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刘协送母
半个时辰后,陆祁安主营营帐内。
甄宓眼底满是灵动狡黠,嘴角压不住上扬,活脱脱一副偷乐的模样。
她快步凑到大小乔身前,压着声音,难掩亢奋:“你们说的当真?姐夫真去洛阳逛人妻圈子了?”
大小乔满脸紧张,连忙催促:“千真万确!此事太大,必须立刻禀报吕雉夫人,万万不能瞒,否则我们必受重罚!”
甄宓却半点禀报的念头都没有。
她眼珠一转,凑近二人耳边,低声蛊惑:“你们怎么不想,这是天大的机缘?我们瞒着几位夫人,悄悄跟着大军入城守着姐夫。姐夫若是安分便罢,但凡有半点异动,我们立刻上前顶替,顺势近身侍奉,岂不是绝佳机会?”
这话诱惑力十足,大小乔瞬间心动,可转瞬又满心忐忑不安。
大乔指尖发颤,犹豫道:“不妥吧?一旦被老爷和夫人们察觉,我们担不起责罚。”
甄宓毫不在意,耐心劝说:“你们太不了解姐夫。他心软护短,从来不会苛责近身侍奉的自己人。吕雉姐姐、丽华姐姐看似严厉,实则只是吓唬人,不会真的重罚。你们甘心一直无名无分、白白耗着年华?你侍奉姐夫近两年,小乔如今都十九岁了!”
这话精准戳破二人心底的不甘。
大乔暗自感慨,自己已然二十二,再这般空等,只会白白蹉跎岁月。她咬牙下定决心:“好!我随你赌一次!”
小乔也攥紧小手,鼓起勇气:“我、我也赌!”
甄宓大喜,搂住二人,各亲一口,豪气笑道:“这才对!有福同享,有我顶着!”
三姐妹当即统一阵线,悄然收拾妥当,跟着入城大军,低调奔赴洛阳。
三人刻意隐秘行事,却终究瞒不过心思缜密的吕雉。
夜色笼罩洛阳。
陆祁安以处理军务为由,辞别吕雉、阴丽华一众女眷,带着曹操、张辽、徐晃等人换上布衣,低调入城,直奔曹操提前备好的风月宴馆。
大小乔、甄宓紧随其后,伪装成随行侍女,默默守在一旁,目光全程锁定陆祁安。
宴席间美酒丝竹,氛围奢靡。
酒过三巡,曹操、张辽、徐晃、夏侯兄弟几人早已按捺不住,各自揽着席间美艳妇人,转身入内寻欢。
唯独陆祁安端坐席上,自斟自饮,静静看舞女起舞,神色淡然无波。
他眸光清冷,缓缓扫过席间众人,细微打量,眉头微不可察蹙起。
堂中一众风韵人妻纷纷侧目示好,想要近身依附,却被他刻意侧身避开,分毫不让触碰。
这般坐怀不乱的模样,让暗中观察的三女暗自敬佩,越发觉得自家老爷风骨卓然。
而陆祁安心底满是嫌弃吐槽。
有的身段干瘪,毫无韵味;有的刻意垫饰,观感虚假;
有的舞姿僵硬,毫无灵气;有的五官刻薄,全无温婉气质。
席间这些庸脂俗粉,无论容貌身段,没有一人能比得上他的妻妾,连何太后的半点雍容妩媚都不及。
就算他状态全盛之时,面对这些人,也生不出半点兴致。
曹操身居高位多年,眼界反倒越来越差,挑选的人属实不堪入目。
陆祁安兴致全无,饮尽杯中酒,轻轻放下酒杯,准备等众人尽兴,立刻返程。
没等曹操一行人出来,落魄的刘协却突然闯了进来。
刘协径直冲到陆祁安身前跪地痛哭,涕泗横流,满脸狼狈卑微,哭声凄厉:“相父!孩儿终于见到您了!”
他抬手抚着自己的小腹,委屈哭诉:“相父您看!您不在洛阳这些年,孩儿日夜忧心,日渐消瘦!”
刘协听闻陆祁安入城,便立刻从皇宫跑出,四处打探,才寻到这座私宴馆。
他本无权踏入此地,恰好撞见外出巡查的吕雉,被对方默许放行。
此刻刘协心中侥幸万分。
他见曹操此前胆大妄为,依旧安然无恙,认定陆祁安并无追责之意,大势还有转机。
为了彻底赔罪求恕,他特意将深宫的何太后一并带来。
他心里清楚,论成熟风韵、气度姿容,整个洛阳无人能比何太后,最合陆祁安喜好。
哭嚎卖惨许久,估摸着火候到位,刘协立刻收声起身,一把将身后的何太后推到陆祁安身侧,满脸谄媚讨好。
“相父!母后身居深宫,日日惦念牵挂您!”“孩儿就不打扰二位叙旧,诸事等你们畅谈完毕再商议!”
刘协眼底藏着算计,一副刻意逢迎的模样。
陆祁安看着他毫无底线的荒唐举动,无奈失笑摇头。
为了苟全性命,刘协连自己嫡母都能随意送出,卑微荒唐,可悲可叹。
何太后年近四旬,常年深宫静养,肌肤白皙水润,身段丰腴饱满,自带成熟风情。
五官精致大气,眼尾含媚,顾盼生辉。一身华贵凤袍,兼具后宫雍容气度与熟妇温婉娇媚。
席间所有风月女子,在她面前,根本不值一提,连比肩的资格都没有。
何太后明显精心梳妆过。
乌黑发髻高高盘起,珠翠步摇垂在耳畔轻轻晃动,合身的华贵宫装,把她成熟丰盈的身段和风韵尽数衬出,一举一动都带着雍容媚态。
只是静静站在那里,陆祁安便察觉到,沉寂许久的身体终于有了久违反应。
他心中狂喜,猛地站起身,眼底满是难以置信的振奋。
有用,居然真的有用。
一旁的刘协将陆祁安这副神色异动尽收眼底,心中暗自盘算。
果然人人皆有软肋,相父和曹孟德一样,终究逃不开美色。
可这对自己是好事,人有软肋,才有被拿捏的余地。若是相父宠幸母后,便不会再动自己的天子之位。
想通此节,刘协深深躬身,腰身几乎贴到地面,姿态卑微谄媚,急切说道:“相父,儿臣先行告退,就在殿外等候,相父有事,随时传唤儿臣。”
不等陆祁安回话,他转身快步退走,生怕耽误母后的机会。
何太后看着儿子这副迫不及待的窝囊模样,嘴角狠狠抽搐,心中又气又无奈,却对他毫无办法。
事已至此,多想无用。
她和陆祁安本就是旧识,往日深宫之中也常为他起舞,眼下情势所迫,索性放下顾忌。
何太后缓步走到陆祁安身前,眼波流转,柔声道:“相国,数年未见,本宫日夜惦念,想你得紧。”
说话间,涂着红蔻丹的纤长手指,顺着衣襟缓缓下滑,径直探向他腰间革带,动作媚态十足。
若是换做曹操在此,早已把持不住。
暗处的甄宓看得一清二楚,气得咬牙,双手死死绞着手帕,心底暗骂。
“不知廉耻的狐狸精!年纪这般大,还公然勾引姐夫,实在恬不知耻!等着,寻到机会定要把你赶出去!”
一旁大小乔目瞪口呆,接连撞见天子跪地痛哭、太后主动献媚,二人心神震荡,说话都带上结巴。
“甄宓,方才跪地的,真是天子刘协?”
甄宓淡淡点头:“没错,就是他。”
大乔指尖发颤,又指着正在撩拨陆祁安的何太后:“那这位便是刘协的生母,何太后?”
甄宓眨眨眼:“不然还能是谁。”
大小乔内心疯狂吐槽。
堂堂太后放下身份勾引外臣,天子卑微乞怜,这事传出去,天下都要震动。
就算见惯风浪,眼前一幕幕依旧让二人心神难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