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9章 抉择

“我必将站在世界的舞台上，证明“守护网球”的力量。”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在走上职业的道路，我都将如恶鬼一般死死的咬住你们，直到这颗心脏停止跳动。”

五分钟的思考时间，在这沉重的死亡命题面前，显得那么短暂，甚至仿佛只是眨眼之间，便已悄然消失，只留下一众在球场内依旧显得不堪的少年。

看台之上，黑部由纪夫缓缓将已经倒计时结束，而开始不断震动的秒表放下，侧头对着三船入道轻轻点头示意。

三船入道没有说话，目光始终盯着球场内的少年们，轻轻点了点头。

“小鬼们，你们的时间到了。现在，给出你们的答案！”

宛如洪钟般的大喝声响起，将看台之下神色不一的各位入选者们，残忍拉回到了现实且冰冷的抉择当中，让他们不得不再一次直面这个关于死亡的话题。

“那还用说吗？大叔。”远山金太郎立即做出了回应。

“如果没有网球可打的话，那我的生活、我的人生、我的未来，都将变得毫无意义。”

“所以，我当然要去世界上打网球，要去与那些最强的选手、最强的球技，还有最强的慈郎小哥一决高下啊！”

远山金太郎的声音里依旧充满了阳光与活力，甚至还带上了一股无畏战意，唯独没有一丝“正常人”直面死亡时的恐惧，仿佛他的一生就是为了网球这项运动而活的一般。

“对吧，“超前”。你也肯定不会退缩的吧。”

越前龙马一愣。

望着远山金太郎那双明亮的眼神，他无奈一笑，习惯性的拉了拉帽檐后，露出了那张桀骜不驯的脸庞，目光坚定的回答道：“当然。”

“你还差得远呢！”

注视着相视而笑的两个“小弟弟”，幸村俊美的脸上缓缓浮现起了一抹习惯性的温和笑容，内心中那股因死亡即将到来的恐惧，也仿佛冲淡了些许。

“呵，真是不错的眼神呐呢。是吧？玄一郎？”

身旁，真田没有立即回话，而是用那双凌厉的目光紧紧盯着远山金太郎与越前龙马看了片刻后，才缓缓回应道：“是啊，不错的眼神。”

“那我想你们的答案，已经决定好了吧？”

莲二冷静的声音在两人身旁响起，目光却也同样望着此刻在人群中最显眼的两人。

“如果光看这两个家伙到世界上去表演，我想你们肯定不会同意。”

“是啊。”幸村轻轻点了点头，语气中充满了坚定。

“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难道还有退缩的理由？”

“但是你的身体......”

“玄一郎。”幸村打断了真田的话，温和的目光却并没有望向挚友，而是落在了远山金太郎身上。

“就像之前金太郎所说的那样，如果没有网球，那我的世界里将只剩下一片无尽的黑暗。”

真田沉默了，望着眼前这个陌生却又熟悉的身影，他的双拳紧紧攥着，喉间想要劝阻的话语却怎么也吐不出来。

“可是真的没有问题吗？以部长你的身体状况来说，你可以应付那个什么异次元境界之上的战斗？”

“刚才总教练可是强调过了这次世界赛的危险性，那个什么“异次元境界”之上的战斗，可是真的会死人的。如果你的身体......”

然而，切原赤也话还没有说完，就有一只手轻轻搭在了他的肩上，让他不由自主地回头望去。

莲二轻轻摇了摇头，没有说话，但却用眼神阻止了切原赤也想要劝阻的话语。

“那就这样约定好了。”

丸井文太踱步走到了切原赤也身旁，尽管他的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可他还是一把勾住了对方的脖颈，将对方从莲二的手中“夺”了过来。

“我们一起去世界上见识一下那些来自异次元境界之上的力量吧！”

“那怕前路是条通往“地狱”的道路，我们也要一起去看看路边的风景。”

“噗哩。”

“真是危险的发言，”仁王佝偻的身体此时也缓缓走到了切原赤也身旁，目光却并没有看向“小海带”，而是与幸村对视着。

“但我想，如果能够幻影出一些“有意思”的人的话，那也是一件蛮有趣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