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公子教你
陆祁安起身,未回茅房,径直走向府邸僻静的小树林。
他毫无察觉,身后的貂蝉并未收拾酒菜,反而踮脚屏息,悄悄一路尾随。
待他完事转身,骤然看见身前纤细人影,心头猛地一跳。
他当即蹙眉冷喝:“貂蝉!深夜僻静,你偷偷跟来做什么?”
夜色朦胧,树影摇曳,他看清貂蝉脸颊绯红、眉眼迷离。
他瞬间察觉,这丫头偷喝了席间剩酒,已然微醺。
面对呵斥,貂蝉并未退缩认错,反而抬眸直视他,声音软糯发颤:“公子,我喝完了你剩下的半壶酒。我心底藏了许多话,唯有借酒,才敢说出口。”
夜风拂动枝叶,貂蝉断断续续吐露心声:“半年来,公子清心寡欲,唯有我贴身侍奉左右。”
“公子于我有救命再造之恩,我如今无依无靠,唯有依托公子报仇雪恨。我身无长物,只剩一身清白,只求公子成全,让我终生伴你左右,日夜侍奉,无怨无悔。”
话音落,貂蝉屈膝跪地,视线与陆祁安平齐,眼底满是赤诚爱慕。
陆祁安身躯微震,呼吸沉滞,心绪纷乱。
他本不愿再沾染情爱纠葛,可四位夫人杳无音讯已过半载。
日久孤寂,他终究是血肉之躯,难以长期忍耐,周身悄然燥热难平。
貂蝉看在眼里,愈发大胆主动,俯身靠近,软糯呢喃:“公子……貂蝉来帮您。”
佳人主动温存,撩得陆祁安心神燥热,险些失控破线。
不料貂蝉酒力上头,醉意翻涌,脑袋一歪,软软靠在他腿上,直接沉沉睡去。
极致寸止,心火被硬生生吊至顶点。
此刻陆祁安只剩两个选择:冲凉水压下燥热,或是找人排解烦闷。
可周身焦灼难耐,凉水根本无法平复。
他眼界早已被绝世佳人养高,寻常女子根本入不了眼。
万般无奈,陆祁安俯身,小心翼翼将熟睡的貂蝉横抱而起,眼底裹挟着燥热与无奈,低声嗔怒:“好你个胆大的貂蝉!故意撩拨惹我心火,转头装睡糊弄我?你就算睡死过去,今日也别想轻易躲过!”
……
……
次日破晓,天光微亮。
貂蝉缓缓睁眼,只觉浑身酸软酸痛,四肢百骸无一舒展,肌肤多处泛红带痕。
她竭力回想昨夜小树林的经过,脑海只剩零碎片段,只记得自己偷酒告白,后续彻底断片。
“完了。”貂蝉心头骤慌,暗自惊惧,以为自己醉酒后遭人玷污、清白尽毁。
她脸色煞白,颤抖着查验自身,确认身体并无异样,才稍稍安定。
可身上红痕无从解释,委屈酸涩涌上心头,眼眶瞬间泛红。
她一心想要侍奉陆祁安、常伴其身侧,唯恐清白有损,再无颜面留在公子身边。
貂蝉来不及细想,胡乱披上衣衫,赤足奔入陆祁安内寝,哭嚎出声:“公子!我昨夜疑似遭人糟蹋,清白尽毁!”
昨夜陆祁安终究未曾尽兴,貂蝉醉酒昏睡,他只能强行压下欲火,郁结整夜。
清早睡意正浓,便被貂蝉的哭声吵醒。
他直接伸手,将闯进门的貂蝉拽进锦被,动作随性张扬。
貂蝉骤然僵住,怔怔望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满心羞怯慌乱,微微推拒:“公子放开我,我身子不干净了,配不上您。”
泪水簌簌落下,模样楚楚可怜。
陆祁安唇角勾起戏谑坏笑,捏住她的下巴:“我府邸戒备森严,无人敢擅闯,何来采花贼?”
“昨夜是你刻意撩拨,到头来自己醉倒。你以为,我会轻易放过你?”
貂蝉瞬间恍然,浑身轻颤,又惊又喜,攥紧他的手腕哽咽道:“我还以为,您从未看上我。”
“咚!”清脆脑瓜崩落在她额头。
陆祁安眉眼慵懒霸道,低声笑骂:“日日撩拨纠缠两月有余,还想全身而退?大清早扰我好梦,昨夜未尽的心事,今日必须补上。”
貂蝉瞬间通体滚烫,衣衫凌乱、发髻松散,羞怯得耳根通红。
片刻之间,衣衫尽数散落枕边。肌肤温热相贴,貂蝉紧闭双眼,声线软糯细微:“公子,我从未经历人事,懵懂无知。”
陆祁安俯身贴耳,嗓音低哑带笑,语气霸道温柔:“无妨,公子亲自教你。”
貂蝉浑身僵硬羞怯,任由他摆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