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今日便退婚
“兄长,你可知错?”
半个时辰后,刺骨的灼痛才褪去些许,陆祁安麻木的臀部总算找回一丝知觉。
吕雉微微俯身,清亮的眼眸直直锁定他红肿发烫的伤处。
绝美的脸蛋泛起淡淡绯红,呼吸微喘,周身清冷的气场乱了几分。
旁人只当她是端庄自持的吕家嫡女,可无人知晓,她自幼与陆祁安青梅竹马,整颗真心早已完完全全拴在他身上。
父亲教她恪守礼教,她便收敛心性,静静等候兄长主动提亲。
一晃十八年过去,乱世之中同龄女子早已尽数出嫁生子,唯独她苦苦等候。
可这个呆傻迟钝的兄长,半句提亲许诺都未曾吐露。
吕雉原本只当兄长不善情爱,打算继续耐心等候。
可今日乔迁宴上,她亲眼听见倾心十八年的兄长当众附和父亲,亲手将她推给一个市井泼皮。
吕雉的心当场碎裂,积攒多年的委屈与怒火瞬间爆发!
她宁死不嫁刘季!这辈子心里、眼里、余生之中,都只装得下陆祁安一人!
陆祁安臀部阵阵刺痛,心底疯狂吐槽:事到如今还纠结对错有什么用?挨完一顿毒打,没错也必须认错服软!这根本就是强权压迫!
生怕再招惹这小病娇发火,他连忙收敛情绪,诚恳表态:
“娥姁,给我几日时间筹谋,我一定想尽一切办法搅黄你和刘季的婚事,绝不让你委屈下嫁、受尽苦楚!”
吕雉的冷声警告:“此事不能拖延,兄长今日之内必须办妥。”
卧槽?这到底讲不讲理?!
陆祁安刚想开口理论,余光瞥见她手边静静摆放的木棍,到了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咬牙硬着头皮点头:
“既然娥姁今日就要办妥……我想办法去做,你放宽心便是。”
吕雉紧绷的脸色这才稍稍缓和。
她缓缓蹲下身,白皙纤细的指尖轻轻覆上他红肿发烫的臀侧。
指尖刚触碰到滚烫的皮肉,吕雉浑身猛地一颤,双腿骤然发软,竟“噗”的一声轻轻坐在了冰冷的地面上。
少年独有的温热体温透过薄薄衣料传来,瞬间扰乱了她所有心绪。
“娥姁,你没事吧?”
吕雉脸颊滚烫,双腿紧紧并拢,故作镇定,指尖依旧轻轻贴在他的伤处:
“无事,兄长……我方才下手太过狠厉,怕给你留下隐疾,帮你轻轻揉散淤血,缓解疼痛。”
陆祁安心底疯狂翻白眼:早知道下手狠,当初为何要狠狠抽打二十棍?
这分明就是打一巴掌给个甜枣的套路!真当他是打一巴掌就乖顺听话的小狗不成!
可臀侧被她轻柔按压,又疼又麻又燥热,他悄悄挪动身子:
“娥姁,男女授受不亲、礼法有别……我稍后自行找寻郎中上药即可,不必麻烦你亲自动手。”
话音刚落,周遭温度骤降,吕雉的语气结冰:
“兄长这是,嫌弃我?”
她指尖用力一按!
“嘶!!!”
尖锐的剧痛窜遍全身经脉!
陆祁安冷汗直冒,却半分不敢躲闪,慌忙伸手紧紧攥住她的双手解释:
“娥姁!娥姁误会了!兄长怎敢嫌弃你!”
吕雉看着他这副愚钝木讷的模样,气得牙痒痒。
换作世间任何一个寻常男子,早已看透她十八年的隐忍与心意。
她日日为他洗衣缝补、下厨做饭,事事都以妻子的标准待他,倾尽温柔、满心奔赴。
可他偏偏呆板迟钝,满口礼法规矩,一味规避疏离!
兄长何曾知晓,她半点不惧礼法世俗,巴不得被他冒犯、被他偏爱,巴不得彻底成为他的人!
心底虽满是恼意,可双手被陆祁安温热的掌心紧紧攥住,那点滔天怒火瞬间烟消云散,只余下胸口滚烫灼热、心跳轰鸣。
肌肤相触,温情萦绕,她压抑了十八年的缱绻情愫,再也无法压制。
吕雉目光落在陆祁安半褪的衣裤之上,心底冒出一个大胆疯狂的念头:不如就在这草堆之间,生米煮成熟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