蹭到苏婉儿身边，借着递碗的功夫，他的臀部故意碰了一下她的屁股。
苏婉儿身体一愣，手中的碗差点儿滑出去。
她眼神瞪着他，一半是责怪，另一半是别的什么东西。
“怕什么？”林萧用嘴型笑着冲她暗示。
苏婉儿瞬间脸色泛红，继续低头洗碗。
从那一刻开始。
林萧心里头享受这种扭曲的快感，享受着在监控底下的这点偷欢。
像小孩尝到了甜头，不管多危险的事，总要以身犯险。
一个偶然的机会，赵广坤又要出差。
星期四的一大早。
赵广坤一早就接了个电话，嘴里嗯嗯啊啊答应了半天，挂了电话后那笑容掩盖不住。
“婉儿，好事啊！天大的好事来了！”
“咋了？”苏婉儿正在喝粥。
“隔壁市要开个新市场，规模比咱们这个还要大两倍！”
“这不，局里领导组织大伙一同去考察，这次点名让我跟着去，这可是露脸的好机会呀！”
赵广坤说的表情别提有多谄媚。
“去几天？”林萧问。
“得两三天吧？明天一早就出发。”
“婉儿，你帮我收拾几件衣服，挑些体面点的。”
“萧萧，这两天摊子就麻烦你多看着点，帮着点你嫂子，辛苦点你了啊。”
赵广坤边说，边扒拉着碗里的粥。
林萧“嗯”了一声，然后，两人对视了一眼，秒懂！
第二天一早。
赵广坤拖着行李箱，开着那辆面包车走了。
门关上的那一刻，林萧和苏婉儿都松了口气，像卸掉千斤担子一样。
那种自由的感觉无法言喻。
两人工作一整天，有说有笑的。
苏婉儿做饭时哼起了小曲，音调很轻快，林萧也觉得好听。他干活搬货时脚步都利落不少，几十斤重的袋子扛起来跟玩似的。
傍晚收摊回家，客厅里空荡荡的。
那个摄像头还亮着小红灯。
林萧手上拿了块布，走到跟前，往镜头上一盖。
这下什么都拍不到了吧。
苏婉儿在厨房门口看着，没说话，但眼泪的笑意相是默认同意。
晚饭煮了面条，还煎了两个荷包蛋，林萧把它摆在餐桌前，两人安安静静的吃着。
外面的天色一点点暗下来，路灯却亮了起来。
“明天他不在....”苏婉儿说了一句。
吃完晚饭后，两人一起洗碗。他洗碗，她负责擦干净。
苏婉儿站在林萧身后，忽然伸手，从后面环抱住他的腰。
林萧身体一愣。
“别动，就抱一会儿。”苏婉儿把头贴着他的背上。
林萧没动。
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受到苏婉儿身体的温度，那柔软又富有弹性的胸口贴着他的后背，真软啊！
他慢慢转过身来，苏婉儿没松手，就仰着脸看他。
她眼里有光，睫毛在脸上投下小小的阴影。
林萧低下头，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和以前都不一样，没有随时会被撞破打扰的担忧，没有恐惧。只有单纯的，热烈的，想要把对方吃进自己身体里的渴望。
苏婉儿热烈的回应着他的吻，手搂紧他的腰，身体紧紧贴上来。
两人从厨房吻到客厅，又从客厅吻到楼梯口。
林萧把她按在墙上，用力的吸吮着她的唇，手伸进她的衣服下摆探索着，触到她温热的皮肤。
“去、去阁楼。”苏婉儿喘息着说，手指插进他头发里。
林萧一把抱起她，三步并作两步冲上楼梯。
阁楼的门没上锁，他一脚踢开，把她放在那张狭小的单人床上。
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
但谁在乎呢？
赵广坤不在，摄像头被盖住了。
这一刻，两个人都享受这肆意的自由。
结束后，两人挤在小床上，紧紧贴在一起。苏婉儿枕着他的胳膊，又在他胸口画圈。
“林萧。”
“嗯？”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们能一直这样多好。”
林萧没说话，至少把她搂得更紧了。
因为他知道没有如果。
第二天下午，赵广坤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