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水火不容的两人与迹部的异次元力量
两道略有不同的击球声几乎同时响起，两道黄绿色的光芒，瞬间划破球场上空，带着尖啸的破空声向着慈郎而去。
但当这两道发球在落地后的刹那，却呈现出了截然不同的运行轨迹。
迹部的发球在砸落球场上后，便如同一只贴地飞行的鸟儿一般，没有丝毫弹起的迹象，径直向着场外滑行出去。
而龙马的发球，则是在落地后迅速弹起，但轨迹却向着慈郎的面部而去。
然而，面对这两颗一左一右，一个贴地一个袭面，几乎封死了慈郎所有回击路径的网球，他的唇角却是露出了一丝淡淡的讥笑，“呵，唐怀瑟发球和外旋发球？！”
“这种“上古的宝贝”就不要拿出来开玩笑了，现在可不是“全国大赛”时，那种“过家家”的世界。”
手中的球拍缓缓引向身后，慈郎并没有一开始就丢失“B格”的使用“风暴之眼”，只是当那两颗网球化作黄绿色残影准备掠过他的身边时，他那双慵懒的睡眼却猛然气势一变！
“砰！”
“砰！”
两道清脆的击球声先后响起，而那两颗本用于试探他实力的发球，此刻已一左一右的砸在了迹部和龙马的底线死角。
“15...”裁判的声音有些发干，目光在监控画面中反复观看着这一球的真实性，直到看见那两颗精准压在底线边缘的网球后，才将口中的迟疑彻底打消，“15-0！”
清晰的判罚在球场上空传出，但此刻的看台上却陷入了一片死寂。
幸村微张着嘴，真田的瞳孔微微收缩，不二湛蓝色的眼眸完全睁开，就连一向冷静的莲二也不禁“打开了”他的眯眯眼。
“慈郎刚才是先后挥击了两次球拍？”莲二不确定的呢喃着，目光却始终盯着慈郎的方向。
“利用左脚向左滑出半步的惯性，将身体的重心自然的带到了恰好能让他对准迹部“唐怀瑟发球”的微妙角度。”幸村的话语一顿，脑海中不禁再次重复了一遍刚才眼前所看到的场景，“而就是这么一个细小的动作变化，龙马那记直奔面门而去的外旋发球，反而只是成了他侧后方的一个微笑麻烦。”
“这份对来球的处理方式......恐怕就算他没有踏入“虚无之境”，也不是寻常人能够对付的。”
“不止是这样，”真田帽檐下的眼神，凝重的盯着球场，“这家伙对身体与力量的掌控性也达到了常人难以企及的地步。”
幸村轻轻点了点头，“刚才他应该是在第一次回击完成后，就将球拍脱手了吧？”
“嗯，”莲二肯定的回应了一声，脸上再也看不到一丝迟疑，“他的球拍在迹部的“唐怀瑟发球”被击回的瞬间，就已经脱手。而之后他仅是凭借着超快的反应神经，就在转身后，自信的用另一只手重新抓回了在空中的球拍，顺势将龙马的网球抽击了回去......”
“这份身体协调能力和爆发性...”莲二的语气一顿，似乎是在进行着思考，又似乎是在想着什么措词，直到许久后，他才用那冷静的声线，吐出了他深思熟虑后的结论，“...哪怕没有进入到现在这个“异次元时代”，他也是属于最顶尖的那一个特殊存在。”
“不愧是他呢，哪怕是这种“常规网球”也可以打的这么“完美无缺”。”不二温和的低语着，但那双湛蓝的眼眸中却充满了战意，“不过......就是不知道认清“真我”的我，现在究竟能在你的手下打到什么程度？“羁绊的光芒”又是否可以让我能够战胜你？”
“真是令人期待啊。”
球场上，迹部的眉头轻轻挑起，脸上却看不见一丝怒火，反而习惯性的单手环胸，指尖轻点着眼下的泪痣，“还不错嘛，慈郎。看来并不是你踏入了那个“虚无之境”，而是“虚无之境”选择了你。”
龙马目光淡淡的瞥了一眼身旁准备叙旧的迹部，罕见的没有立即插话，而是下意识的压了压帽檐，但那双琥珀色的猫眼中，战意的火焰却燃得更加旺盛。
“哦？看来我们的“国王”似乎猜到了些关于如何踏入“虚无之境”的方法？”慈郎颇感意外的看着对场，他没想到，迹部竟然仅凭这试探的一球，就好像猜到了些什么。
然而，慈郎很快便发现了自己的愚蠢。
“当然！”迹部得意洋洋的抬起了下颚，“本大爷的进化可是一日千里的。“虚无之境”这扇大门，最后肯定会为本大爷主动敞开！”
慈郎不再接话，面对如此自信的迹部，作为穿越者的他首次感到了一丝语塞。
看着哑然的慈郎，刚刚才完成高调宣言的迹部，似乎是读懂了对方想要离开这里的真正含义，不禁在心中立下了一个决然的信念，“放心吧，慈郎。本大爷是绝对不会让你在那个孤独的境界中，等待太久的。”
“喂！差不多可以发球了吧？“猴子山大王”。”不耐的催促声从迹部身后传出，手握网球的龙马此刻正一脸厌烦的看着网前的那道身影，“慈郎学长都已经不想理你了，你还站在网前等着吃香蕉吗？”
“混蛋！”迹部瞬间炸毛，猛的转身看向了龙马的位置，“你这个臭屁的小鬼，如果着急的话可以先行离开。没有任何人会在意你的消失。”
“我只是不想看到某只只会杂耍的猴子，一直在网前表演。”龙马轻拍着网球，嘴上却没有一丝饶人的意思，“毕竟这是网球比赛，没有香蕉打赏给你。”
“你这个可恶的臭小鬼！”
“爱表演的猴子山大王！”
“.......”
看着对场两个水火不容的家伙，慈郎无奈的摊了摊手，随即将目光望向了裁判的方向。
然而，一道冷冰冰的声音却比裁判更快响起。
“迹部、龙马，如果你们不想进行这场比赛的话，我很乐意效劳。”忍足缓缓从看台上站起，泛着白芒的镜片后，是一双闪烁着战意的目光，“毕竟慈郎并不仅仅只是你们两人的目标。”
场内的二人，瞬间停止了对峙，目光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
“是啊，如果你们不想打的话，那么就让给我吧。”幸村凝重的附和着，充满战意的目光也在此刻对上了慈郎眼神，“我可是一直都在为了“报仇”而努力着。”
真田和莲二沉默的走到了幸村身旁，虽然什么也没说，但目光中的熊熊烈焰却已然道出了他的意思。
“以下灭上！”日吉缓缓走到了忍足身旁，那双锐利眼神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虽然现在的我，肯定打不过那家伙，但...”向日岳人一个轻盈的跳跃便半蹲在了看台之上，“...如果能让我的搭档上去的话，那我哪怕拼死也要战上一次。”
“嗯哼~”迹部眉头一皱，但很快又释然开来，“这就不用你们费心了。本大爷会让你们看到一场精彩的比赛的。或许...”
他的话语一顿，自信的目光放到了向日岳人身上，“...本大爷能获胜也说不定呢，岳人。”
话落，他转身就向着属于他底线的位置走去，只留下一个充满神秘色彩的背影。
龙马一愣，脑海中似乎还在回想着迹部最后的话语，但就在这时，一道熟悉的声音却强行打断了他。
“越前。”
“不二学长？”龙马疑惑的看着走到看台边缘的人影。
“就像是忍足说的那样，如果你不想打的话，我也很乐意代劳呢。”
“多谢学长的好意，但不用。”龙马下意识的拉了拉帽檐，转身就准备向着底线处走去。
“越前！”
不二再次开口叫住了龙马，只是语气明显严肃了几分。
龙马脚步一顿，目光疑惑的看向看台。
“现在的常规比赛，你们或许还会有些分歧，但如果进入到“异次元空间”当中的话，我想你肯定清楚你会面对些什么。”不二面色凝重的盯着龙马，话语中满是担忧与期待，“如果仅靠你的“异次元武士”的话，可能并不足以战胜慈郎。”
龙马的眉头拧成了一根，他实在不清楚不二学长现在想要表达的内容。
“但我相信在这场比赛当中，以你的天赋一定能领悟到许多不一样的东西。所以...”
不二的话语一顿，目光在龙马不解的眼神中，看了许久后，才温和一笑，“...全神贯注的上吧。”
熟悉的画面瞬间在龙马的脑海中重叠，微微有些恍惚的他，却又在不二学长那信任的眼神中迅速恢复过来。
他没有立即回话，只单手拉了拉帽檐，转身向着底线走去，但那帽檐下扬起的桀骜笑容却清晰暴露了他此刻的心境，“......你还差得远呢。”
球场内，慈郎目光玩味的望着气氛截然不同的两人，通过“见闻色霸气”的加持，刚才对方在场边的谈话，他可是一字不落的听到了耳中。
“好了。那么接下来，就让我来看看你们究竟有何本事。”
“砰！”
“砰！”
两道清脆的击球声传出，球场却在此刻宛如发生了地震一般，轰然塌陷，一股仿佛来自九幽深渊的寒气刹那间便从缝隙中蔓延开来，不到片刻功夫，整个球场就已然铺满了冰霜。
对场，慈郎轻轻一跃便躲过了“异次元武士”的挥击，但落在冰霜表面的他，却不满的皱起了眉头，“赫尔海姆的“死亡国度”你竟然才掌握到现在的这种境界？”
迹部玩味的看着对场正在和“异次元武士”进行对攻的慈郎，双手持牌的他却并没有做多余的解释，只是当一股寒风向着他刮来时，他那华丽的唇角便再也压抑不住内心的笑意，手中的球拍悍然轰向了那股寒风中隐藏的网球。
“不要太着急了，慈郎。本大爷只是让你提前适应一下，在“寒冰国度”中战斗感受。”
“接下来，才是真正的“死亡国度”！”
眼中的寒风猛烈刮过，一缕缕细小的冰晶自迹部的周身，缓缓降落到这冰霜覆盖的球场当中，下一瞬，那本就裂开了丝丝裂痕的地面，犹如极地的冰川再也承受不住其上的重量一般，不但加快了开裂速度，而且那裂开的冰缝中仿佛还诞生了一道道恐怖且未知的生物。
慈郎眉头微皱，手中的球拍只是随意一扫，一股犹如墨汁般黑暗的狂风便将他的身体，托在了半空当中，“然后呢？这就是你说的“死亡国度”？这就是你一日千里的“进化”？”
他的语气很轻，但任谁都能听出慈郎话语中不快。
迹部微微一笑，正准备让半空中的慈郎注意下渐渐从地底中升起的法阵时，一道恼怒的声音却先一步响起。
“喂！你这个懒鬼，我可是很认真的在和你对战。”
一直被慈郎无视的龙马，锐利的眼神牢牢的锁定着半空中的身影，身后的“武士”虚影，下一瞬，便踏空向着慈郎攻击去。
“哦。”
慈郎随意的瞟了一眼龙马后，就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了迹部身上，并不是他不想理会龙马，而是对于“异次元武士”这种仿佛上古时代的流传下来的“产物”，他实在提不起兴趣。
“所以你究竟在傻乐些什么？”看着一直在笑的迹部，此刻的慈郎无比后悔之前改变的决定，不禁无奈的摇了摇头，心中暗暗想到，“早知道就和打平等院凤凰一样，以绝对的实力将你碾压过去了。”
“让你这个大少爷，一直对我露出一副“求表扬”神态，我真是罪过啊。”
慈郎的内心想法迹部不得而知，但被一个懒鬼说自己在“傻乐”这件事情，还是让他得意的唇角一怔，随即重重的冷哼一声，目光锐利的盯着对方。
“哼！本大爷只是在笑，作为“虚无之境”的强者，竟然连本大爷即将完成的“壮举”都无法看穿，还真是没品。”
“哦？是吗？”手中的球拍随意格挡着“异次元武士”的攻击，慈郎的目光也在此刻好奇的望向了地面。
只见冰霜覆盖的地面上，一个“帝”字，正在被两股深蓝色的寒气逐渐勾勒完成，而在其下，慈郎还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异次元力量仿佛就要随着法阵的解封，而“破土而出”。
“这......”
很难评，真的很难评，不知为何，慈郎有种在现场看动画片的既视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