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两女密谈
虞姬一边哭，一边偷偷抬眼打量吕雉，眼珠飞速转动，伺机想找破绽翻盘。
吕雉早看穿了她的小把戏，眼皮都没抬，冷笑着一语戳穿：“别演了。这里没人，兄长不在，不用装可怜卖惨。当年婚事本就是你父女二人主动谋划设局，你我都不算干净，不必互相演戏。”
她语气一沉：“在兄长跟前，你能靠示弱撒娇博怜惜。离开他庇护，拼权谋、势力、根基，你根本没资格和我抗衡。你性子单纯娇憨，适合被呵护陪伴。朝堂制衡、后方稳局这些累事，交给我就够了，你我还能体面共处。”
虞姬年仅十八，心性本就单纯，被吕雉这番话堵得哑口无言，无力辩驳。
她憋屈低头，小声退让：“我说不过你……我听祁安哥哥的，他怎么安排，我怎么认。”
这便是变相认怂。
虞姬心里清楚，理政稳局、制衡人心，自己远不如吕雉。
她争后位，从来不是贪权柄，只是怕吕雉独占夫君、拿捏后权，抢走自己独有的偏爱与陪伴。
吕雉看透她的顾虑，微微俯身，语气坦诚几分：“你不用过度焦虑。我与兄长相伴多年，至今无子无女。日后你若率先诞下子嗣、开枝散叶，你的地位和尊荣，未必在我之下。”
她眸光沉敛，道出本心：“我拼死争这王后之位，就是怕你日后母凭子贵，彻底取代我。同为女子，你的心思我都懂。所以正统后位，我必须拿下。”
这话瞬间点醒了虞姬。
她骤然想通，吕雉权势再盛、再得信任，终究无所出。
只要自己抢先怀上子嗣，哪怕无名分，也能牢牢稳住宠爱、站稳脚跟。
心头郁结一扫而空，她飞快擦干泪痕，扬起小脸，故作大方：“行，这王后之位我让给你。不是我输了，是我体谅你不易。”
说完还刻意补了句扎心的：“你放心，我很快就会和祁安哥哥儿女成群。到时候多生几个孩子，分你一个尽孝，免得你老来无依。”
吕雉嘴角微抽，声音冷了几分：“虞姬，你口舌这般轻薄，就不怕我彻底翻脸？”
虞姬转头撇嘴，底气十足：“刚才你步步压我，我都忍了。我说两句你便要计较？你心里清楚，你不敢真动我。我若受半点委屈，祁安哥哥定会心寒，随时再纳新人。新来的人，可未必有我听话好拿捏，你得不偿失。”
吕雉淡淡看她一眼，无奈认可：“论揣摩人心、争宠撒娇，你倒是机灵得很。”
虞姬嘴上沉默，心底却暗自窃喜，已经开始畅想日后朝夕相伴、儿女绕膝的日子。
这时，吕雉轻咳一声，素来强势的脸上难得露出几分尴尬，压低声音试探：“虞妹妹，你和兄长相伴多年，至今……可曾真正圆房？”
她神色郑重，带着忧心：“兄长已近不惑，至今无后。如今身居王位，王室久无子嗣，难免引得臣下揣测、人心浮动。你也该上点心，早日稳住王室根基。”
直白一问，瞬间让虞姬满脸通红、耳根发烫，积攒多年的委屈尽数爆发：“你以为我不想？我十五岁便盼着与他圆房、为他生儿育女！可他太过守礼固执，非要等我年满十八成年，才肯行周公之礼！硬生生把我熬得日日苦等！”
她眼底亮起期许，语气笃定：“如今我已然及笄成年，大典落幕、天下暂安。今夜，我绝不会再让他推脱，他逃不掉的！”
听闻此话，吕雉脸色骤然沉下，生硬阻拦：“兄长守礼自持、自有章法，你别自作主张贸然强求，静待他主动便好。”
虞姬瞬间警觉，瞪大眼睛戒备追问：“吕雉！你该不会连今夜谁陪夫君都要争抢霸占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