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药鼎来历
林帆说完，右手在腰间轻轻一拍，一尊古朴的药鼎便从储物袋中飞了出来，稳稳落在院中的石桌之上。
那药鼎三足两耳，通体呈暗青色，约莫半人高矮。
鼎身表面布满了层层叠叠的古老纹路，乍看之下像是某种不知名的符文，细看却又如同一幅幅缩微的山水画卷。
整尊药鼎透着一股厚重的沧桑感，却又隐隐散发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灵性波动。
林帆指着那药鼎道：
"此鼎是我之前在遗迹中得到的，当时用的时候就感觉品质非凡，回来之后也研究过几次，却始终看不透它的来历和品阶。”
“不知青花长老见多识广，可曾知晓此鼎来历？"
青花闻言走上前来，俯身仔细端详那尊暗青色的药鼎。
她先是绕着药鼎走了一圈，观察鼎身的纹路和质地，又抬手在鼎口边缘轻轻叩击了两下，倾听那沉闷的回响。
片刻之后，她的眉头微微皱起，又伸出手指沿着鼎腹那些古老的纹路缓缓描摹了一遍，脸上浮现出越来越明显的凝重之色。
林帆见她这副神情，忍不住问道：
"怎么？青花长老认识这药鼎？"
青花直起身来，目光依旧落在那尊药鼎之上，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
"我不敢确定。我虽然不认识这药鼎的具体来历，但我能感觉到它的品阶极高极高。”
“鼎身那些纹路是天然而成的灵纹，而非人为刻印上去的，这意味着这尊药鼎很可能是天地孕育的先天灵物。”
“但凡先天灵物，品阶都不会低于八品，甚至可能是九品甚至更高。"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林帆，语气郑重了许多：
"不过，若论见识广博，整个天衍宗无人能出大长老其右。”
“若是这天下还有谁能看穿这尊药鼎的来历和品阶，那一定是大长老本人。"
林帆心中一动，将那尊药鼎重新收起，站起身来：
"那便请青花长老引路了。"
青花不再多言，当即转身引路。
林帆将药鼎收入储物袋中，快步跟上，两人一前一后，很快便再次来到了那座古朴的石殿门前。
大长老此刻并未在主位上落座，而是站在石殿侧面一间偏厅之中，手中正捧着一卷古籍细细翻阅。
他听到脚步声抬起头来，目光在青花和林帆身上扫过，露出一丝疑惑：
"怎么了？有事过来找老夫？"
"大长老。"林帆上前一步，拱手行礼，
"晚辈想请您掌掌眼，辨认一件东西的来历。"
他说着右手一翻，将那尊暗青色的药鼎再次取出，轻轻放在了大长老面前的石案之上。
大长老的目光落在那药鼎上的瞬间，原本随意的神色便骤然凝住了。
他放下手中的古籍，缓缓凑近了几步，俯下身来仔细端详那尊药鼎。
他的目光从鼎口延伸到鼎腹，又从鼎腹移到三足和鼎耳，每一寸纹路都没有放过。
双手轻轻抚摸鼎身的纹路，随即又沿着那些古老的线条缓缓描摹了一遍，与青花之前的动作如出一辙，却更加细致、更加专注。
"这鼎...."大长老的声音带着一种少见的疑惑，
"你是从哪里得来的？"
林帆便将自己当年如何从一位朋友手中换来此鼎的经过简要叙述了一遍，而那人也是从遗迹所得。
那朋友不识其真正价值，只是隐约觉得此鼎不凡，他当时也只觉得质地奇特便留了下来。
后来意外发现以异火催动时药鼎能爆发出远超寻常药鼎的功效。
"遗迹意外所得么，倒也说得通。"大长老听罢点了点头，又绕着药鼎走了半圈，这才重新抬起头来，
"林帆，你可知这尊药鼎的品阶？"
林帆老实地摇了摇头：
"晚辈只知此鼎质地非凡、功效远胜寻常药鼎，却始终看不透它的具体品阶。也曾找其余前辈研究过数次，同样未能参透。"
"呵呵，看不透也是正常的。"大长老轻轻抚了抚鼎上的纹路，
"因为此鼎，没有品阶。"
林帆微微一怔："没有品阶？"
"准确地说，"大长老微微一顿，
"此鼎的品阶并非我们这方世界能够界定的。它不属于我们这个世界的炼器体系，若硬要用我们世界的品阶来衡量，它应该是超越八品的存在。"
青花站在一旁，听到这句话时瞳孔微微收缩。
她虽然方才已经隐约感觉到药鼎的不凡，但超出八品这几个字的分量依旧让她心头猛地一震。
林帆更是愣了一瞬，随即脑海中闪过无数念头。
超出八品的药鼎，那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这尊鼎可以炼制超出这个武道世界极限的丹药，意味着它的质地和构造中蕴含着更高级别的法则....
他抬起头来，目光灼灼："大长老的意思是？"
"天外之物。"大长老接过他的话，语气平淡，
"林帆，你成为核心弟子这么久，应当也已经接触到了一些常人不知道的秘辛了。”
“这个世界之外，还有更广阔的世界，这并非什么空泛的大道理，而是真实存在的。"
林帆缓缓点头。
作为穿越者，他接受这个事实比这个世界绝大多数武师都要容易得多。
毕竟在他的前世认知中，宇宙中不止一颗星辰，不止一片世界本就是常识。
只不过在这个武道世界，能够真正触及天外边界的人凤毛麟角。
唯有最顶尖的那一小撮强者才能模糊感知到世界之外还有世界的轮廓。
大长老见他神色平静，眼中掠过一丝赞许，继续道：
"深渊只是其中之一。除了深渊之外，还有无数与我们这方世界相当、甚至更加强大的世界，我们将其共称为天外世界。"
他的目光重新落在那尊药鼎之上：
"而你手上这尊鼎，便是来自天外世界的造物。"
林帆的心跳微微加速了几分。
他虽然早就觉得这药鼎不凡，却从未想过它竟然来至于天外世界。
大长老见他神色认真，便继续解释道：
"你是不是一直觉得，此鼎虽然功效不错，却始终无法完全发挥出它真正的潜力？”
“每次炼制丹药时，都需要通过异火不断激活鼎身的某些符文，才能让它发挥出部分的效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