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签订契约
林帆听完这一席话，心中一惊。
“九劫涅槃？前辈是说，要让我修炼到九劫涅槃？"
他如今不过才法相境后期，距离九劫涅槃还隔着法相境巅峰、涅槃境一到九劫，这中间的距离远得如同天上地下。
即便是放眼整个武道界历史，真正能达到九劫涅槃的强者也是屈指可数。
虽然林帆对自己有自信，可以最终达到九劫涅槃。
但这番话，从别人口中说出来，却显得颇为的诡异。
毕竟，九劫涅槃的难度，可远比想象中的还要更高。
整个大陆的九劫涅槃加起来，都未必超过五人。
天衍宗就算曾经是霸主宗门，如今终归也是没落了，对方哪来的自信让自己突破九劫涅槃呢？
"没错，我天衍宗出过不少九劫涅槃的强者，相信你也应该有所耳闻。"青玉接过话头，语气淡然。
林帆却不买账，他沉默了片刻之后，抬头直视着青玉的眼睛：
"前辈就这么肯定，我将来能突破到九劫涅槃？”
“毕竟晚辈如今不过法相境后期，距离九劫涅槃还隔着千山万水。”
“就算我对自己的天赋有些许自信，也不敢断言自己一定能走完那条路。"
青玉闻言愣了一下，随即轻轻笑了起来。
她转头看了一眼青花，一切似乎早有预测，语气认真了几分：
"小友，你如今的境界还是太低了些。在你眼中，天衍宗或许只是与如今的各大顶尖宗门一般、曾经辉煌过的一个上古宗门而已。"
她微微一顿，目光中带着几分骄傲：
"可等你将来突破高阶涅槃之后，再回头看今日的天衍宗遗迹，你就会发现，我天衍宗如同遮天蔽日、深不可测的巨擘，远非你如今看到的这些表象所能涵盖。"
青花也在一旁补充道：
"你只要同意这份契约，我天衍宗遗迹三千年所积累的底蕴和资源，足以将你送上九劫涅槃的高度。这一点我可以向你保证。"
林帆听得心中翻涌，却依旧没有完全放下戒备。
他沉吟了片刻，又抛出一个问题：
"既然天衍宗的底蕴如此深厚，为何不培养自己人呢？以天衍宗的传承，应当不至于完全后继无人吧？"
此言一出，青花和青玉同时沉默了一瞬。
两人的目光之中都掠过一丝极为复杂的情绪，最终还是青花淡淡道：
"我们不过是一群冢中枯骨罢了，早已失去了修炼的资格。"
她抬起眼，看着林帆，语气恳切：
"未来注定是属于你们的，而我们为的，仅仅只是不让天衍宗道统继续沉沦而已。"
林帆沉默着，没有立刻回答。
他总觉得这其中还有更深层的隐情，但对方说得入情入理，一时之间也找不出破绽来。
就在他内心纠结之际，塔灵却提议道：
"林帆，依我之见，不妨先答应下来。”
“天衍宗这等上古霸主级别的宗门，契约必然有天道法则作为约束。”
“一旦签下，任何一方都耍不了花样，否则必遭天谴反噬。"
塔灵顿了顿，又补充道：
"而且，以我的观察，她们大概率没有撒谎。”
“若是因为犹豫而错过这个霸主级宗门培养的机会，对你来说损失太大了。"
林帆听完塔灵的分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
他沉吟片刻之后，抬起头来，郑重地看着青花和青玉两人：
"好。晚辈愿意答应前辈的提议。"
青玉的面色顿时一喜，当即右手翻转，掌心浮现出一枚通体流转着古朴光纹的玉简。
那玉简表面刻满了细密的符文，每一道纹路都散发着一种古老的法则波动。
"这是天衍宗的契约玉简，以天道为证、以法则为凭。"青玉将玉简递到林帆面前，
"只要你将一滴精血滴入其中，契约便即生效。”
“契约内容很简单，我天衍宗倾力助你突破九劫涅槃，你则在突破之后帮助天衍宗遗迹重见天日。”
“除此之外，再无任何附加条款。"
林帆接过玉简，仔细感知了一遍其中的内容，确认并无任何隐藏的陷阱之后，便咬破指尖，将一滴暗金色的精血滴落其上。
血珠触及玉简表面的瞬间，那些古老的符文亮起。
光芒流转之间，一股无形的法则之力从他与玉简之间延伸而出，将双方牢牢绑定在一起。
紧接着，林帆便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身上多了一道无形的束缚。
那束缚并不沉重，却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的神魂深处，让他清楚地意识到这份契约是真实存在的。
若是将来违背，天道反噬的后果绝非寻常。
"不愧是天衍宗。"塔灵的声音带着感慨响起，
"他们已经将这方天地的法则运转研究得极为透彻了。”
“这份契约的本质，便是利用武道世界的天道规则作为担保。”
“在这片天地之中，只要你是这个世界的武师，就必须遵守这种规则，无论修为多高，一旦违背，都必将付出代价。"
林帆微微点头，心中同样惊叹于天衍宗对天地法则的精深理解。
这等层次的宗门底蕴，确实远超他之前的想象。
青玉见契约已成，面上的笑意又柔和了几分。
她收起玉简，目光落在林帆身上：
"林帆，好好修炼吧。你如今的修为还是太低了些，许多事情看不明白也是正常。”
“等你将来突破九劫涅槃、真正触及这片世界顶端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这个世界，比你想象中要大得多。"
林帆明白她话语中所指的更大，应当指的是深渊界那等界外世界。
不过作为穿越者，他的认知本就比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武师要开阔得多。
他自然不会傻到以为这片天地就是宇宙的全部，只是面上依旧配合地露出一副虚心受教的表情，恭敬道：
"晚辈谨记前辈教诲。"
青玉满意地点了点头，随即右手翻转，一只通体翠绿的玉盒浮现在她掌心之中。
那玉盒约莫一尺见方，即便隔着盒壁，都能感受到一股极为浓郁的生机从其中隐隐透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