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1章 玄阙战独孤
他虽然没有像玄阙那样直接突破，但在道音的帮助之下，五行剑道也得到了极大的补益，距离法则境更近了一步。
药尘子同样有所收获。
他周身的生死剑意仿佛经历了一次洗炼，生命与死亡两种极端的法则在他的掌控下更加平衡，运转之间也多了一丝圆融的韵味。
他轻轻点了点头，对着方羽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幽影四卫苏醒后，眼神中满是激动。
他们虽然修为低微，但近距离聆听天道道音，让他们对法则境界有了远超境界的认知。
魑深吸一口气，道：
“这趟跟公子来对了，光是这一次感悟，便抵得上百年苦修。”
小金也睁开了眼，一双金色貂瞳闪闪发亮。
它虽然没怎么听懂道音，但仗着时空大道血脉的契合，硬生生从中捕获了几缕时空法则的残影，气息隐隐有所增长。
它兴奋地道：
“方锅方锅！我感觉我的大道再进了一步！战力更强了，等会我要去找几个神皇练练手！”
小南则摇了摇头：
“你连半步神皇都不是，就想找人练手，小心被人揍成貂皮围脖。”
小金顿时炸毛：
“你才围脖！你全家都围脖！”
两人斗嘴之间，蓦地从船首方向传来一声不和谐的哼声。
“砰！”
一道青衫身影重重落到船首，正是独孤绝。
他抱着长剑，脸色有些臭，目光直直地盯着远处那道负手而立、气宇轩昂的身影，嘴里阴阳怪气地道：
“神皇四重初期……他娘的，老天不开眼啊。我渡的劫比他强，怎么他的修为跟我一样？”
原来玄阙已经收敛气息，身形一动，如同一道灰色流光，瞬间来到了云船之上。
此刻他正站在独孤绝对面，听到对方那句酸溜溜的话，玄阙眉头一挑，露出一丝冷冷的笑意：
“天命所归，你不服，干一架啊。”
他说着，手中长剑轻轻一抬，剑尖指向独孤绝，脸上满是毫不掩饰的战意。
他刚刚突破，修为暴涨，正愁找不到人印证，在座所有人中，也只有独孤绝能与他放对。
两人争了这么多年，谁都不肯服谁，现在玄阙突破，自然更加不可能示弱。
那话一出，周围顿时安静了一瞬。
云胤、药尘子等人相视一眼，嘴角都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笑意。
幽影四卫则露出骇然之色，看看玄阙又看看独孤绝，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小金更是兴奋地爪子一拍船板，叫道：
“打打打！我押玄阙赢！”
“你押个屁！”
独孤绝回头瞪了它一眼，
“你这死貂没点眼力见，当年他被我压着打的次数还少吗？”
玄阙幽幽道：
“你我比剑，何时分过胜负？今日正好，你我都已迈入法则境，不如再来一场，看看到底谁先认输。”
独孤绝胸腔中那股不服输的战意被彻底点燃。
他原本就心里不痛快，此刻被玄阙当面邀战，哪里还忍得住？
他猛然拔出手中长剑，一股殷红的杀戮法则锋芒骤然爆发，剑气冲霄而起：
“好！打就打！谁输了谁叫道音不响，天道不公！”
众人听了一阵无语，随即又觉得好笑。
小金欢呼一声：
“开盘了开盘了！押玄阙赢的一赔一，押独孤绝赢的一赔三！”
小南一把抓住它的后颈：
“你连赌本都没有，开什么盘？”小金理直气壮：“我可以摸尸补本！”
方羽看着两人剑拔弩张的模样，虽然知道他们不会真的生死相向，但还是伸手按了按额角，轻声道：
“先等等。”
独孤绝和玄阙同时回头，看向他。
方羽道：
“你们要想打，找个空旷点的地方。云船还要赶路，别把船拆了。”
他说话语气平淡，但却带着不可违逆的意味。
独孤绝哼了一声，率先化作一道血色剑光冲天而起，远远遁向一片无人的星域：
“来，玄阙，今日你我旧账新账一起算！”
玄阙冷然一笑，身形也化作一道灰白剑光追了上去：
“等着。”
两道光芒在星空深处轰然碰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法则波动。
云船上，众人抬头望去，只见那片星域时而血光连天，时而灰白沉凝，剑鸣声如同雷霆滚滚，隔着万里都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恐怖威压。
方羽收回目光，静静闭上眼睛。
他的指尖尚残留着一丝法则韵味的波动，方才的参悟让他的剑道豁然开朗，他需要趁热打铁，将那一丝明悟彻底消化。
两位法则境剑皇的交手，对他们这些剑修而言，可是不可多得的机缘。
不止方羽，此时云胤、药尘子以及幽影等四人，都在感知着战场态势，注视着两人的战斗，每个人周身的锋芒都不由随之起伏。
“哈哈哈哈。”
遥远星空中，两道惊世剑光分开，血色与灰白两色光芒各自爆退数万里，余波仍在虚空中炸裂，将一片小行星带震成齑粉。
玄阙落在云船前方，手中长剑斜指，衣袍上碎裂数道口子，面色有些苍白，却依旧带着冷傲笑意。
独孤绝紧随其后，落在另一侧，长衫飘动，嘴角噙着一缕血丝，眼中战意却兀自未消。
“再来啊，老子还没打够。”
独孤绝一甩长剑，血珠化作雾气，语气桀骜。
“来就来，我还能再战三月。”
玄阙冷笑，举剑便要上前。
小金蹲在船首，爪子里不知何时抓了一把星尘矿石，一边咔嚓咔嚓地啃着，一边瞟着两人，咧嘴道：
“怎么不打了？继续啊，你们再打个几个月，说不定方锅便能够突破了。”
这话一出，玄阙和独孤绝的面色同时一僵。
打个半日，他们体内的本源神力都已耗得七七八八，浑身经脉隐隐绞痛，连握着长剑的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真要继续打上几个月，怕是要当场油尽灯枯，甚至伤及根基！
这死貂是嫌他们死得不够快吗？
“这话你怎么说得出口的。”
小南化作人形，站在船尾，翻了个白眼，
“你没看他们连站都快站不稳了？还几个月，你是想给他们收尸吧。”
小金不以为意，反而理直气壮地晃了晃尾巴：
“我这是帮他们淬炼道基，战得越久，突破越深嘛！你们这些凡人哪里懂我良苦用心。”
独孤绝脸色铁青，胸口一闷，差点一口血喷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