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1章 不在规则之列

6不知何时，回到看台的越前龙雅轻咬了一口手中的橘子，目光复杂的盯着球场内的那道黑色身影。

“这才是“虚无之境”真正的力量吗......”与他一起回来的越前龙马压低了帽檐，琥珀色的瞳孔中颤抖的倒映着球场内的那两道身影，“这种程度的对碰......”

“与之前德川前辈他们的完全不同......”

一旁的平等院凤凰，双臂环抱于胸，微微斜睨了一眼越前两兄弟后，便将目光重新落回到了球场当中，那张粗犷的面孔上满是凝重。

他并没有接话，但他双手紧握的拳头，却暴露了他此刻内心的波澜。

而在墨尔本球场入口处，此刻浑身是汗，嘴唇苍白的入江奏多轻轻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镜片上反射的球场光芒，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神。

可无论从他那微微颤抖的指尖，还是从他那需要鬼十次郎搀扶的身体来看，这位曾经U-17的“话剧大师”，此刻的状态极其虚弱的同时，内心也在极力的压制着内心的震撼。

“阿鬼。”

他轻呼了一声。

搀扶着他的鬼十次郎没有接话，但目光却从球场中，转移到了好友的身上。

“这种程度的“虚无之力”，你......”入江奏多的话语微微一顿，像是在权衡着什么，片刻后，才继续开口。

“你有把握吗？”

鬼十次郎沉默了。

他没有立即接话，而是将视线移动到了特殊装置投影下的“神战战场”，停留了下来。

“不知道，但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

鬼十次郎终于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却充满了一股一往无前的气势与决绝。

“无论是幸村精市的仇，还是德川和也的仇......我们都已经没有退路了。”

“况且......”

鬼十次郎的话语顿了顿，一想到入江奏多、平等院凤凰、种岛修二等人，为了将自己送入那个境界所付出的代价，他握紧的双手就不禁用力到手臂发抖。

“现在的我，也没有资格再去说什么失败的话。”

“哪怕拼上我这条性命，我也会将胜利带回霓虹。”

“阿鬼。”

看着决绝的鬼十次郎，入江奏多的脸上终是重新挂上了那么温和的笑容。

他轻轻拍了拍鬼十次郎的肩，“走吧，我们先回属于我们的地方。”

“梅达诺雷也好，波尔克也罢，今年的世界赛，比较由我们霓虹拿下最终的荣誉。”

鬼十次郎轻轻点了点头，沉稳的搀扶着好友向着霓虹代表队的方向走去。

另一边，米国代表队的位置上，莱英哈特同样一脸凝重的盯着球场。

“梅达诺雷这家伙......”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只有他身边的手冢才能够听到，“他把“暗”的概念逆转了。之前他能用黑暗吞噬一切、侵蚀一切，那是把“暗”当作了一种能主动向外扩张的力量。但现在......”

“他却把“暗”反过来用了。可.....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难道这种不存在的网球，真实存在？”

手冢一言不发的听着队长的矛盾发言，目光却始终落在球场的另一端。

对于同样精通“旋转网球”的他而言，“风”的力量并不陌生。

可“线性规则”这种已经涉及到“虚无领域”的力量，却是现阶段的他，无法理解的存在。

球场内，梅达诺雷将第二颗网球拿到了手中。

他身上的伤口已经不再渗血，那些细小的血痕在黑暗力量的滋养下，不但没让他有半分的狼狈显现，反而为此刻浑身都散发着黑色气息的他，添上了几份诡异的美感。

“波尔克。”

梅达诺雷轻声开口，声音如之前那般平静，“你的“线性规则”，说到底，不过就是一种“规则的判定”。”

“你用线条编织成网，将所有进入你领域的力量都纳入了你的规则体系，然后判定它们是否“符合你所制定的规则。”

“符合规则的......”梅达诺雷的话语一顿，略带深意的盯着对场，“或许能够相安无事。但如果不符合规则的，那你就要进行绞杀。”

“可你应该没想到吧？”

“我不在此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