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2章 司马衷全都要
与此同时，羊献容微微屈膝、身姿温婉，对着陆祁安郑重施了一礼，声线轻柔、端庄有礼：“民女羊献容，见过陆将军。”
此刻的羊献容年约十八，正值芳华年少，纵然身处森严皇宫、面对当朝禁军统帅，也依旧从容淡定、不见半分拘谨怯懦。
泰山羊氏乃是顶级世家大族，底蕴深厚，她自幼见惯朝堂权贵、宫廷规制，自然眼界开阔、气度不凡。
陆祁安微微颔首，简单抬手示意，算作回应。
此后他静静伫立宫门，等候剩余各家世家贵女尽数抵达。
片刻之后，参选贵女悉数到齐，足足百人之多，皆是出身世家、容貌出众、气质不凡的名门女子。
可一众佳丽之中，唯有羊献容容貌气质卓然独立，远超众人，属于断崖式的碾压领先。
陆祁安心底了然轻笑：只要将羊献容稳稳排在首位，让司马衷第一眼便注意到她，历史轨迹便不会偏移。
羊献容顺利封后，司马伦才能彻底把控后宫、架空皇权，野心进一步膨胀，最终僭越称帝、沦为反贼。
届时，他便可名正言顺将司马伦一党尽数清算，收割海量正义值、当做升级经验。
整理好一众参选贵女的次序，陆祁安率领百名世家贵女，列队入宫。
一行人沿着悠长肃穆的皇宫长廊缓步前行，行走一炷香之久，方才抵达司马衷的寝宫大殿。
见到司马衷，陆祁安躬身垂首，恭敬禀报道：“陛下，此番参选皇后的世家贵女，臣已尽数带入宫中，等候陛下遴选。”
此刻的司马衷早已在殿中翘首以盼、心急难耐。
往日贾南风在世之时，悍妒善妒、管束极严，他身为帝王，连多看一眼宫中美人都心惊胆战、不敢妄动。
如今贾南风已被赐死、祸根尽除，无人管束制衡，他彻底放飞自我，肆意纵情，宫中美人任意宠幸，再也无需看人脸色。
听闻陆祁安禀报选秀佳丽抵达，司马衷眼睛发亮，连忙快步上前，一把攥住陆祁安的手腕，满脸急切、色态毕露，活脱脱一副色胚模样：
“陆爱卿快快带路！快带朕过去看看！”
陆祁安心底无奈轻叹，果然男人至死是少年，无论年岁几何、身份贵贱，终究难逃美色本心。
他不多言，顺势领着心急如焚的司马衷，快步赶赴选秀大殿。
司马衷抬眸扫视全场，第一眼便锁定身姿绝世、容貌倾城的羊献容，只觉宛若天仙下凡、惊艳绝伦。
第二眼便看到了站在次位、容貌清秀温婉的王导之妹。
目光继续往后扫去，百名佳丽各有风姿、美不胜收，直看得他眼花缭乱、目不暇接。
他口中不停喃喃夸赞，满脸痴迷：“好看！都好看！个个貌美如花！陆爱卿，朕全都喜欢，能不能尽数留下、纳入后宫？”
这番荒唐言语，让陆祁安身躯微微一震，心底暗自吐槽：好家伙，你是想尽数通吃！
整整百名世家贵女，这般奢靡放纵，你受得了吗？！
可对方终究是当朝帝王，九五之尊，这要求也在情理之中。
陆祁安躬身应声：“陛下既有此意，臣便将所有贵女尽数留下，听候陛下册封。”
“好好好！”司马衷龙颜大悦、激动不已，连连夸赞，“陆爱卿办事得力，此事朕记你大功一件！”
他抬手指向首位的羊献容，语气笃定：“朕决意册封此女为中宫皇后！”
随即又指向王导之妹：“此女温婉可人，册封为贵妃！其余一众佳丽，便交由陆爱卿全权处置，从贵妃到才人，酌情依次册封便可。”
话音落下，司马衷已然按捺不住心底躁动，搓着手掌、面露猥琐笑意，便要上前拉扯羊献容与王氏女子，急不可耐想要共度良宵、行鱼水之欢。
陆祁安站在一旁，无奈摇头、躬身恭敬应道：“臣，遵旨。”
随后转身面向一众亭亭玉立的世家贵女，沉声吩咐：“诸位各作一份详尽自我介绍，写明家世出身、容貌技艺、所长所能，本将会依据诸位家世势力、品貌才情，逐一核定位份、予以册封。”
话音刚落，殿中数十名贵女瞬间心思活络、争相献媚。
有人眉眼含春、频频抛来媚眼，有人刻意松缓衣襟、展露身姿，有人轻轻掀起裙角、露出白皙脚踝，极尽引诱之能事。
众人皆想借此次机会博得陆祁安青睐，得以破格晋升、一步登天，改写自身与家族命运。
唯有立于首位的羊献容，静静看着眼前这荒诞奢靡、礼崩乐坏的一幕，心底万念俱灰。
自泰山郡千里迢迢赶赴洛阳，从地方世家迈入中枢皇城，她一路所见所闻，尽是无礼无义、腐朽混乱、荒唐无道。
临行之前，父亲对她千叮万嘱，教她的不是辅君理政、匡扶社稷、安抚万民，而是让她入宫之后唯孙秀、司马伦马首是瞻，沦为权臣掌控皇权的棋子。
她一路满心疑惑、难以理解，直到此刻亲眼目睹皇帝的昏庸荒淫、朝堂的腐朽不堪，才彻底幡然醒悟。
自故太子司马遹惨死之后，大晋江山便早已根基溃烂、无可救药，再无半分挽救的可能。
羊献容叹息的看向朝自己走来的司马衷。
前方的司马衷搓着手掌、满脸猥琐笑意，迫不及待便要伸手触碰，亵渎佳人。
就在这这关键时刻，一名内侍太监脚步匆匆、神色慌张冲入大殿，高声急促禀报：“陛下！陛下！赵王护卫满身是血，宫外求见，声称有十万火急之事启奏！让陛下速速出宫！”
突如其来的传报，硬生生打断了司马衷即将肆意纵情的举动，兴致被骤然掐断的他，眉眼瞬间耷拉下来，脸上挂满了浓郁的不悦与烦躁。
可念头一转，日后的江山还指望着司马伦，根本不敢有半分得罪。
他连忙压下心底的不快，强行堆砌出一副温和亲和的笑脸，对着前来传报的太监摆手道：“哦，皇叔的护卫满身是血？那定然是天大的事，朕这就出宫一探究竟！”
说罢，司马衷就将殿内百名绝色贵女抛到九霄云外，半点留恋也无，快步跟着引路太监匆匆出宫，急切前去见司马伦护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