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超脱“虚无”之外的梅达诺雷

平等院凤凰闻言，瞳孔微微缩了缩。

但他终究没有侧头将目光投向身旁的种岛修二，而是在脑海深处，不由自主的回想起了不久前的那一抹画面。

那抹在“觉醒鬼”近乎碾碎般的灵魂重压下，而诞生出的一股如海、如渊般的蔚蓝。

“呵。”

一声轻笑从他的唇间溢出。

可这笑声的尾音里，却罕见的带上了一丝温暖的温度。

“没想到在那个“话剧的世界”里，不但觉醒了一尊真正的“鬼神”，还让你这个另类的天才，觉醒了.....”

平等院凤凰的话语一顿，目光在球场上凝实了片刻，声音这才像是从远处飘回来一般，继续开口。

“有时候，我真不知道......入江奏多的“牺牲”，究竟是对，还是错......”

种岛修二没有接话。

他垂下眼帘，将此刻眼眸中翻涌而出的复杂情愫尽数藏进了眼底最深处。

对于入江奏多的决绝，他理解。

可有时候，理解却并不能代表支持。

沉默开始在两人间蔓延，只不过这股沉默并没有持续太久。

等种岛修二再抬眼时，他已然恢复了那副习惯性的慵懒模样，仿佛刚才那个话题从未被提起过一般。

他微微抬起头，将视线投向了“神战战场”那片神力正在碰撞的地方。

“看比赛吧，凤凰。”他轻声开口，随意的便将话题引到了别处。

“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平等院凤凰同样收回了思绪，目光重新聚焦在了球场上那两道对峙的身影之间。

纯白与漆黑碰撞的余波仍在空气中震荡，空间扭曲出的光影让一切都仿佛笼罩在一层不太真切的虚幻当中。

他凝视了许久，最终缓缓的摇了摇头。

即便以他的眼力，也根本无法断定，此刻在那片战场中，究竟谁能够笑到最后。

种岛修二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答案。

他单手撑着下巴，望着球场，忽然轻叹了一声。

“看来你的涅槃次数还不够啊。”

“要是阿鬼让你多“涅槃”几次的话，说不定我们也能多一个“波尔克”。”

平等院凤凰的额头应声落下了几根黑线，对于种岛修二这跳脱的性格，他有时候真的很难反应过来。

然而，还不等他发作，种岛修二就已经自顾自的用那副漫不经心的语气，接上了下一句话，“不过，我倒是觉得......梅达诺雷的赢面，会更大一点。”

平等院凤凰脸上的那点无语迅速褪去，取之而代的一抹深究的神情。

“哦？”他微微挑了挑眉，声音比以往要低沉了半分，“以什么判断的？”

种岛修二没有立刻回答。

他依旧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球场上梅达诺雷刚刚打出的那颗宛如黑洞般的小球上，像是在探究某种有趣的物品。

良久，他才缓缓开口，声音却比之前要轻了许多。

“或许......是因为我与波尔克的“虚无力量”有些相似吧。”他微微眯起眼睛，“通过他此刻的力量波动，我总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

“就好像此时的波尔克并不是在单纯面对一记来自“虚无”的网球，更像是在面对一个......”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着措辞，最后却吐出了两颗令人感到沉重的字。

“世界。”

平等院凤凰的眉头猛的拧紧。

“一个世界？”他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移向了梅达诺雷打出的那颗“黑洞”之上，“用一个世界的力量，来对抗波尔克？”

“这......这真的符合“虚无境界”吗？”

种岛修二依旧是那副慵懒的姿态。

他没有立刻接话，而是单手撑着下巴，唇角缓缓勾起了一抹若有若无的弧度。

“谁知道呢？”

他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是只说给自己听。

然而，下一句话，却让平等院凤凰的眼神骤然凝固。

“但从我的观察来看，梅达诺雷此刻所展现的未知力量，绝对超出了传统的“虚无”范畴。”