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冲破“第一”的束缚
“砰”
“40-30”
“砰”
“Game！4-2”
“怎么了，小鬼？”
“你的实力不仅仅只有如此吧？”
球场上，自从鬼十次郎开启“天衣无缝之极限”后，局势在表面上瞬间呈现出一边倒的状态。
但作为曾经目睹过慈郎和平等院比赛的鬼十次郎而言，自然心知肚明的知道，眼前这个暂时被自己压制的毫无还手之力的少年，实力远远不止如此。
尽管目前还不清楚，对面那个小鬼为什么到现在为止，依旧不愿开启那个特殊状态。
但眼下正处于追分状态下的自己，根本无暇顾及慈郎的异常，而是毫不犹豫的展开着狂暴攻势，全力追分中。
“如果你无法开启那个特殊状态的话...就让我送你一张前往地狱的单程票吧！”
“喝啊！”
“砰”
“Game！4-3”
入江奏多的报分声迅速响起，只是他那张俊秀的面容上此刻却眉头紧锁。
“太过平静了……你究竟在谋划着什么？芥川慈郎！”
双眸如炬般紧紧锁定着球场内神色平静的慈郎，一丝对鬼十次郎的担忧之情，不由缓缓浮现。
球场上，慈郎自然无法察觉裁判椅上入江奏多的思绪。
此时的他正目光蛋疼的看着球场对面在这段时间内出尽风头的“中年人”。
本想和德国队成员Q.P一样，靠着自己的天赋去感悟、理解这项技能的他，惊愕的发现自己好像连简单的情感认同都做不到。
仿佛那道“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光晕就是一道明亮的萤光，完全无法和Q.P、龙马、金太郎他们一般，进入那种玄妙的状态。
“唉，蒜鸟”
“感受不到就感受不到吧”
经过几局的比赛试探后，慈郎最终轻叹一声，心中释然，不再强求。
“反正我也不缺这一个技能。”
尽管心中仍有一丝穿越过来却不能亲身体会原著中经典BUFF的遗憾，但以目前他的实力而言，那也仅仅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小小遗憾！
想通后的他，既然已经确定无法体验到“天衣无缝之极限”的快乐。
那他也就不想在表演下去，这场令他早已感到索然无味的比赛，就尽快结束吧！
“嘤”
一声尖锐的爆鸣声响起，随着慈郎将球发出，网球裹挟着猛烈的旋转，犹如割裂空间一般，瞬间穿梭到了鬼十次郎的半场。
“纳尼？”
身披“刚毅之光”的鬼十次郎，望着突然加快的球速，瞳孔难免出现一丝颤动。
但在惊愕片刻后，便迅速移动，在“刚毅之光”的加持下，以极快速度奔至接球点。
“砰~嘶嘶”
球拍与网球接触后的轰响声和网球在拍线上的旋转摩擦声先后响起。
“喝啊！”
感受着球拍上骤然加强的猛烈旋转，双手持拍的鬼十次郎在僵持片刻后，还是以其强大的力量作为支撑，强行将网球轰击而回。
“呼，小鬼要开始认真了！”
将网球回击后，鬼十次郎轻吐一口浊气，一脸专注的将球拍竖与胸前，双手紧握，目光锁定着对场的慈郎，正准备观察他如何进行回击时，愕然的发现对场的小鬼好像并没有做出回击姿态！
“铿”的一声脆响，犹如网球撞向玻璃一般的声音骤然响起，猛的将鬼十次郎从思绪中强行拽回。
然而，紧接着发生在眼前的景象却让他的瞳孔猛的一缩，僵在原地。
只见那颗裹挟着猛烈旋转的网球，在鬼十次郎大力的抽击下掠过半场后，犹如撞向了一道看不清的空气之墙，以一个直角的角度迅速弹出场外。
“10...15-0”
望着从脚边迅速弹出场外的网球，入江奏多不可思议的报出了比分，语气中的迟钝，却出卖了他内心的震惊。
而立于球场边，密切关注比赛局势的德川，望着这不敢置信的一球时，一向深邃的眼眸，此刻的瞳孔却不由出现微微震动，凝固的表情呆愣的看着的准备进行第二次发球的慈郎。
“水晶之墙！”
“真是一招华丽且强大的球技！”
“这就是远征时慈郎所进化而出的第二个技能吗？真是可怕啊！”
中央大楼监控室内，一直在屏幕前专注的观看这场对决的三名教练，此刻的内心虽然同样震惊不已，但作为早在录像带中看过慈郎使用这招的他们，很快便恢复过来。
但那充满惊叹的谈论声却依旧在这拥挤的空间内不断传出。
场内，僵硬片刻后，回过神来的鬼十次郎，一脸凝重的望向了对场准备发球的慈郎，微微沉身放低重心，已然做好了接球姿势。
“这个小鬼，远征一趟回来后，实力增长这么迅速？”
“嘤”尖锐的爆鸣声响起，同样的旋转，同样的回击，同样的结局！
“30-0”
望着自己全力回击的网球，刚过半场便被犹如一支无形大手狠狠扇出界外，再一次深刻体会到慈郎远征归来后就判若两人的实力差异，鬼十次郎第一次真正明白了什么是“世界级天才”！
紧了紧手中握着的球拍，脑海中不断浮现的是自己登顶霓虹网球第一人时的荣光和自负。
每一幕辉煌的往事都如潮水般向自己涌来，又在刹那间被芥川慈郎持拍而立的身影所打断，最终那不断交织的画面，逐渐清晰定格。
“呵，只满足于成为霓虹第一的我...眼界实在是太肤浅了！”
自嘲过后，一声低沉而充满力量的吼声从鬼十次郎的喉咙中迸发。
仿佛在这一刻，他重新触摸到了最初打网球时的那份初心。
所有曾被“霓虹第一”之名的束缚应声而断，眼中的最后一丝满足与自负彻底烟消云散，取之而代的唯有熊熊燃烧的决绝之意，在其炽红的眼瞳中如同烈焰般升腾而起。
原本只为帮助德川试探慈郎实力的打算，早已将其抛之脑后。
此时的他沉浸在这一场难得的对决中，尽情享受网球带来的快乐。
身上的“刚毅之光”犹如感受到了其主人的意志一般，骤然变得光芒大盛，一道庞大的鬼神虚影在其身后若隐若现。
“来吧！芥川慈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