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熊孩子被钞能力折服:妈妈!
明炽被男人那句“生生世世”给烫了一下。
后脊梁骨窜起一股酥麻,她猛地偏过头,耳朵尖红得能滴出血来。
“滚滚滚!”
她一把推开裴妄,结结巴巴地骂。
“谁要给你打工还债?我这辈子都不可能打工的!”
那几个趴在机柜后面的小毛孩,眼珠子滴溜溜地转。
尤其是那个砸墙的洋娃娃男孩,手里还拎着半截钢筋。
他看了一眼明炽,又看了一眼裴妄,那毫无波澜的死鱼眼里,难得透出几分疑惑。
“一号。”
零坐在电竞椅上,晃着两条小短腿,指着明炽。
“这个女人,是不是有点傻?”
一号放下钢筋,认真地点了点头。
“应该是。”
“她居然想买超算让我们搞破坏。”
那个玩电烙铁的小胖子也凑了过来,脸上沾着一层黑灰。
“那……我们要不要跟着她干?”
“干!”
零冷哼一声,小手一挥。
“既然她人傻钱多,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我早就想黑进那个什么瑞士银行的系统看看了,一直没设备。”
小胖子也激动地搓了搓手。
“我要造机甲!我要造一架能飞出地球的机甲!”
明炽站在旁边,听着这几个小祖宗的宏伟蓝图,非但不觉得害怕,反而激动得直搓手。
“好!有志气!”
她大步走过去,从包里掏出那张黑卡,豪气万丈地拍在零面前的键盘上。
“买!”
“超算买十台!”
“机甲零件想要什么就买什么,买不到就买下整个军工厂,让他们专门给你们定做!”
四个小怪物看着那张代表着无尽财富的黑卡,齐齐咽了口唾沫。
他们从小在那种暗无天日的地下实验室里长大。
那些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对他们非打即骂,把他们当成没有感情的实验动物。
为了要一点实验材料,他们得拼命完成那些反人类的计算任务。
可现在。
这个满身铜臭味的漂亮女人,竟然只是因为他们能帮她“搞破坏”,就随手砸出这种天文数字?
“你……”
一号看着明炽,声音沙哑,带着一丝不敢置信的颤抖。
“你真的……不怕我们把你的公司炸了?”
“炸了最好!”
明炽一拍大腿,笑得像朵花一样灿烂。
“这破公司天天赚钱,烦都烦死了!”
“你们要是能把它炸平,我给你们建个纯金的游乐场!”
这几句掷地有声的败家宣言,如同惊雷一般,在这四个饱受摧残的幼小心灵里炸开。
他们看着明炽。
那张明艳动人的脸上,没有算计,没有虚伪,只有一种纯粹到极点的……
有钱人的嚣张。
“啪嗒。”
小胖子手里的电烙铁掉在了地上。
他那双被黑灰糊满的眼睛里,突然涌上了一层水汽。
“明……明总……”
他吸了吸鼻子,胖乎乎的小手揪住明炽高定西装的衣角。
“我们以后……真的能随便买零件了吗?”
“当然!”
明炽揉了揉他乱糟糟的头发,大手一挥。
“只要能花钱,买地球都行!”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零从椅子上滑下来,走到明炽面前。
她抬起头,那张面瘫的小脸上,竟然罕见地出现了一丝红晕。
“你……”
她咬着嘴唇,声音细若蚊蝇。
“你跟那些人不一样。”
“你是个好人。”
一号也扔掉了手里的钢筋,跑过来抱住明炽的另一条大腿。
“你不会逼我们算那些恶心的数据对不对?”
“当然不逼!”
明炽被这突如其来的煽情搞得有点懵,“我让你们败家!败得越多越好!”
四个小怪物对视一眼。
那种在黑暗中挣扎了无数个日夜的防备和冷漠,在这一刻,被这毫不讲理的钞能力,彻底击得粉碎。
“哇——!”
小胖子第一个绷不住了,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死死抱住明炽的腿,眼泪鼻涕全蹭在了她那价值百万的裤子上。
“谢谢老板!不,谢谢明总!”
“你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啊!”
零也红了眼眶,小手紧紧拽着明炽的衣角。
“以后谁敢欺负你,我就黑他全家!”
一号更是夸张,直接跪在地上,抱住明炽的鞋。
“我给你造坦克!造大炮!谁惹你我就轰死谁!”
那个最安静的洋娃娃男孩,默默地走过来。
他没有说话。
只是仰起头,看着明炽,用那双如同宝石般清澈的眼睛,极其认真地,喊出了两个字。
“妈妈。”
这两个字一出。
整个机房瞬间死寂。
明炽脸上的笑容僵住了,像被雷劈了一样。
“啥……啥玩意儿?!”
她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这四个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她身上的小怪物。
“妈……妈妈?!”
“对啊!”
小胖子吸着鼻涕,理直气壮。
“你给我们买好吃的,还给我们买超算,你比那些研究员好一万倍!”
“你就是我们的妈妈!”
零也点了点头,那张小脸上写满了坚定。
“以后我们就是你的孩子了。”
“你的钱,我们帮你花!”
明炽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发黑。
完了。
这下全完了。
她本来只是想找几个败家帮手,结果怎么直接升级成妈了?!
她这连恋爱都没谈过(裴妄不算),黄花大闺女一枚,突然就喜提四个智商高达两百的天才儿童?!
“小裴!”
明炽绝望地转过头,向裴妄求救。
“你快管管他们!我不是他们妈啊!”
裴妄站在一旁。
看着这乱作一团的“认亲现场”。
他那双深邃冷厉的眸子里,笑意简直要溢出来。
他慢条斯理地走到明炽身边,伸手摸了摸洋娃娃男孩的脑袋。
“叫得好。”
裴妄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让人咬牙切齿的愉悦。
“既然叫了妈。”
他转头,目光灼灼地看着明炽那张快要崩溃的小脸。
“那是不是……”
“也该叫我一声,爸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