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1:沈津白X陆虞倾:津白哥哥在这呢
“虞倾,你的病终于好了,你都不知道,我们之前还以为你一直不会好了......”
水彩搂着陆虞倾的胳膊,对着她笑嘻嘻,实际上内心满是苦涩。
当初陆虞倾可是天赋最好的音乐生,前途无量,多少人羡慕的存在,可奈何命运作祟,竟赋予她太多苦难,让她宝石蒙灰,一代天才差点陨落。
同学们再次看见她坐在音乐大学的课堂里,真像一场梦。
这场梦太过美好,以至于她时常恍惚着。陆虞倾拍了拍她的手背,熟练安慰着:
“没事的,你看,我现在已经好啦,能继续弹古筝了,谢谢你们的担心。”
水彩抹了抹眼泪嗯声,“对了,你是怎么好起来的啊?你哥哥之前都说,你可能永远都好不起来呢.......”
一提到这个,陆虞倾脸颊微微漫上了些绯红,低了低眼睫,“是我哥哥的好朋友,我能好起来,多亏了他。”
“好朋友?是公子哥吗?他人真好,他怎么帮你的啊?也太厉害了吧,这个病都能让你好起来!”
水彩已经开始崇拜那位哥哥了,怎么连这个病都能治好?
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陆虞倾面色还红着,不过多了些羞愧的红,“我......我忘记了。”
她只知道,是津白哥哥一直照顾她,但是怎么照顾的呢,没人跟她说过,她也想不起来。
想来,每每觉得羞愧难当,想到这里,陆虞倾又下意识拍了拍自己的笨脑袋。
“虞倾。”
一道清冷嗓音混在夏风的蝉鸣里,灌入她的耳音。
陆虞倾下意识望过去,对面停了一辆全黑劳斯莱斯,车牌京A,数字全6,一派低调奢华。
沈津白长身玉立靠在车旁,戴着一副黑色墨镜,衬得清冷疏离,当着她的面取下了墨镜。
“你哥哥让我来接你,他公司有急事,出差了。”
沈津白一身棕色风衣,肩颈平直宽阔,褪去墨镜的遮掩,狐色贵气的一张脸露了出来,在满是绿茵的树下清尘万分,任谁看一眼都会被吸引眼球。
包括水彩,第一时间激动地拉住了陆虞倾,小声说着,“我草我草我草!这是谁啊怎么长得这么帅?!!!!”
陆虞倾也很意外他今天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看了看他,又看看水彩,“他就是我哥哥的那个朋友。”
在水彩震惊的眼神中,陆虞倾小跑了过来,一身白色长裙仙气翩翩,她十分清瘦,仰视着他,勾了勾耳鬓的发丝,咽了咽嗓子:
“麻烦你了津白哥哥,我哥没跟我说这件事,你等很久了吗?”
沈津白长相太过出众,她离这么近,望进那双清冷眸中,都有些紧张,那里似乎只有她。
男人几根手指搭上她的肩胛骨,清亮指骨蹭过她的皮肤,漫不经心地勾走了她的英伦单肩皮包,转身开车门:
“还好,上车吧,我们去吃饭。”
陆虞倾侧肩处传来密密麻麻的一股电流,她心里也有几丝缱绻的思绪在流淌融化着,听着自己不正常的心跳声。
她乖乖点了点头,跟水彩告了别。
上了车,车内隐隐透着一股清淡的香,陆虞倾悄悄闻了闻,跟津白哥哥身上的味道一样,很好闻,很清爽。
她闻的有些痴迷,以至于眼前递过来的一个白色水杯都没发现。
“虞倾?”沈津白侧着脸,递了递水杯,“今天天气很热,渴了吗?”
陆虞倾哦哦了两声,赶紧双手接过来,“是有些渴,谢谢沈先生。”
话音刚落,沈津白悬空的手好像有些顿住了,目光有些沉了沉,大大方方地看着她,没再说话,转而继续看自己的工作平板了。
潜意识告诉她,她好像说错话了,陆虞倾望了眼被子里,装着自己的喜欢喝的冰橙汁,是巧合吗?
按理说津白哥哥应该不知道她喜欢这个的......陆虞倾现在没心情想这个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鼓起勇气,伸手揪了揪他的袖口。
“沈先生......”
沈津白没抬头,还在看屏幕,嗓音挺低的,“怎么了?”
陆虞倾看到他这个反应有些冷,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感觉,抿了抿唇,刚准备说话,沈津白抽空看了眼她:
“饿了?马上到餐厅了,车里有些零食,不过都是我妹妹喜欢吃的,我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不是的,”陆虞倾摇了摇头,“我在想,我刚才是不是......说错话了。”
惹的他生气,她一点都不想呢。
“为什么这么想。”
沈津白轻歪了歪头,就这么看着她,没太多表情,但就是让人感觉脸上有东西在烧,烧的她白嫩的脸蛋越来越红。
“因为,你看起来,好像,有些,不太开心......”
陆虞倾眨了眨懵懂的双眼,以一个少女最纯洁的心思揣度面前这个常年身居高位的男人。
这个她明明应该最熟悉,此刻却最陌生的男人,探寻他的内心,获得他的关注,分析他的情绪。
她甚至都想数清他睫毛牵动的次数,想窥伺他高冷的心,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
这似乎是一种本能,无时无刻不在驱使着她,靠近他。
“是,我确实有些不太高兴,不如你猜一猜原因?”
他大方承认了,唇角挂着一抹似有若无的笑意,这笑意极淡极淡,可她还是捕捉到了。
陆虞倾想了好一会儿,挠了挠头,最后摇摇头,“我不知道,在这方面,我有些笨。”
或许是她的病还没有完全好全的原因,有时候以前信手拈来的琴谱,她现在还需要多花一些时间去创作。
这让她很苦恼,可是没有办法,太长时间没用脑袋,这是无可避免的后果。
沈津白修长指尖敲了敲膝盖上的平板,直接告诉她,“之前我生日,你答应我什么了?这就忘了?”
“小没心肝的。”沈津白淡淡吐出几个字。
跟朝朝有什么区别?
忘性一样大。
被这么一提醒,一刺激,陆虞倾立马就想起来了,“我,我想起来了,你让我以后都叫你......”
“叫我什么?”
沈津白身子往这边倾了倾,无声之间扑凌过来一阵男性的压迫感,身上那股好闻的味道直冲她鼻尖,
陆虞倾哪里受得了这些,下意识往旁边缩了缩,可沈津白偏偏不放过她,她越躲,他越追,直至几乎和她鼻尖贴鼻尖。
好一会儿,她才红着快要滴血的脸,低声说道:
“叫你,津白哥哥。”
嗯,叫的真好听,软软糯糯,细婉春水般的姑娘,都有一把好嗓子。
沈津白伸出手,极其温柔地揉了揉她的脑袋,狐型眼尾微微向上促着,直勾勾望着她的眼睛,淡嗯了一声:
“小虞倾,津白哥哥在这里呢。”
刹那间,她心跳几近爆涨,鼓鼓地震着耳膜,大脑一阵眩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