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造访张家
“兴义府城城东,有家客栈,去了点一杯荷花清茶,到时候自有人领你去。”清音直接道。
林帆一愣:“这么直接的吗?”
“武师之间本就争勇斗狠偏多,雇凶杀人并不稀奇。与其让他们在暗地里生疮,倒不如放在明面上也好监管一点。”清音解释道。
林帆微微颔首,也确实是这么一个道理。
再说了,官家的人未必就没有买凶杀人的想法。
有时候干掉一个人,往往比斗倒一个人要轻松多了。
又了解了不少关于暗榜的信息与规矩之后,林帆才是与清音告别。
心中感慨着清音知晓之细,多半是去过那家客栈。
就是不知是买凶,还是接活。
在了解完之后,林帆并没有直接去客栈,而是打算先去拜访张家,之后再去客栈看看具体的情况。
说起来,那个地字第一的那个家伙价值五十万两。
一个后天巅峰五十万两,林帆都忍不住有些心动了。
不过,林帆并非嗜杀之人,也不会为了银钱就轻易打破自己的底线。
但若是以后杀了人,顺便看看是不是暗榜上的目标,顺手拿钱的事,那还是没什么问题的。
而在林帆走后,清音便第一时间将暗榜之事上报给了镇抚使蒋镶。
......
张家大院,林帆递上了自己的拜帖,那小厮认清林帆之后,当即是躬身相邀:
“老爷有吩咐,林举人若是来了,无需通报,直接进去即可。”
林帆微微颔首,跟着小厮一路来到了大院之内。
这不是林帆第一次来到张家大院。
但与上一次的局促不同,如今的林帆不但突破到了后天后期,而且高中武举人。
此刻来到张家,显得从容不迫。
底气也更足了几分。
又穿过了几个月牙的墙门,忽然一道银铃般清脆的声音响起:
“林大哥,你来了。”
张语棠穿着一身碎花长裙,脸上带着那股熟悉又可爱的笑容,一蹦一跳的朝着林帆跑了过来。
“之前林大哥说要来拜访,我都等了林大哥好久了。”
一跑到林帆身边,张语棠便如同小蝴蝶一样围着林帆转了一圈,又开心的诉说了起来。
“林大哥也真是,府试都结束好几天了才来。”
“这几天我学了几门拿手菜,待会做给林大哥试试。”
“对了,林大哥,爹爹正在谈事情,你先去厢房等一下,我去通报爹爹。”
看着眼前喋喋不休又可爱的少女,林帆忍不住的摸了摸张语棠的秀发。
柔软舒适的感觉传来,张语棠的脸颊顿时羞红。
“麻烦你了。”
“欺负人,我可不是好欺负的。”张语棠的腮帮子一鼓,竟也伸出手摸向林帆的黑发。
这一动作,让林帆也微微一愣,没想到张语棠这小妮子竟如此大胆。
在狠狠摸了一把之后,张语棠才是对着林帆做了一个鬼脸:“略略!”
旋即,像风一般轻快的跑开了。
林帆轻声一笑,冰冷的心像泡沫一般化开了。
与此同时,张府内堂之中。
张云归与曾奇面对而坐,桌上摆着几张契约,茶也喝干了,两人却都没有在续上。
“黄家这是要把我们往绝路上逼啊。”张云归皱着眉,神情越发阴沉。
“坊主,我已经问过了,城内的所有武馆,镖局,都在这几天陆陆续续送来消息,等到契约到期之后,都将不再续约。”大师傅曾奇同样面色凝重,
“没有了镖局与武馆护持,我归云药坊的药想要出兴义府城,那便是难上加难。”
这些年,随着归云药坊的崛起,第一个威胁到的,自然是兴义府同样掌管丹药生意的老牌豪族黄家。
在归云药坊初见起色的时候,黄家就对他们多加打压。
只不过他的药方更好,价格更便宜,外加上有他与曾奇两位三品药师坐镇,可以勉强顶住。
眼看着自家药方不如张家,黄家便是使用盘外招,利用老牌豪族的底蕴,说动其余武馆镖局都与张家断绝合作。
靠着这一手,直接断绝了归云药坊扩张的可能性,只能局限在兴义府城这一亩三分地了。
张云归把玩着手中的玉牌,幽幽叹息一声。
“断绝我们与武馆、镖局的合作只是第一步,后面黄家必会全面打压我们药坊,今后的日子恐怕就更难了。”
“可恨,那些豪族都有真武底蕴,而我张家终归是做不到与其正面抗衡....”
“爹爹...”这时,屋外响起张语棠的声音。
曾奇闻言,知道张云归还有其他事,便是麻利起身:“坊主,我先告退了。”
张云归点了点头,就听到张语棠说道:
“林帆来拜访您来了。”
话音刚落,刚刚起身的曾奇便是好奇的偏过头来:
“林帆?语棠,是你之前介绍给我的那个天才小子林帆吗?”
张语棠看着曾奇,先是行了一礼“大师傅”,随后解释道:
“没错,就是他。不过要让大师傅失望了,他醉心武道,在药道之上估摸着应该没多少精进。”
曾奇却是摸着胡须,思绪一沉,偏过头对着张云归道:“坊主,这林帆是个炼药奇才,不知老夫可否留下,见一见这小子呢?”
张云归也想起,之前张语棠就说过,林帆的炼药天赋非凡,甚至比武道天赋更显。
若是之前的时候,他还想着那林帆不过区区中下根骨,早走药道,或许才是出路。
但经过这段时间,他们药道明明比黄家更强,却依旧被黄家压得抬不起头来,这一刻他便觉得,武道更重于药道。
他看着曾奇,没有拒绝对方的要求。
“无妨,曾师傅本就是自家人,也留下吧。”
曾奇点了点头,在一旁寻了一个位置坐下。
而张语棠在得到张云归的首肯之后,便是又风风火火的去寻林帆去了。
“语棠这丫头,对这个林帆小子,还真是上心啊。”
曾奇微微点头,张语棠这几日都是闷闷不乐,今日林帆一来,就像是灵丹妙药一般,直接就好了。
“大师傅,”张云归却是沉声道:“我们与黄家之事,就由我们这些老家伙抗就是了,不要告诉语棠这些晚辈了。”
“老夫明白。”曾奇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